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出現,緊接著響起的便是男人粗獷的笑聲,“就你們這幫廢物,特麽的還想抓老子?啐!一群蠢貨!”

竟然就隻有一個人嗎?

楚君堯麵容緊繃,卻並未出聲。

直到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喲,這兒還有一水靈靈的小妞兒呢!嘖嘖,貨色不錯!”男人色眯眯的盯著陸冰依,豬蹄子就這麽伸了過來。

卻被楚君堯一把扣住手腕,用力的一扯。

男人被楚君堯一把摔到地上。

到底是槍林彈雨裏走出來的,男人立馬在地上彈了起來,一臉防備的盯著楚君堯,以及他手裏的防毒麵具,“你就是楚君堯?”

畢竟這夥人裏,能讓他們sks最忌憚的,也就是一個楚君堯了!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在下。”

“少特麽的給老子文縐縐的,都特麽的是玩槍的,你裝什麽文質彬彬!”男人光頭,不胖不瘦,個子不高不矮,總之就是透著一股狡詐的模樣。

聽到男人炸毛的嫌棄聲,喬白鑽了出來,拿著槍對準了男人,啐了一聲,“你一個單身狗,當然不懂人家有婦之夫的心思。”

男人一雙眼睛瞪得跟牛眼一般,“你,你,你們怎麽會……”

“你怎麽會知道我們來找你?”說伏擊多沒意思,說來找,多親昵!楚君堯說著,便將已經在地上爬起來的少女擋在了身後,護犢子的架勢十分明顯。

比起說那些誰都知道的廢話,楚君堯更想知道男人的消息是如何做到這麽的靈通的。

要知道,他為了逃命,是一個人逃到這裏來的。

他剛剛之所以讓所有人裝暈死過去,無非就是想要先搞清楚,這個光頭和白蛇是不是碰上了麵,但現如今看來,他們根本就沒湊到一起。

又或者說……那條蛇回洞了。

“山人自有妙計。”男人說著,便開始小碎步的走了起來。

“識相點,直接跟我們走人,那樣你就不用東躲西藏了。”

“這個好說,就是……”男人一副好說好商量的樣子就要走進,陸冰依卻猛地蹙起了眉頭,她好像聞到了什麽熟悉的味道。

卻又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小一提醒道,“滴,宿主,那人手裏藏著毒藥。”緊接著小一便將毒藥內含有的藥物名稱給陸冰依一一報了出來。

這種毒藥似花香,在人不注意的時候就能要了人的命。

偏偏這藥有個怪癖,那就是能取人性命的條件是那人身上受過流血的傷,並且傷口未結痂,以此來造成感染,從而中毒。

真真不愧是跟白蛇一個道上的人,這種光是聽說就讓人很討厭的藥物,他竟然還拿到了手裏!

陸冰依就在男人愈發靠近楚君堯的時候,將楚君堯往自己伸手一扯,手抬起,槍口對準了男人的腦袋,“把你的東西收起來,不然我會讓你死在自己的東西手裏。”

男人固然能耐,但是單槍匹馬在這個時候是非常好對付的,但是一看到自己的小女人這麽的護著自己,楚君堯便覺得胸腔中一股暖流劃過。

“嘖嘖,怪不得白蛇說讓我小心你,怕是剛剛的乙醚,也是你聞出來的吧!”男人眯縫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少女,突然想到了白蛇跟自己說過的那個醫術不凡,脾氣很大的陸小姐了。

這麽一來,還真的就對上號了。

陸冰依臉色一變,又是那條該死的蛇!我忍你很久了!

“哼,怪不得你跟白蛇是朋友,都是一丘之貉,有本事堂堂正正的剛,使者種見不得光的手段算什麽男人!”

聞言,男人嘴角一抽,好一個伶牙俐齒!

“說起那條蛇來,你難道不知道嗎?他已經死了,那條蠢蛇來抓我,卻反被抓到,然後自殺了!”陸冰依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眼前男人的表情。

隻見男人的臉色難看了起來,他幹笑了兩聲,“是嗎!那是他命該如此!”

“那你呢?”

“嗬嗬,陸小姐真是會開玩笑,我還有事,就不陪幾位玩了。”話畢,男人便朝著他們扔了好幾顆煙霧彈。

陸冰依早就猜到了男人會用這個手段。

畢竟那條死蛇用這個辦法跑了好幾次呢!這一次,陸冰依可沒就這麽讓他走的舒舒服服,一劑麻醉針就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的時候扔了出去。

然而。

煙消後,麵前卻依舊是空無一人。

“這不可能!”陸冰依對自己的方向感還是非常的有把握的,雖然不確定會打到男人的哪個部位,但是絕對是會打到的才對。

“怎麽了?”楚君堯不解的看著她,絲毫沒有放跑毒梟後的緊張和惱怒感,反而一副擔心的樣子,將陸冰依上上下下檢查了一個遍。

陸冰依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然後便又說道,“我剛剛朝著那個光頭扔了一劑麻醉針,絕對能夠紮到他身上,但他打著針居然就跑了嗎?”

那是她新研製出來的,藥效,藥速那絕對的都是杠杠的,所以陸冰依不相信他能躲的過去。

就在陸冰依思前想後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許晟已經集合了小隊,然後指著地上的喬白蹙起了眉頭,“喬白這是怎麽了?”

楚君堯掃了一眼地上有些狼狽的喬白,輕拍少女肩頭,“我覺得應該找到答案了。”

陸冰依氣鼓鼓的鼓著嘴巴頂著躺在地上的某人,一臉的無語,“真是讓人討厭!”

“是挺討厭的。”楚君堯跟了一句,給許晟使了個眼色,便自己去追陸冰依了。

身後,許晟歎了口氣。

以前,老大事無巨細、兢兢業業,讓他們所有人都自歎不如,想盡辦法要給老大排憂解難,出一份薄力,現在……老大雖然還是老大,但是已經不是他們的老大了!

見楚君堯追上自己,陸冰依回頭看了一眼,這才放心的開口問道,“到最的鴨子就這麽飛了,你一點失落,生氣的感覺都沒有嗎?”

聽到少女的問題,楚君堯勾了下唇,如實道,“我今天就沒打算要抓他。”

原來是這樣。

可是緊接著,少女便又糊塗了起來,“那到底是為什麽?”明明是任務,但是為什麽今天又沒打算抓他?

“我安排的有人,這隻鴨子熟了,他飛不走,現在重點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