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風宇知道自己無論說些什麽都不管用了,隻能從實際出發,他在心裏暗暗對自己說道,這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定要打消和詩芊對自己的疑慮,要不然以後做什麽事情都非常麻煩。

而且他隻和李銘香兩個人完成了第一個項目,他以後還要借助著李銘香的力量回到靳家呢,所以不可能完全跟李銘香斷了聯係。

正當氣氛又陷入了尷尬的局麵之中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靳風宇立馬起身去開門,便看到和文獻把月月給接回來了,月月滿臉的不開心:“爸爸媽媽你們怎麽今天都不接月月?”

和詩芊和靳風宇兩個人聽到月月委屈的模樣,連忙過來哄道:“月月不要難過了啊,這事是爸爸媽媽的錯,原諒爸爸媽媽好嗎?”

“好吧。”小孩子非常的好哄,看到靳風宇和和詩芊兩人道歉了,自然也不生氣了。

隨即月月又說道:“但是我現在都好餓呀!”

靳風宇聽到月月說餓,一把抱住了月月把她放到了板凳上,而和詩芊也把好多的菜都堆放在月月跟前,惹的辛苦了半天的和文獻一陣抱怨。

月月的出現給兩個人之間增添了一些緩和的氣氛。

等到吃完飯以後,靳風宇便去廚房準備刷碗,和文獻看到自己的姐姐正在陪月月玩耍,便旁敲側擊的問道:“難道你現在還在生姐夫的氣呀?”

和詩芊並不想理會和文獻這個叛徒,翻了一個白眼:“這麽想探聽你姐姐的消息?”

被戳中心事的和文獻隨即假裝淡定的說道:“怎麽可能呢姐姐,畢竟咱們兩個是親姐弟嘛,我怎麽可能會幫著姐夫呢。”

但是他臉上的慌亂早已經出賣了他,和詩芊不想再跟他說話了。

和文獻看到自己姐姐不搭理自己了,想到這段時間確實太纏著靳風宇了,出於對姐姐的愧疚,和文獻便對著和詩芊口不擇言的說道:“店鋪已經給姐姐找好了。”

“你剛剛在車裏的時候已經跟我說過了。”和詩芊冷冷的回應道,沒有給和文獻一個好臉色,隨後便哄著月月回到了臥室。

因為和詩芊的冷漠,所以剛剛刷完碗的靳風宇和碰了一鼻子灰的和文獻兩個人都不敢大聲說笑,生怕惹惱了和詩芊。

靳風宇不禁覺得好笑,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慫過?

正在兩人各懷心事的時候,和詩芊突然從臥室內出來說道:“下午你就帶我去你們挑選的那個店鋪看看吧。”

“下午?我們應該還不著急吧,明天去看也行。”和文獻吃驚的說道,他現在很累了,可不想再出去了。

“怎麽,難道我想現在看不行嗎,又不是晚上。”和詩芊有一些不樂意的說道。

靳風宇看到和詩芊要生氣了,連忙說道:“當然可以,當然可以。”說完捅了捅身邊的和文獻。

但是和文獻並不想去,因為他已經跑了一個上午,有些累了,但是迫於姐姐和姐夫的**威之下,也隻能就範:“我剛才開玩笑呢姐姐,你別當真啊,當然可以去看了,你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之後,三個人一塊兒把月月送到了幼兒園之後,便一塊兒開車去往了今天上午靳風宇挑選的那一個店鋪。

其實和詩芊隻是想看一下他們兩個到底是不是真的給自己挑選了店鋪,因為她懷疑他們兩個在外麵一上午瞎玩了。

畢竟自己的弟弟現在這麽的崇拜靳風宇,保不準會幫著靳風宇欺騙自己,所以她才提出了自己想要去看一下那個店鋪,如果等明天的話,他們沒準會連夜找一個店鋪來應付自己。

等到靳風宇把她帶到所挑選的那個店鋪的時候,和詩芊剛進去店裏就感到非常的滿意。

這個店鋪雖說不是很大,但是卻非常的精致,而且自己本身也就是開化妝品的,正好適合這樣的店鋪,如果再稍微裝飾一下,絲毫不遜於旁邊的那些大店鋪,而且這個店鋪的地理位置也非常的好,通風透氣正陽。

雖然和詩芊心裏感到非常的滿意,可是臉上還是沒有流露出任何欣喜的表情,隻是點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追問道:“那你給我找的那兩個員工找好了嗎?”

