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抿唇,也不全是為了楚棋啊,她就想找個理由成為“殷玨的人”罷了,但這點小心思她不能直說啊,所以便道:“不全是為了他,主要是思思這丫頭對他那麽上心,我不忍心罷了。而且,我也不是誰的牛馬都願意做的,主要對象是小師弟你。”
她後麵這句可是真心的,因為她自重生以來,最大的目標便是抱緊殷玨的大腿。
但卻也是無心的,因為她並不知道這句話,聽在旁人耳裏,會被如何曲解。
思思隻覺得自己的牙都快被酸掉了。
其實如風和小師弟看起來還蠻相配的。
不不不,小師弟長成那樣還是有些配不上如風的,就算不說相貌,他脾氣那麽差,而如風脾氣那般隨和大度,兩人怎麽看也是不相配的。
這樣兩種性格截然不同的人要是往後生活在一起,應該會經常吵架吧?
“那從今日起,師姐便是我的小狗了。”也不知道如風哪句話說得殷玨高興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愉悅的道。
如風:“……”是說她是他的走-狗的意思嗎?
罷了,走-狗就走-狗吧,也沒什麽,反正她正好是屬狗的,那他這樣說了,那便是願意幫忙救人了吧?
她倒是沒覺著有什麽,但是思思卻覺得如風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師弟怎可這般言語羞辱人呢?
罷了,現在隻有他能救人,他是大爺,他有這個資本。
“是是是,是什麽都無所謂,你高興就好,阿玨快救他,不然他就死了。”如風將殷玨拉回來,然後朝思思使眼色。
思思會意的抱著喜喜退到了一邊去,怕自己礙了殷玨的眼,待會兒他又反悔不救人了。
不過她想多了,殷玨不會因為她二救人,自然亦不會因為她而不救人。
殷玨走到楚棋身旁,嫌棄的看了一眼他臉上的兩條黑影,然後拿出了刀。
如風在他刀貼近楚棋麵頰之前,趕緊出聲阻止,“小師弟,能不能將這東西引至其他部位再弄出來啊?”
這要是在他臉上開刀,那痛法不止無法想象,這楚棋往後可就毀容了啊。
雖然他是男子影響不大,但是男子也得長的幹幹淨淨,才能討到媳婦啊。
“麻煩。”殷玨不耐的說了一句,但還是聽了她的話,選擇將那兩條溫蛇逼至其他地方。
正準備去掉楚棋的衣服,見如風在旁邊眼也不眨的看著,他便停下手道:“你去附近守著,別讓人過來,若是打擾到了我,我可不保證他的生死。”
“好!”如風聞言,便立馬不疑有他的的站起身去旁邊戒備去了。
人命關天,可不能出岔子。
她剛走出去,便看到楚雲俍帶著幾個楚劍莊的弟子過來了,一見到她,楚雲俍便笑得跟個小孩子似的,“如風姐姐,剛剛我們看到有人在此處放出信號煙花,可是你們放的?”
如風道:“並不是,我們也是看到信號才趕過來的。”
“那可有什麽發現?”
他話音剛落,如風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到楚劍莊一弟子忽然道:“思思姑娘手上抱著的,好像是楚棋的靈寵喜喜。”
聞言,眾人轉頭看向另一邊站著的思思,她懷裏抱著的還真是喜喜,隻是喜喜的狀態看起來似乎並不太好。
靈寵受傷,那麽便代表它的主人或許也遇到了危險,眾人心中才如此想著,便看到不遠處,殷玨正拿著把匕首,似乎正要殺人。
而他刀底下躺著的人,從服飾看,似乎是他們楚劍莊的。
喜喜在思思懷中,那麽也不難猜出來,那個躺著的人是誰了。
“那是楚棋吧,殷玨拿著刀是想對他做什麽?”一弟子急忙問道,然後就想上前。
如風伸手攔住他,“我小師弟是在救他,別去打擾他。”
“誰救人要用刀子!”一弟子不信的猜測道:“莫不是剛剛就是你們傷的楚棋,他放信號是為了求救的吧?”
如風猛地轉頭去看那名說話的弟子,“我勸你說話先動動腦子想一想,我們為什麽要對你們楚劍莊的人出手,有什麽好處嗎?”
再說若他們真想對楚劍莊的人不利,之前便對楚雲俍下黑手不比楚棋有利,做什麽還要救他?
“誰,誰知道你們的!”那人拿不出證據隻能梗紅了脖子吼。
思思聽到爭吵,便走了過來,楚劍莊弟子看著她懷中的喜喜,伸手就搶了過來。
“你,你幹什麽!”思思驚叫一聲,因為那人的力道實在是粗魯,她怕他傷著喜喜。
那個搶走喜喜的弟子沒有說話,戒備的看著他們,另一個弟子見殷玨的匕首已經插進了楚棋的身體中,大叫道:“不好,少莊主,他殺了楚棋!”
眾人望去,遠遠隻見殷玨拿著匕首,在楚棋身上倒騰。
幾個弟子就要衝過去,如風朝旁邊的草地上甩了一把火,以殷玨為中心點,燒起一個火圈阻止他們前行。
“我說了,他在救楚棋,你們別上去搗亂,你們想要楚棋死嗎?”
那些弟子還想上前,楚雲俍忽然道:“都給我好好等著,勿再添亂。”
“可是,少莊主……”
“我信如風姐姐。”楚雲俍打斷他的話,微笑著看如風,眼底全然是對她的信任。
他如此說,其他人當然不敢再說什麽,但那看向殷玨的眼神,卻還是猶如看仇人一般。
如風倒是沒想到楚雲俍竟然會信她,這種事情,她覺得解釋了恐怕他們也不會信,所以也就沒有多解釋,一切等到楚棋脫離了危險才能有說服力。
殷玨早就知道楚劍莊的人來了,也聽到了他們的質疑,但這對他根本沒有半分影響。
即便他們衝過來阻止他,他也會不為所動,反正到時候死的又不是他。
楚劍莊的弟子在火圈外焦躁的走來走去,時不時的朝裏麵投去一個目光。
楚雲俍倒是一點都不著急的模樣,也不知他是不關心他們楚劍莊的弟子,還是真如他所言他相信如風,多少顯得有些沒心沒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