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激動說道:“接下來就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候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這一千個幸運兒都是誰了,相信你們也很想知道。”

人群中紛紛停止了吵鬧聲,但還是有些人小聲的祈求道一定要是自己!

在這激動人心的時刻,和詩芊並不像其他故意製造氣氛的那些專業主持人一樣,留著懸念遲遲不公布名單。

反而很快的,麻利的把所有的名單揭曉了,這讓大眾們非常的爽,人群中有人失落,有人開心,有人在一旁看熱鬧著一切。

“接下來隻要中獎的這一千個小夥伴可以來我們這裏憑借中獎頁麵來買化妝品了。”

剛說完,有一陣輕微的小聲歡呼,這是中間了獎品的。

但是和詩芊緊接著便又說道:“沒有中獎的小夥伴也可以不用太傷心,隻要你留下手機號和地址。我們依然會有精品小禮物相送。”

聽完和詩芊這麽說,失落的人群又爆發出了一小陣的歡呼,所有人顯然都沒有想到竟然還可以有禮物相送。

等到所有人的歡呼聲都過去了以後,和詩芊因為著急著去醫院,所以便又絲毫不停的說道。

“非常開心今晚有很多的顧客們依然選擇相信我們來到了這裏,我們這裏的化妝品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另外隨時關注我們的微博狀態,沒有關注的可以關注一下,有什麽事情都會在微博上發布的。”

隨後,和詩芊便看了靳風宇一眼,靳風宇會意的拉著月月的小手上台,一家三口齊齊上台向所有的顧客們鞠躬,今天晚上的開店大吉正式結束了。

顧客們也有些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這裏。

但是仍然有一些固執的的顧客沉迷於和詩芊的容貌,不想離開,想要合影。

但是和詩芊知道這些人的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隻覺得一陣反胃,而和文獻也礙於店鋪老板的身份,不能出手教訓這些人。

沒辦法,靳風宇把前門給關閉後,和和詩芊兩人才帶著月月從後門小心的坐上了出租車,開去了醫院。

在去往醫院的路上,靳風宇首先給和文獻打了一個電話,緊張的問道:“妍妍和李佳的傷勢如何了?”

“妍妍隻是一些皮外傷。休息幾天就好了,可是李佳的情況有些不容樂觀。”和文獻有些不太愉快的回應著。

“怎麽了?”靳風宇聽到和文獻這麽說,不禁皺眉,如果她出事了,那這件事情可就不好解決了。

因為月月說她見過李佳拿炸彈,而在靳風宇的心裏,李佳的嫌疑確實是非常大的。

可是如果真的是她的話,按照李佳的秉性,怎麽可能又會被炸彈給炸傷呢?她平常可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就算是為了給自己洗脫罪名,那她這代價也是有夠挺大的。

“醫生說李佳離炸彈太近了,所以受傷很嚴重,腿部骨折,後背皮肉組織受損,得在醫院裏觀察幾天。”和文獻沉著嗓子,不痛快的說道。

聽到和文獻這麽說,靳風宇才放下了心來,原本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呢,隻不過骨折和後背皮肉受損了而已,並不是什麽大事。

可能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和文獻對李佳有些愛慕,所以一丁點的小事他都會覺得是天大的事情。

而靳風宇卻心情稍有些放鬆的回應道:“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在去往醫院的路上,到醫院再說吧。”

隨後,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以後,和詩芊便想起了剛剛在店鋪裏靳風宇對自己沒有說完的話。

於是便問道:“你剛剛在店鋪裏說,懷懷疑這個爆炸是李佳做的事情,有什麽證據?”

“月月說她看見了拿著炸彈的那個人。”靳風宇沉思的說道。

“月月怎麽可能看見那個人呢?”和詩芊聽靳風宇這麽說,一臉的不可相信,那該有多危險!

