隨後他注意到桌子上的菜幾乎都沒動,於是有些嗔怪的問道:“月月是不是不乖,怎麽餐桌上的飯都沒有動呢?”

“月月很乖的,但是爸爸走後,媽媽就回臥室了,月月不想自己一個人吃飯。”月月有一些委屈的回應道。

看到月月這麽委屈的小模樣,靳風宇便不忍心,隻溫柔道:“那你去把媽媽給叫出來吧,爸爸去把這些菜給熱一下,我們一家三口一塊吃飯好不好?”

“好!”聽到靳風宇這麽說,月月甜甜的笑了起來,隨後她便去臥室叫自己媽媽了。

畢竟月月也是和詩芊的親生女兒,當母親的怎麽可能不管自己女兒呢,於是月月很快的就把和詩芊給拉出來臥室。

而靳風宇也很快的把菜給熱好了,他看到和詩芊悶悶不樂的表情,便上前討好似的給她按摩肩膀,說道:“老婆大人,我錯了,你就吃點兒東西吧。”

這可是靳風宇生平第一次給人捏肩膀,而且還喊女人叫老婆,這是他從未有過的經曆,但是他竟然不反感,反而還有點小甜蜜?

這讓他心裏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自己心裏蔓延了出來。

和詩芊也並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她原本以為靳風宇今天晚上是不會回來了,但是沒想到他又回來了,而且還給自己捶肩按摩,心裏也頓時軟了下來。

想到他剛剛出去的時候說是李銘香出事了,雖然她有一些懷疑李銘香和靳風宇的關係,但是自己畢竟和李銘香當了這麽些年的閨蜜了,聽到李銘香遇到危險,心裏也還是有一些擔心。

她皺著眉頭問道:“銘香她沒有事吧?”

靳風宇聽到和詩芊擔心李銘香,忙讓她放心道:“放心吧,那幾個流氓已經被我打跑了,她現在已經回家了。”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和詩芊便放下了心,說道:“那就好。”

看到和詩芊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下,靳風宇便趁機說道:“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可是和詩芊隻看了靳風宇一眼,沒有說話,靳風宇也並不介意的接著往下說道:“明天和文獻他就搬到我們家來了。”

“讓他來做什麽?”和詩芊非常不解,瞪著她那雙眼杏仁眼直直的看著靳風宇。

“你看我工作最近也挺忙的,而且你在家裏也需要打理網店的事情,況且家裏兩個人也比較冷清,所以我就想讓他過來,這不是熱鬧一下嘛,而且,他工作也不是很忙,日常也可以去接送月月。”靳風宇耐心的講解道。

但是他並把沒有說是因為和詩芊的病情,他怕自己說的不到位又讓她會胡思亂想一些什麽。

可是李銘香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說這番話的不普通,眉眼一冷,不帶任何感情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自己一個人照顧不了月月嗎?”

“不是,我怎麽是這個意思呢?”靳風宇有一些焦急,對和詩芊更加殷勤了,竭盡全力的解釋著自己的清白。

“我怎麽可能是這個意思呢,主要是覺得我們家裏太冷清了,讓和文獻過來家裏不是也熱鬧一點嘛,而且你們姐弟兩個也好久沒見了,可以多聊聊天。”

“你是想讓和文獻過來照顧我和月月,然後你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在公司裏加班了吧?”和詩芊一臉不悅的看著靳風宇,又開始了她的腦洞大開。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你就放心吧!以後不管我每天多忙,一定會抽出時間晚上都在家裏的。”靳風宇一臉信誓旦旦的說道。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李銘香這才微微放下了心,她其實也並不反感自己的弟弟來家裏,那樣還可以幫她做一些家務活,也確實可以幫她帶一下悅悅。

因為最近網店的銷量直線上升,她不僅要每天忙著給顧客回消息,而且還得時刻注意著庫存量的銷售情況,很多事情堆積起來,讓她都沒有時間照顧月月的飲食。

想到這裏,她便看向了在旁邊專心吃飯的月月,看到月月有一些偏黃的發質,心裏不禁有一些心疼,哪個當媽媽的不會不愛自己的孩子呢?

