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亂叫!”

“你們才是笨蛋!”

和文獻氣呼呼的喊了一嗓子,“什麽素質的老師交出來這樣的學生!”

因為他的聲音比較大,那些孩子都嚇懵了。

小胖男孩後知後覺的住手。

但為時已晚。

他的後衣領被人抓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啊!嗚嗚!放開我啊!救命救命!”

在小孩子的世界觀裏,隻有大怪獸或者大英雄才能一手將人舉起來。

此時的靳風宇在他的眼裏便成了大怪獸一樣的存在了!

“什麽話好好說,一個大人跟孩子動手,好意思的?”

舞蹈老師語氣不善的說了句。

同時,她也因為擔心孩子,所以一步步朝著靳風宇走了過來。

周月月看見麵前的人是爸爸的時候,小臉上滿是驚喜。

“月月,來舅舅這裏。”

和文獻對周月月喊了一句。

周月月猶豫之下,便過去了。

爸爸是她的大英雄。

大英雄爸爸要幫她報仇了那!

加油加油!

爸爸最棒!

小胖經常帶著其他同學欺負她,今天終於能還回來了!

“放開我,嗚嗚……大壞蛋!”

小胖男孩掙紮著,卻是無濟於事。

靳風宇看向那老師,“你是盲人?你瞎?”

舞蹈老師的麵色陰沉。

“注意你的措辭!我是孩子們的老師,現在我命令你立刻把孩子放下!”

“你不瞎,看不見他們欺負周月月?”

靳風宇才不會聽從旁人的命令。

他不會在肉體上還回來那些疼痛,但,絕對要讓這小胖知道錯了!

否則,以後不一定要怎麽樣那!

舞蹈老師也算是看出來了,這人應該是周月月的親戚。

在周月月過來學習之後,經常是媽媽來接送。

報名填表格的時候,爸爸那一欄是空白。

所以,舞蹈老師一直以為,周月月是單親家庭。

且,又得知周月月的母親從事銷售員的職業,很底端。

像是這種沒背景的人,她自是看不上眼。

小胖男孩的家長可是這藝術學校的院長。

他們當老師的,自然對其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先生,你再不把孩子放下,我就報J了!”

和文獻想勸說兩句。

靳風宇微眯雙眼,周身散發著危險氣息。

“那你就報!這攝像頭裏錄製的視頻,也一並會被帶走調查。”

“你!”

舞蹈老師差點兒氣結。

“你到底想怎麽樣才能放了孩子!”

聽著小胖男孩撕心裂肺的哭,舞蹈老師心驚膽戰。

在她的課上,院長的兒子被欺負,她束手無策。

興許她的職位會不保啊!

“道歉!誰欺負過周月月,誰給她道歉!”

“誠意十足的道歉!”

靳風宇回應,隨即補充,“作為老師,監管不嚴。不怕監控視頻被爆出,你也可以不道歉!”

轟!

舞蹈老師不可思議的看著靳風宇。

憑什麽她要向一個孩子道歉?

“爸爸,不用了。”

周月月此時過來,揚起純真的小臉。

“爸爸,他們都害怕了,不用道歉。月月不喜歡膽小鬼道歉。”

舞蹈老師的麵色一僵。

開始還以為……

靳風宇也沒想到周月月會這麽說。

在女兒的要求下,他將那小孩放在地上。

那小孩已經嚇濕了褲子。

“月月,拿著你的所有東西,我們走,這裏以後不來了!”

靳風宇霸氣的說了一句。

周月月點點頭。

不是媽媽說這裏距離工作的地方近,她才不要來那!

目送他們離開,那舞蹈老師才敢大喘氣。

剛剛那人身上的氣勢好嚇人,壓抑的她後來都不敢說話了!

對了!

周月月叫他什麽?

爸爸?

不是孤兒的嗎!

和文獻擔心孩子有陰影,路上便一直說著笑話。

“不回家吃爸爸做的飯嗎?”

周月月問。

和文獻一愣。

“月月,中午時間緊,晚上再吃你爸爸做的飯。中午舅舅請你們吃,好不好?”

周月月一向是個懂事的。

她笑出兩個小酒窩,“可以,我要吃薯條漢堡……”

小孩子正在長身體的時候,最好不要吃垃圾食品。

但,難得月月沒有受到之前那事的影響,和文獻立即應下。

吃飽喝足,和文獻給靳風宇丟下兩萬塊錢現金。

“那邊的藝術班都是一個個體,下午你去幫月月看看學校,我得回公司。”

接月月之前,和文獻對和詩芊打過招呼,說是中午他來照顧孩子。

和詩芊自是放心。

所以,換學校的事,和文獻暫且不希望姐姐知道。

不然指定得罵他。

接一次孩子,把學校都換了。

這能耐的,是想上天?