“你可以問問月月。”靳風宇知道和詩芊不想相信這件事,於是便讓她問道月月。

“月月,你跟媽媽說實話,到底看沒有看見那個拿著炸彈的人?”和詩芊一臉嚴肅的看著月月。

“月月真的看見了!是那個姐姐拿的。”月月看著媽媽這麽嚴肅的問著自己,認真的說道。

“哪個姐姐?”和詩芊和靳風宇一樣,窮追不舍的問道。

在一旁的靳風宇知道她肯定要問好多的事情,於是搶先把剛剛在房間裏自己和月月的對話內容大概複述了一遍。

在聽完靳風宇說完後,月月一把抱住了他,開心的說道:“爸爸好厲害,一字不差耶!”

而和詩芊聽完靳風宇這麽說後,不禁陷入了疑惑:“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是有哪裏對不起她的嗎?”

因為李佳今天早上才跟她訴苦完,所以她對李佳是非常的信任,而且也因為她的經曆,所以有一些可憐她。

可是她卻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李佳做出來的!這讓她非常的不能理解。

看到和詩芊又陷入了牛角尖,和文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寬慰道:“你也別想太多了,萬一是我們猜測錯了呢,在沒有確鑿的證據時,我們先別想太多了。”

聽完靳風宇的話,和詩芊才機械的點了點頭,她今天高度集中把所有的精力都留在了應付那些顧客的身上,而且剛剛又經曆了李佳的打擊,所以現在腦子是非常的淩亂,而且身心疲憊。

靳風宇看出來了她的身心俱疲,說道:“累了的話,就躺在我肩上休息一下吧。”

而這一次,和詩芊並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再多想一些什麽,立馬躺在了靳風宇的肩膀上,下一秒就陷入了沉睡。

靳風宇看著自己身旁的和詩芊,一種柔情顯現在他的臉上,而月月在看到爸爸媽媽這個樣子,小壞的偷偷離開了兩個人的中間,坐在了一旁。

的士穿過川流不息的人群,向著醫院的方向駛去,而周圍的眾多城市樹木,琳琅滿目的商場也慢慢的向後退去,靳風宇突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他覺得,不回靳家,這樣也挺好的。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的士就很快的到達了醫院。

付完錢,靳風宇扶著和詩芊下了車,而月月因為爸爸媽媽兩個人剛剛在車上的舉動,非常的開心,早已經蹦蹦跳跳的向著醫院的樓梯走去了。

和詩芊在迷迷糊糊的下了車後,腦子還非常混亂,聲音也不自覺的帶著剛剛醒來的那種慵懶,有些含糊不清的問道:“這是在哪裏?”

“醫院。”靳風宇看到和詩芊這一副像小貓一樣很乖的樣子,心頓時溫柔了下來,想他征戰商場多年,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卸下了滿身的防備,溫柔的對待一人。

隨後他看著和詩芊還穿著裙子,立馬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叮囑道:“別著涼了。”

可是和詩芊在得知這裏是醫院後,立馬清醒了過來,隨後看到靳風宇把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覺得他們兩個人有些太近了,她可沒有原諒靳風宇呢,所以便直接向前方走去,沒有搭理他。

看著和詩芊向前走的身影,盡管她身上還披著自己寬大的外套,但是依然覺得和詩芊的身影有些單薄,而且晚風輕輕吹過,她的頭發被風揚起,更顯得有些孤單。

靳風宇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想說一些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是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而月月早已經跳過了醫院的樓梯,來到了醫院的門口,看著靳風宇還沒有動,又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樓梯前,對著靳風宇大聲的喊道:“爸爸,你快過來呀!”

看著月月對自己招手,靳風宇一下子回過了神,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回應道:“爸爸這就來了。”

隨後向醫院門口踏去。

他穿越在周術陽的身體上已經有了好幾個月了,對於“爸爸”這個身份,他已經很是自如了。

而和詩芊在聽到月月喊靳風宇,沒有叫自己的名字,有些不開心,一言不發的向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