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揉了揉額角,低聲說道:“你不覺得你這麽做很莽撞嗎?”
周雲琛立即反問道:“莽撞什麽?”
我回答道:“我和你之間才剛剛明確關係,你就這樣立刻上門拜訪,這樣不叫莽撞,又叫什麽?”
周雲琛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這樣才是負責的表現,至少說明我對你的真心是坦坦****的。至於你說我莽撞,你完全不需要有這樣的顧慮。”
我不明白周雲琛為什麽會不讓我有這樣的顧慮,我很清楚自己的家庭地位,我隻是不想讓周雲琛跟著我遭受一場明知道會受傷的事情中去。
我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轉過頭對周雲琛說道:“我知道你是很負責的好人,可是周雲琛,我們家的情況比較複雜,我不想你接觸和了解我的家庭後,會嫌棄我家的情況。”
周雲琛卻依舊堅持道:“葉青,我不是那種會被眼前的磨難,輕易就嚇退的人。我對你是絕對真心的,沒有半點想要欺瞞你的心思。我知道你有很多顧慮,我堅持這麽做,一定是我的想法的,你相信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看著他堅持的眼神,心裏默默歎息了一聲,周雲琛和我的性格太像了,所以才會彼此吸引著對方。
我不知道如此相似的性格,究竟是不是好事?畢竟我覺得隻有互補的性格才能長久地相處下去,可是看著周雲琛的表情,他是一定不在乎其他人對他的看法。
其實,說實話,我又何嚐不想能夠時時刻刻都跟周雲琛黏在一起?他是那麽優秀,令所有女孩子們喜歡。我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默默想著他偉岸的身姿,以及他總是在關鍵時候出現在我麵前,救我於水火之中。
我動容的說道:“周雲琛,我不想你以後後悔現在的選擇。”
周雲琛堅定地說道:“我對你的真心永遠都不會改變,我去你舅舅家,也能讓你舅舅和你媽媽幫你看看我的人品,這樣對你也是一種保障。”
我猶豫了一下,我對周雲琛臉上帶著疲憊的樣子,感覺到心疼極了。我很不希望讓周雲琛在這個時候,再添什麽傷痕。哪怕是心裏的創傷,我都不想再給周雲琛帶來不好的感覺。
畢竟周雲琛剛手術不長時間,我覺得還是要讓周雲琛回到部隊裏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舉著右手四根手指頭,開口保證道:“我跟你保證,我肯定會好好學習,不會跟別的男人有什麽不正常關係。”
但是不管我怎麽勸說,周雲琛依然將頭搖成一個撥浪鼓的樣子說道:“不行,我覺得還是先把婚事定下來,我才能安心回到部隊裏修養,否則,你說什麽都不行。”
我對於這樣軟硬不吃的周雲琛,氣憤地牙直癢癢。但是我卻不能拿周雲琛怎麽辦,我隻能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拉開車門,作勢就要下車,不想跟周雲琛再討論這個無意義的事情。
就在我剛邁出去一條腿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呼痛的聲音,我連忙轉過身,立刻看見周雲琛彎腰捂著腿,倒在車座位上,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
我連忙關上車門,緊張地詢問道:“周雲琛你怎麽了?”
周雲琛像是忍著劇痛,表情痛苦不堪地說道:“我剛才想要去追你,沒想到自己不小心將腿撞到門上了。”
我看著周雲琛疼痛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我頓時心疼地埋怨道:“都跟你說了,不要讓你繞遠去我舅舅家,你就是不聽。現在你肯定是傷口崩開了,你讓我去哪裏給你找醫療用品?”
周雲琛深吸一口氣:“你過來幫我看看,要是情況很嚴重,我們再想辦法離開這裏。”
我焦急地說道:“你快點把手拿開,我現在幫你看看,我覺得我的手法,不應該會讓你傷口崩開,可是我擔心你用力過猛,隻有這種情況才有可能讓你疼得受不了。”
周雲琛緩緩將虛抱著受傷腿上的雙手拿開,整個過程中,他都裝作疼的不行的樣子。
原來剛才他並沒有撞到門上,而這一切都是他裝出來,隻是為了博取我的同情心,想讓我回來的小伎倆。
但是當他看見我心疼地皺著眉頭的樣子,他又立馬感覺到自己不應該這樣對待那麽關心他的我。可是他現在受傷的腿腳真的追趕不上我,他如果不使用一點小計謀的話,我可能真的就要丟下他不管了。
他怎麽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略施計謀,就將我的目光再次吸引到他身上。
眼看著我就要俯身過來,查看他腿上的傷口,他趁機一把抱住了我,溫柔地說道:“葉青,我發誓,我跟你訂婚以後,絕對不會耽誤你學習的。我隻是想讓你媽媽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這樣名正言順的談戀愛不好嗎?”