隨即考慮到網店,李銘香便對靳風宇說道:“我覺得現在網店的銷量生意太火了,我自己一個人有一些忙不過來了。”

靳風宇一聽這是一件好事啊,他還想以後把這個網店轉化成實體店,如果銷售量還這麽火爆的話,就把它開成一家全國連鎖店!

而且他這幾天因為忙於項目的事情,都沒有時間看網店的情況,聽到和詩芊這麽說,便開心的說道:“那正好等和文獻來了,你可以讓他給你找幾個學徒,自己也可以當老板娘。”

聽到靳風宇說自己當老板娘,李銘香的臉上頓時起了一些笑意,這可是她大學時候的夢想,而且那個時候周術陽還跟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證,說自己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大老板,就讓李銘香好好的待在家裏,做她的富太太,成為一個有錢的老板娘。

可是當初的誓言隨著結婚的時間推移慢慢的都雲煙消雲散了,如果是換做以前的話,和詩芊是想都不敢想這些的,可是現在的周術陽早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這也讓和詩芊看出了一點盼頭。

突然李銘香又想到了一個事情,隨後緊張地看著眼前的靳風宇問道:“你不會有了錢就變壞了吧?”

靳風宇被李銘香這種神一般的思想給驚呆了,她腦回路怎麽可以切換的如此之快!

隻見靳風宇有一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怎麽可能呢,我這一輩子都會隻愛你一個人啊!而且隻要我在一天,就不會再讓你和月月受一定點的委屈,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周術陽了,你就相信我吧。”

既然他現在是在周術陽的身體裏,那他就要盡到一個老公和父親的職責。

李銘香聽到靳風宇這麽信誓旦旦的保證,突然覺得自己再次回到了大學時光,也如今天一樣的讓她心動,她情不自禁的抱住了眼前的靳風宇,隨後滾燙的熱淚便低落在了靳風宇的脖子上。

讓靳風宇全身一震,在以前他還是靳大少爺的時候,從來都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大膽的抱著他,並且趴在他身上哭泣。

靳風宇頓時不知該作如何反應,可是聽著和詩芊一直在隱忍的抽咽聲,他心裏就有一些於心不忍,隨後兩隻手有一些僵硬地,慢慢地撫上了和詩芊的背,輕輕地拍著勸慰道:“怎麽還哭了呢,不要難過了。”

和詩芊被靳風宇這一番安慰更加委屈了,抽抽噎噎的哭著,嘴裏含糊不清的吐出一句:“周術陽你就是一個混蛋。”

月月不知道媽媽怎麽哭了,趕忙從餐桌上“登登登——”的跑過來,軟軟的,小小的手拉著和詩芊的手嫩聲道:“媽媽,你不要難過了,月月也會像爸爸一樣永遠愛你的。”

聽到月月這麽稚嫩的聲音,和詩芊的哭聲才漸漸的小了起來。

而此刻的靳風宇的腦海裏不斷回憶著周樹陽之前的記憶,包括他那些窩囊廢,自視清高,欺負和詩芊的回憶。

他心裏不禁對周術陽更加鄙視了,這對母女跟著周術陽經曆了太多難堪的,不忍回首的苦日子了。

靳風宇不禁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在心底暗暗發誓:以後隻要他在一天,他就一定不會讓和詩芊和月月兩人受一丁點的委屈!

正巧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的敲門聲,靳風宇心裏頓時一驚,這麽晚了還能是誰來敲門?

李銘香也停止了抽泣,隨後,靳風宇便前去門外,問道:“是誰呀?”

和文獻歡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姐夫是我呀,我和文獻。”

聽的是和文獻,和詩芊和靳風宇兩個人都有一些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是明天才過來嗎?現在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