和文獻聽到姐姐這麽問,頓時有一些措手不及,他沒有想到姐姐這麽咄咄逼人,正在他不知道想要說什麽的時候,靳風宇及時地說到:“放心吧,我已經找好了。”

“找好了?”和文獻非常的吃驚,“你是什麽時候找的?”

“就是我們今天上午一邊找店鋪一邊找的。”靳風宇隨意的說道。

“那我和你一直在一起,怎麽沒有發現你在找著呢?”和文獻更加疑惑了,他根本不知道靳風宇到底什麽時候找的人!

“你難道沒有注意我是一邊在打電話一邊在找店鋪的嗎?”靳風宇悠悠地說道,遞給他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和文獻這才仔細地回憶起了今天上午和靳風宇一塊兒找店鋪的情景,確實發現他是一邊在找店鋪,一邊在不知道跟誰打的電話。

原本和文獻以為他是在跟一些生意上的夥伴聯係,沒想到竟然是在幫自己的姐姐挑選員工,這下更讓和文獻目瞪口呆了:“你挑選員工難道不用見一麵嗎?”

“這倒是不用,因為人的脾氣秉性什麽的是可以根據他的說話方式,還有輕重緩急來分辨出來的。”靳風宇淡淡的說道。

因為之前是靳大大少爺的時候,他經過一係列係統的培訓,而且自己從小便出席一些生意場合,他隻要和那兩個人說幾句話,便能判斷這個人是什麽樣的人了。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和文獻根本不能用佩服兩個字來形容自己了,他認為如果靳風宇是一個公司老總的話,這個公司肯定會所向披靡的!

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可以與靳氏集團相媲美,雖然他並沒有見過靳大少爺本人。

而和詩芊表麵是在打量這個房間,實際卻在聽靳風宇在講話,她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心裏也是有些驚訝,雖然她知道靳風宇的變化,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麽強!

和詩芊皺著眉頭問道:“你難道是學過這些嗎?”

“沒有,我怎麽可能學過這些呢?隻不過是以前在手機上看過這些的文章,也刻意的去學過一段時間,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靳風宇早已經把編造好的謊言說了出來。

但是和詩芊心裏卻不那麽相信了,因為她覺得靳風宇真的太不正常了,突然之間她想起了李銘香之前問自己那句話:“你覺不覺得靳風宇和以前不一樣了?”

當時她並未反應出來是什麽意思,隻是以為李銘香是在嫉妒自己,但是今天她突然想起李銘香這句話,又覺得格外有一層意思。

她沒有回應靳風宇。

靳風宇看到靳風宇沒有理他,心裏並不覺得奇怪,因為她以為自己是周術陽,所以對自己一直愛答不理的。

而身邊的和文獻卻對自己更加的殷勤了,一直在自己的身後問東問西的,想讓自己把這個方法教給他。

靳風宇有一些無奈,因為這個聽音識人的本事是需要常年累積的,和文獻現在還年輕,需要慢慢鍛煉,急於求成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這樣把實話給說出來的話,他也未必相信,於是他便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你慢慢來吧,別太急於求成。”

聽到靳風宇的這一番教導,和文獻便如聽到了什麽秘籍一般的認真的的點了點頭,跟在靳風宇的身旁,而靳風宇跟在和詩芊的後麵。

靳風宇看著和詩芊一直在打量著這家店鋪,而且有時候還用手在比劃著什麽。

於是他便問到和文獻:“你姐姐這是在做什麽?”

和文獻知道和詩芊是美術專業的,回應道:“姐夫你忘了嗎?我前幾天還跟你說過呢,我姐姐她是美術專業的,對這些店鋪構造什麽的,比較專業。”

聽到和文獻這麽說,靳風宇裝作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我差點都忘了。”

而事實上,是因為周術陽的記憶裏並沒有關於和詩芊專業的事情,而靳風宇每天這麽忙,當然有一些事情是記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