我一時間被他的溫柔弄得腦袋發懵,隻知道傻乎乎地點了點頭,完全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什麽。我隻知道自己沉浸在周雲琛溫柔的聲音裏,不可自拔地順從他發出的聲音。
周雲琛見到我點頭,答應了自己想要去我家的請求,立刻得逞地笑了笑。隨後,他緊緊抱著我不鬆手,低聲說道:“葉青,從這一刻起,我是你的了,我不允許你無故從我的世界裏消失。”
“好。”我將頭依偎在他的懷裏,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感受著這一刻前所未有的甜蜜感。
半晌之後,我感覺到周雲琛稍微鬆開了擁抱我的姿勢,我從他身上起來,輕聲問道:“你腿上的傷還疼嗎?我來幫你看看吧!”
周雲琛看著緊張兮兮的我,忽然起了逗弄的想法,他皺著眉頭說道:“剛才你答應我去你舅舅家後,我感覺好多了。你要是能親我一口,我可能瞬間滿血複活。”
令他沒想到的是,我居然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就算你現在不疼了,不代表你剛才撞了那一下會沒事,你讓我看看你傷口,而且隻有我看過了,我才能放心。”
“沒事,我現在已經不那麽疼了。”周雲琛說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開車往我家那邊的方向駛去。
我詫異地盯著駕駛技術嫻熟的周雲琛,他渾身上下哪裏還有剛才脆弱的神色?
我剛想詢問他是不是在忍著傷痛,但是當我愣愣地扭頭看著車窗外閃過令我感覺到很熟悉的景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上當了。
虧我剛才心急如焚地擔心他的情況,沒想到,他剛才所有的反應都是在演戲。
一想到剛才自己傻傻的答應讓他去自己家裏,我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都付之東流了。而且兜兜轉轉一圈之後,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不僅如此,我還割地補償了,任由周雲琛帶我去舅舅家。
這股窩囊氣,頓時氣得我抓過周雲琛放在檔位上的胳膊就咬了一口。
周雲琛淡淡瞥了一眼,滿肚子火氣的我。他眉眼都染上笑意,他知道自己剛才使用了不正當手段,所以看明白的我肯定是反應過來了。
他對於我抓著他胳膊的行為,根本不躲閃,任由著我泄憤地咬著。
我咬了一會兒,慢慢鬆開了嘴裏的力道。我看著絲毫不反抗的周雲琛,心裏對他的埋怨漸漸消失了。
我對於周雲琛專製霸道的行為,雖然不是很喜歡,可是卻覺得莫名很有安全感。而且這樣霸道的周雲琛處處給我保護,免我孤苦沒有依靠。曾經我以為自己可能要四處漂泊過一生,誰成想,遇到周雲琛後,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
周雲琛駕駛著車子在路上疾馳,等到他感覺到胳膊上不再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裏癢癢地回過頭,伸手揉了揉我的頭,輕聲說道:“我剛才不是故意要演戲騙你的,我隻是不想讓你離開我。”
我低著頭,淡淡說道:“我知道,隻是我不想讓你還沒恢複好的身體,再受到任何傷害。”
周雲琛輕聲笑了笑:“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麽脆弱,除了你,沒有人能夠傷害我。”
我猛地抬起頭,盯著他笑意滿滿的嘴角,愣愣地出神,我沒想到周雲琛會說出這樣感動人的話來。因為平時周雲琛對待其他人從來沒有這樣好脾氣過,所以大家都對他很敬畏。
但是今天我能夠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整個人都陷入粉紅色的泡泡裏。
周雲琛無意間瞥見身旁笑得很燦爛的我,他也止不住地上揚嘴角。這樣活潑可愛又成熟穩重的我,令他感覺很著迷。
車子再次停了下來,我跟周雲琛已經來到了我舅舅家的巷子口。就在我想要勸說,讓周雲琛回部隊的時候,我媽從樓道裏走出來倒垃圾。
我媽剛扔完垃圾,準備往樓道裏走去的時候,突然看到巷子裏來了一輛車,嚇了一跳。她以為車裏的人是來找我舅舅的,趕緊大聲叫道:“快出來,有人找你。”
坐在車裏的我正好聽見我媽的大聲說話聲,我看著媽媽挺著大肚子使勁大聲說話,雖然我和我媽關係現在一般,但是好歹也是擔心她,我急忙從車上跑出來,一把扶住了大肚子站在樓道口搖搖晃晃的我媽。
我媽難以置信地盯著從車上下來的我,她不敢相信自己女兒居然會從一輛看起車上下來。
我看著我媽愣愣地瞅著她,立即說道:“媽,快進到屋子裏去,不要著涼了。”
我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葉青,你怎麽從車上下來了啊?你到底都發生什麽事了?”