靳風宇原本要拒絕,但想到自己現在身無分文,便也沒打腫臉充胖子。

“對了,那些提成我初步算了下,應該不能少了。”

“回頭工資下來,我給你轉過去。都是你的功勞,我不能貪功。”

和文獻丟下這麽幾句,不給靳風宇回應的機會。

靳風宇看了一眼周月月,那渴求的小臉上似乎寫著不喜歡上學幾個字。

一不做二不休,靳風宇幹脆做主,給女兒放了半天假。

小孩子就是要會哭會鬧會玩會跳,周末原本也是孩子釋放天性的時候。

幹什麽還要給她安排那麽多的課程?

以為孩子是機器人嗎?

“走,爸爸帶你去給媽媽買新衣服,再回家做好吃的飯飯!”

周月月笑彎了眼睛,小酒窩也越發明顯。

她好喜歡現在的爸爸!

和詩芊穿的衣服,都是前幾年的樣式。

靳風宇不希望她在外被人家瞧不起,所以才會有了幫她買衣服的心思。

月月被同學欺負,跟家長其實也是有關係的。

老師不重視孩子,自是因為家長沒有入了那勢利老師的眼。

靳風宇挑選了幾套差不多的衣服。

不算大牌,但穿著絕對舒服也顯身材。

兩萬塊用了五千塊,對於往日的他來說,不算什麽。

對於近日的他來說,有些奢侈。

月月也沒有白作陪,其中還有一套她穿的裙子。

晚上。

和詩芊回來。

桌子上已經擺放好了可口飯菜。

這一幕似乎已經習慣,但卻又隱隱有些不習慣。

手機下午時候就沒電了,和詩芊擔心別人會找她,便立即拿著手機去了臥室充電。

等待了一分鍾,按了開機鍵。

很快的,一連十多個電話以及十多條短信持續震響了手機。

和詩芊心下一緊,也頗為疑惑。

怎麽都是藝術班那邊打過來的啊?

要不是看見月月剛剛在廚房門口晃**,她都會以為自己的女兒在學校裏出了什麽大事呢!

坐下來,和詩芊逐一將信息點開。

起初倒是還算淡定,後來她的麵色越來越黑。

周術陽!

你究竟要做什麽!

和詩芊將手機丟在**充電,氣衝衝的去往廚房那邊。

他以為,他做錯了事,再做幾道菜就能求的原諒?

孩子不懂事,他一個大人也不懂事?

人家院長沒追究責任,就算是他們走運了!

周術陽竟然招呼都不打,直接給孩子退學了!

她可是月初剛剛交的費用!

“周術陽,月月下午去了哪裏?”

和詩芊強忍著怒意質問。

她倒是想看看,周術陽要怎麽狡辯!

“媽媽媽媽,爸爸給媽媽買了好漂亮的新衣服!”

周月月聲音很治愈。

和詩芊的壞心情稍稍好了些。

但,怒氣未消。

“月月,你先去一邊玩,媽媽有話跟他說!”

和詩芊麵色緊繃,將周月月推了出去。

周月月有些委屈。

眼圈兒一紅,耷拉著小腦袋走開。

靳風宇有些心疼,不過廚房這邊還沒忙完,且,和詩芊似乎真的有什麽急事要找他。

“你想說什麽?月月下午跟我在一起,我們去逛了商場。”

靳風宇回應。

他覺得這樣很正常。

作為一個父親,帶著女兒,在周末的時候逛商場,怎麽了?

和詩芊滿眼失望。

“逛商場?你哪兒來的錢?又是問誰借的?”

她就知道!

周術陽死心不改!

給她買漂亮衣服,還不是想讓她拍視頻?

狗改不了吃屎,說的就是周術陽這種人渣!

見對方不說話,和詩芊更確定了內心所想。

“周術陽,你不務正業就算了!幹什麽還要連累我女兒!”

“我不知道你怎麽騙過文獻的,讓他給我電話說去接孩子。”

“月月是我的女兒!我要培養她成才,就是不想讓她成為你這樣的廢物!”

話音兒未落,外麵卻是傳來了和文獻的聲音。

“姐,在吵什麽那?”

和詩芊抿了抿嘴,廚房的門被打開。

和文獻一手抱著月月,一手拿著一個皮箱站在和詩芊的麵前。

“來,姐,這我姐夫賺的,請查收!”

才幾個小時不見,和文獻對靳風宇便改了稱呼。

靳風宇並沒有任何詫異。

他歎了口氣,無奈的繼續做飯。

靳風宇在心中默默的暗示自己。

剛剛和詩芊罵的人不是他,是那個叫周術陽的廢物!

“這是什麽?”

和詩芊狐疑的看著弟弟。

還有,剛剛文獻叫什麽?

姐夫?

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姐,你快接過去啊!七十萬,不要的話,我拎走哈!”

和詩芊一愣。

什麽七十萬不七十萬的。

一個皮箱而已。

“姐,傻了?錢不要了?”

轟!

和詩芊愣怔當場。

“你、你說什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