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真的,爸,你就相信我吧,就算你不相信我,讓我試一試也是可以的,反正咱們家又沒有什麽損失,你說是不是!”薑玉峰對著村長好聲好氣的哀求,眼裏是滿滿的算計意味。

“好吧,你去吧,但是你要是給我整出什麽幺蛾子來,看我不回家打斷你的狗腿!”村長警告薑玉峰,還上下的打量他一眼。

薑玉峰看著自己爸不像是開玩笑的,嚇了一個哆嗦,但是還是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會闖禍的。

“阿姨,你還不知道剛才周營長對我的所作所為吧!”薑玉峰一下子跳到了周雲琛和陳溪君之間,然後對陳溪君說,“剛才我正開著推土機要推倒我家的房子,這塊地我們白紙黑字已經租過來了,計劃要建養豬場的,沒想到葉青他們拿了錢還蠻不講理的不讓人推,到最後周營長就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還開車差點把我給撞死,你說是不是欺負人!”

薑玉峰邊說邊露出腦門上磕出來的大包給陳溪君看,裝作生氣的說:“聽說軍人犯法懲罰的比老百姓更厲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說我要去告他一罪會是什麽下場!”

周雲琛看著像是跳梁小醜一樣的薑玉峰,一雙黑眸危險的眯了眯。

薑玉峰回頭看到周雲琛陰沉的眼神,嚇得一哆嗦,然後心虛的嚷嚷:“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你還不承認嗎?”

“周雲琛!”陳溪君對著周雲琛生氣地喊,“你還敢威脅別人,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在外麵做了這麽過分的事情!”

陳溪君本以為周雲琛隻是過來幫我要回房子和地的,沒想到竟然還開車撞了別人,還開的是軍車,要是這個人真的告到部隊去,還不知道周雲琛要受到什麽樣的處分不可。

“還不止呢,就是為了我,他還在推土機上打了我,把我從車上給摔了下去,當時村裏的人都看見了,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薑玉峰看到陳溪君有些忌憚自己,開始繼續大喊大叫,“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是要到部隊去告你們,說你們仗勢欺人,軍人都敢打老百姓了,看誰才會去坐牢!”

為了兒子的大好前程,左思右想下,陳溪君心裏有了決定,於是上前給正在喊叫的薑玉峰道了歉:“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我兒子這件事情是太衝動了,這是他的不對,我這個當媽的也有錯,我替他給你道個歉你看行不行?”

沒想到陳溪君竟然會給自己道歉!薑玉峰臉上默不作聲,其實心裏都快激動壞了,讓一個坐著轎車的貴婦給自己道歉,這件事情說出去誰會信?他都能吹一輩子了!

當下,薑玉峰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反而結結巴巴地說:“沒事......沒事,這件事情我也有錯,也不全是周營長的錯......”

陳溪君看到薑玉峰接受道歉了,又從自己的手提包裏掏出了一百塊錢給薑玉峰說:“你受傷了,這點錢就當是阿姨給你的醫藥費,今天出來帶的錢不多,別嫌少。而且你既然說了那塊地是合法的簽了合同的,那就算我兒子也不能強行要求你們怎麽樣,放心好了。”

薑玉峰說著哪裏哪裏然後快速地把錢塞進了自己的褲兜裏跑了,村長心裏又樂開了花,薑玉峰朝我哼了哼,轉頭就跑了。

看到事情解決了,陳溪君也不枉自己拉下了臉去給人家道歉了,然後繼續勸周雲琛跟自己回家,周雲琛俊臉微沉,並不打算和陳溪君回家,在他看來這是他的事情,作為一個自由獨立的個體,他並不喜歡陳溪君什麽都管著自己。

“媽,你自己先回去吧,等我把事情解決了我就回部隊。”

周雲琛看著陳溪君,態度十分堅決。

陳溪君被他氣得夠嗆,生氣的指著周雲琛說:“周雲琛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連媽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以後還要為了葉青違抗軍令啊!”

