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不要臉的話,果然是搶劫專業人士,一般人都不好意思那麽說的。
天機派與冥池莊的人顯然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比他們還不要臉,都震驚了一瞬後,便七嘴八舌的開罵了起來。
“堂堂天心宮弟子,竟然搶奪他人戰果,也太不要臉了吧?”
“早有所聞天心宮的人都囂張跋扈,喜歡強取豪奪,我本還不信,如今看來,傳言果然是名不虛傳!”
“還三大仙門之一呢,我看是強盜土匪之一到差不多!”
蘭羽令並不將他們的謾罵放在眼裏,但又且能讓人在他頭上如此撒野?
他冷笑一聲,取下腰間宮鈴,然後將那宮鈴扔在空中,手中結了一個訣印,那宮鈴便叮叮響了兩聲,而後猛地變大一倍。
舞泠見此,皺了皺眉,然後忙設了一道結界,將天心宮的弟子以及雲赦宮的人都罩了起來。
她結界起來一瞬間,隻見蘭羽令那宮鈴,忽然在空中劇烈顫抖起來,與此同時,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
那聲音帶了靈力擴散,一瞬間天機派與冥池莊的弟子雙耳都如被巨針紮進,疼痛非常。有修為低一些的,雙耳直接溢血,神魂被那鈴聲震的不穩,嘶聲痛苦尖叫起來。
有的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甚至自戳雙眼,不願再看。
而修為高一些的,卻也隻能勉強禦氣抵抗,口中卻是腥甜翻湧。
即便是身在舞泠結界罩中的眾人,雖然情況比外麵的好一些,也難免覺得刺耳得緊。
這是噬魂音。
世人皆知,天心宮有三位宮主四位長老,合稱天心七子。
其中大宮主自是位高權重,地位無人能撼動得了,但卻一直閉關,很少出現在人前,故而也不怎麽管事。
二宮主掌握天心宮主權,所以外人在沒有大宮主在的情況下都會去掉二,直接叫他宮主。
而三宮主較為沒什麽實權,但在天心宮中卻也做的了一些主。
除開這三位宮主,還有四位無論在天心宮內部還是其他仙門麵前,都比較有頭有臉的長老。
四位長老如楚劍莊四閣長老一般,分別掌管著天心宮各處事宜。
而這噬魂音便是這四大長老之一的三長老,蘭青河的獨創絕技。
天心宮中會此技的除了蘭清河以外,便隻有他的親兒子蘭羽令才會了。
天心宮乖張跋扈的作風雖然傳遍仙門世家,且天心宮宮主也就是二宮主的首席大弟子蘭羽令更是以天才之名,在各仙門弟子心中留下一個深刻印象。
但見過他本人的人,卻並不多,故而冥池莊和天機派的弟子一開始才沒有認出對方就是蘭羽令。
要是早知道他是蘭羽令,他們哪裏還敢在他麵前耍橫啊,早就雙手將晶核奉上了。
天心宮的弟子誰他們都敢得罪,唯獨蘭羽令是他們萬分不想得罪的。
但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已經徹底對罪了他,不知現在求饒算不算晚。
不過不管算不算晚,他們都必須試一試。
這噬魂音雖然不致命,但卻可擾亂他們的心智以及神魂,輕則傷,重則瘋,會影響到他們日後的修行。
那些本還苦苦硬撐的大弟子,紛紛都舍了最後的尊嚴,跪地求饒起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是蘭大公子,剛剛有所衝撞,還請您原諒。”
“求蘭大公子高抬貴手,放過我等一碼,我們天機派願意交出所有獵得的妖獸晶核。”
“我冥池莊也願意交出所獵妖獸晶核,求蘭大公放我等一碼。”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兩個仙門的弟子,紛紛拿出自己這一天以來,獵得的所有妖獸晶核。
浴體境妖獸的晶核,他們自然沒有,不然剛剛也不會搶得那麽難看,不過卻有五六塊浩識境妖獸的晶核。
蘭羽令收下了他們孝敬的晶核,卻是沒有馬上放過他們,而是又折磨了一會兒才收起自己的宮鈴。
修者的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即便他們人人都向往著能成為凡人口中大慈大悲的神仙,但在沒有成為神仙前,他們也都還是肉體凡胎,免不了爭強好勝,自私自利,欺軟怕硬。
很多境界低的弟子,已經暈了過去,境界高的,在蘭羽令撤了宮鈴一瞬間,趕緊調息打坐。
他們裏頭,沒有人是蘭羽令的對手,不然何至於此。
蘭羽令將得來的晶核,丟給負責收集晶核的弟子保管後,轉身繼續趕路。
怎麽?這是還沒有到嗎?還以為就是這裏呢,如風打著哈欠想。
她還沒有睡夠呢。
人在犯困的時候,思緒就會受到影響。反應也會變得遲鈍許多,如風走路的步子很小,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也沒注意到小黑綁在了殷玨的袖子上,殷玨人高腿長,步子比較大,也快。走了兩步就將跟不上節奏的如風帶得一個踉蹌。
如風疑惑了一瞬,這才注意到小黑不知什麽時候爬到了人家小師弟衣服上。
如風不解的看了小黑一眼。
小黑沒覺得有什麽不妥,於是邀功似的擺來擺去,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如風蹙眉,還沒反應過來,殷玨又走了一步,如風自然又被帶的一踉蹌。
“風哥哥,你沒事吧?”舞泠見如風這模樣,趕緊關切的問道。以為他是受了蘭羽令噬魂音的影響。
“沒事。”如風搖頭。
這時,殷玨停下步伐,微微轉頭看她一眼,淡淡道:“好好走路。”
如風聞言點了點頭,打起精神走快一些,跟上他。
她也就是剛醒那會兒,腦子沒有轉過來,所以發懵了稍許,這會兒被帶了兩踉蹌,差點摔了,倒是被嚇得清醒了不少。
如風暗暗叫小黑收回來,別再扯著殷玨的袖子了,小黑卻有些無辜的與她神識交流道:主人,不是我不想收回來頭,而是我收不回來啊。
如風:為什麽?你在他身上打了死結?
小黑:……不是,你再看看。
於是如風又抬頭看了看小黑纏著殷玨衣服的那頭,然後發現小黑不知何時已經沒有纏著他衣服了,而是被殷玨抓在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