我看見我媽狐疑的眼神不停地掃向他,頓時明白過來,我媽一定是誤會自己了。
剛準備開口為自己辯解幾句的時候,我就隻聽見我媽快速埋怨道:“葉青啊,你怎麽能不在學校裏好好學習,隨隨便便的上了別人的車?你這麽做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這樣明目張膽地從別人車上下來,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他們會怎麽說我?”
我張了張嘴,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聽見我媽像是機關槍一般快速說道:“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好好懷胎生下這個孩子?你要是真這麽想的,你就離我遠一點,我不想看見這麽不知廉恥的女兒。”
我原本就和我媽關係一般,現在聽到自己親媽這樣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亂栽贓我,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來麵對我的媽媽。
我媽麵對不吭聲的我,下意識地想到很多不好的念頭,她立即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呀,還是回學校裏好好學習吧,不要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咱們家條件是不好,可是你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
我不高興地嘀咕道:“我哪有你想得那麽不堪?再說,我從車上下來究竟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我媽聽見我不滿的辯解,她剛準備開口教訓我的時候,舅舅聽見媽媽的叫聲,急急忙忙從屋子裏出來。
舅舅剛從屋裏裏出來,就看見我低著頭滿臉不高興的樣子,他雖然也吃驚怎麽我這個時候回來了,可也沒跟我媽似的一個勁兒的責備我,他將目光順著我媽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見到停在巷子裏的那輛車,那是輛普通的汽車,但是車牌卻是部隊那邊的。
他立馬慌張的說道:“姐,你不要亂說話,那輛車是從部隊裏出來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媽聽完,立馬捂著嘴,歉意地朝車子停靠的地方笑了笑。
我不滿地噘著嘴說道:“我沒有你想的那樣不好。”
舅舅趕緊打圓場道:“別跟你媽媽一樣,你媽媽現在懷著孕,身體不舒服,才會胡說的。”
媽媽不自然地笑了笑:“是啊,我不知道那輛車是從部隊裏出來,我也就是開個玩笑,你瞅瞅你還當真了。”
舅舅想到什麽關鍵性的問題,他對我急忙問道:“你跟部隊的車回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我抓了抓後腦,我對於這樣的問題,完全不知道我應該怎麽回答。畢竟這次是周雲琛半哄騙半強迫帶我過來的,我還沒想好,我要怎麽跟家裏人說這個問題。
好在這時,周雲琛把車在一旁停好熄了火,手裏拎著許多東西就過來了。
周雲琛救過我媽的命,我媽後來還曾多次提起過這件事,說她很感謝那個救了她命的小夥子,模樣長得那麽帥氣,心地還那麽善良,真不知道會找個什麽樣的好姑娘。
正是因為我總能聽到媽媽這樣的念叨,所以我很能夠肯定我媽一定會認得周雲琛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媽媽看到從車上緊跟著下來的周雲琛,她整個人都驚呆了。她沒想到曾經的救命恩人,能夠出現在這裏。
她以為周雲琛帶領部隊離開以後,他們可能再也不會見到了,雖然當時情況緊急,可是那樣臨危不亂的男人,還是讓人覺得很難忘。
隨著周雲琛邁著穩健步伐的臨近,我媽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走過去詢問道:“周隊長?真的是你嗎?你怎麽會在這裏?”