陳溪君越說越嚴重,周雲琛心底也有了怒氣。

“媽,你在胡說些什麽?”周雲琛眉頭狠狠的皺在一起,語氣暴躁。

見他們母子兩個就要吵起來了,我連忙開口:“好了,周周營長你就聽阿姨的回去吧。”

說著還伸手扯了周雲琛的衣袖一下,見周雲琛又要說話,繼續說到:“我家的事情我會解決的,你就回去吧,我有辦法讓村長不動我們家的地。”

聽完我的話,周雲琛並不相信我,如果我能解決,那眼前那攤子廢墟是怎麽來的?

想到這裏,周雲琛直接對著以村長為首的村民放話:“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有人敢不經過我的同意再動葉青外公外婆留下的的這一塊地,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周雲琛你在幹什麽?”

陳溪君簡直是頭疼,周雲琛瘋了嗎,這是恐嚇,**裸的恐嚇村民,他腦子丟哪裏去了,這種話能說嗎?

而且她前一刻才答應了薑玉峰說這塊地的事不到周雲琛做主,可下一刻周雲琛就放話了,這不是打自己的臉?

最重要的是,周雲琛的放話十分霸道帥氣,讓陳溪君聽完後第一個嗬斥他,她簡直氣的渾身發抖,周雲琛怎麽變得這麽蠻橫不講理了,不知輕重,都是我這個女人蠱惑的!

想到這裏,陳溪君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眼裏滿是警告的意思。

我看懂陳溪君的眼神,也知道這件事周雲琛參合進來對他自己以後不利,雖然十分感動,但是無論是為了周雲琛好還是為了她自己,我都不想他在插手這件事了。

“周營長,你在幹什麽,你快跟阿姨回去。”我著急的扯著周雲琛,小聲的催促。

周雲琛看了我一眼,也沒再說話,但是也不願意走,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聽了周雲琛的話,村長本就畏懼周雲琛,這下更加害怕了,他覺得事情就這樣好了,再鬧下去對大家都不好,反正他兒子剛才還忽悠了一百塊,周雲琛也沒計較,算不得虧。

這樣想著,村長轉身和那幾個輪租的村民說:“要不,這房子大家夥兒就不要租了吧?”

那幾個輪租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開始七嘴八舌的爭論了。

有人同意。

“行啊,不租了不租了。”

“我聽村長的,不租了。”

也有人不同意。

“可是我錢都付了。”

“對啊,都和人家談好了,這說不租就不租了,這……”

他們同意不租無非是害怕周雲琛,而且我本人也不是好惹的,他們不願意鬧出這麽多事。但是不同意的也是看在錢上麵,畢竟開一個養豬場利潤可不少。

“這樣吧,租金呢,就讓葉青爺奶退回來給大家,至於那個談好了的,我到時候去談,肯定不會讓大家賠就是了。”村長深知他們的心理,沉吟之後說到。

大家聽完之後都點頭了,如果不賠錢就好,這錢不賺就算了,反正他們也不想得罪周雲琛和我。周雲琛在他們看來就是個官兒,他們平凡老百姓對官兒有著根深蒂固的畏懼,而我,就是太難纏了。

“行,按村長說的辦吧。”

因為這麽一個賺錢之道沒有了,大家都有點不高興,但是他們還是拿出了租賃協議,由村長代交給我。

“我,租賃協議給你,這個房子不租了,但是你得把租金還給我們。”

“好。”

我接過協議看了一眼沒錯後轉身往她爺爺我奶那邊走,說:“把租金給我。”

她爺爺我奶一聽,臉色瞬間就變了,我奶一下子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嘴裏還罵著:“要死了哦,你個沒良心的,居然連我們的棺材本都要拿走,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啊!”

我爺爺也顫抖著手指指著我說:“你個小潑婦,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