周雲琛笑著說道:“我來看看你們。”
舅舅趕緊朗聲說道:“好,快請進屋子裏。”
周雲琛跟著他們,走在最後。
所有人都沒看到周雲琛隱藏起來的怪異走路姿勢,隻有我注意到他痛苦的表情,我連忙接過他手裏的東西,分擔他手裏的重量。
周雲琛對這樣細心的我,感覺到很暖心,以前從來沒有人注意到他隱藏起來的小情緒,所以他才會這樣敏感的我很執著。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我才是他所想要的,他才會格外注意我,我就算吃了虧,也忍著默不作聲的樣子,隻會讓他感覺到更加心疼。
大家走進了屋子裏,這個簡單的兩居室,雖然裝修風格很簡單,可是卻處處透露著溫馨。
周雲琛對於這樣的小房子裏彰顯出來的感覺,他說不出來的喜歡,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愛屋及烏。因為他很喜歡我,所以覺得她身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舅舅拿過一旁的凳子,熱情地招呼道:“周雲琛,快請坐,沒什麽好招待你,喝點茶水怎麽樣?”
我媽緊跟著說道:“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茶水?”
我放下手裏的東西,扶著媽媽說道:“媽,你快坐著休息吧,我去給他泡茶。”
舅舅笑著說道:“行,正好我們跟他好好聊聊。上次見麵後,就匆匆忙忙離開了,我跟你媽媽還有很多話想跟他說!”
“好,那你們聊。”我拿著燒水壺,走進廚房,準備去燒熱水。
大家都坐好了,舅舅開口問道:“周隊長,不不不,現在是周營長了,你今天過來肯定不隻是看看我們吧。”
周雲琛站起來,把手裏帶來的禮物遞過去,表情十分認真嚴肅地說道:“我這次來你們家,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給我和葉青定一下婚事。我對葉青是真心的,我想得到你們的認可。”
“什麽?”舅舅隻能發出這一個聲音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我媽更是震驚地微張著嘴角,發不出聲音,她萬萬沒想到,救命恩人會喜歡上自己的女兒,她以為周雲琛肯定是鬧著玩的,可是看他嚴肅的表情又不太像,她頓時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好了。
就在我媽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我拿著茶杯進來,打破尷尬的局麵。
我邊給大家倒著茶水,邊掃向手足無措站在一旁的周雲琛。我用眼神詢問著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大家的表情這樣奇怪?
可是周雲琛卻沒有給我明確的回答,因為他自己都在心裏打著鼓,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大家在他說完想要跟我確定關係,整間屋子瞬間陷入沉默之中。
我媽不經意間接過水杯,目光順著我倒水的動作,注意到我不停眨眼的舉動,她表情嚴肅地拉著我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還對媽媽剛才不管不顧就劈頭蓋臉一頓批評這個做法一肚子委屈,我咬了咬嘴角,賭氣沒吭聲。
屋子裏再度陷入尷尬的氣氛之中,我媽激動地說道:“你倒是說話啊!”
我低著頭默不作聲,我跟媽媽的關係始終不是很好,我對於媽媽的一些做法始終有些埋怨。我媽氣急敗壞地說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在外麵都幹了什麽好事?”
我抬起頭,冷冷地瞅著媽媽,冷笑一聲說道:“我在外麵做了什麽,你怎麽可能會知道?你跟葉先河一樣不也沒關心過我嗎?”
我媽緊了緊身側的手,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就是你跟你媽媽說話的態度嗎?”
我將頭扭向另一邊,不再與媽媽針鋒相對。我們是母女,就算我再怎麽怨恨媽媽,都沒辦法割舍掉血緣關係。與其被人指著脊梁骨罵我跟自己的媽媽爭吵,還不如保持沉默,畢竟我在外麵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媽都不會關心。
我媽站在原地等了好長時間,隻見我都倔強地保持沉默,絲毫沒有開口跟她解釋的打算。她頓時就氣得不行,這個越來越不服她管教的女兒,簡直都快要氣死她了。
就在這時,我舅舅眼看著我媽就要著急地動手打我,舅舅眼疾手快地拉了我媽一把,語氣頗為焦急地說道:“你去廚房洗點水果,再弄點小菜來。”
我媽憤恨地收回手,氣呼呼地說道:“不行,這件事我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能離開這裏,除非他們說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
舅舅輕咳一聲,輕聲解釋道:“姐,你怎麽這樣糊塗?葉青是什麽人你不知道,每回做事不都是不靠譜,讓葉青收拾的首尾嗎,你現在有什麽好擔心的,而且再怎麽說,周營長都是大人物上門,你也不能缺了最基本的禮數,行了,你別管,我來問。”
我媽梗著脖子不願意走出這間屋子,但最終還是看見我舅舅不耐煩的怒視,她雖然不大情願給,可還是轉身走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