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住,她在等你。”楚君堯抓緊手中的方向盤,手上青筋暴起,強迫自己保留一抹清明。

“大哥我就去看一眼,我不動她,真的。”看著陸冰依豐滿的嬌軀和白嫩的臉頰,那人最後還是沒忍住。

“隻能看不能動,你快點,我給你守著。”那人被他磨得不耐煩,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那男人肯定不知道色子頭上一把刀,在他靠近陸冰依的一瞬間,陸冰依捏爆了一個小小的膠囊。

瞬間那男人便倒在了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響,把正在守門的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怎麽回事?你怎麽突然暈過去了?”那男人眼中閃過疑惑,但是並沒有想太多,因為此時陸冰依還是處於“昏迷”的狀態。

他快步走上前,想要將男人拉起來,但是在靠近男人的一瞬間,他也吸入了少量的藥物。

“你……”男人失去意識前的一瞬間,突然看到了陸冰依睜開的眼睛,男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正準備說話,卻是實實在在的暈了過去。

“小一快點給我剪刀,或者手術刀,越鋒利越好。”小一這次特別配合,陸冰依拿起手術刀將繩子割開。

“宿主小心,這棟樓裏除了這兩人之外還有十個人,分別在每個樓道的樓道口。”

“謝了,回頭功德點自己扣。”陸冰依也不多說,她得保存體力,將男人身上的衣服拔下來,快速的套在自己身上。

“滴滴,鑒於宿主堅定的反抗惡勢力,係統決定免費提供這些幫助。”

小一的話讓陸冰依心中一暖,想要說什麽但是眼下的狀況顯然不合適,什麽也沒說。

陸冰依直接打開了身側的窗子,她已經觀察了很久,知道這個窗子旁邊有排水管。

陸冰依掃了一眼樓下,發現這裏幾乎沒有什麽人,便直接抱著排水管往下滑。

直到沒有管子的時候,陸冰依隻能跳下去,還好下麵是一片草地,陸冰依沒有受什麽傷。

但是在落地的過程中扯到了傷口,還是讓陸冰依扯了一下嘴角,將痛呼聲壓抑下來。

大致觀察了一下地形,她發現一麵是平坦的路,一麵布滿了荊棘,為了順利脫身,陸冰依一咬牙果斷的選擇了那片荊棘,借著夜色往遠處跑去。

就在陸冰依拚命跑的時候,楚君堯發現了手機上的異樣,那紅點竟然開始移動了,“依依你怎麽了?”

心中閃過一抹不安,楚君堯這才反應過來他可以給陸冰依打電話,手指顫抖的撥通了陸冰依的電話。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依依,是你嗎,你在哪?”

“楚,楚君堯,我也不知道我在哪,你身體好了?”接到楚君堯的電話陸冰依又是驚喜又是驚訝。

“你等我一會,我去接你,馬上就到,你跑慢一點。”聽到那邊傳來的風聲,楚君堯有些心疼。

聽到楚君堯的話,陸冰依的心漸漸安定下來,準備放慢腳步,因為她身上的傷隨著劇烈運動已經撕扯開來,她有些承受不住了。

但是就在這時,她聽到了身後隱隱約約響起的聲音,“這裏有血跡,那女人應該從這個方向逃跑了。”

這讓本來打算放慢腳步的陸冰依,再度邁開腿,拚命奔跑,顧不得這密密麻麻的荊棘林在她身上和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隻知道拚命的奔跑,奔跑,可是很快她的力氣就用的差不多了,“楚君堯你在哪裏,不是說好來接我嗎?我快扛不住了。”

陸冰依眼前一晃,視野開始模糊,雙腿機械的向前邁著,仿佛馬上就要跌倒,但是她忍住了。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響起,陸冰依抬頭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卻發現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了。

失去了意識,雙腿一軟,陸冰依便要摔倒在地,但是並沒有感受到摔在地上的疼痛。

“楚君堯,你,在哪。”用盡全力說了這句話,陸冰依直接暈了過去。

將人抱入懷中,楚君堯聞到了熟悉的血腥味,眼眸瞬間變得通紅,身上散發出通天的殺氣。

看著不遠處不斷閃現的燈光,和晃動的樹影,楚君堯雙眼通紅的盯著那裏看了兩秒,才小心翼翼的抱著懷中的人回到車裏,啟動,揚長而去。

他沒有帶著人回災區,而是直接開到了市區的醫院,將人抱上病床。

他才可以清晰的看見小家夥臉頰上的血痕,但是這點傷根本不會造成那種濃重的血腥味,他的小女人受傷了。

看著陸冰依進入手術室,“啊”楚君堯喉嚨裏溢出一抹壓抑的低吼,讓周圍的醫生都有些恐懼,因為他身上的殺氣太濃了。

楚君堯握緊拳頭,眼眸鎖定那間手術室,“依依,你一定不能有事,這個仇我肯定會幫你報的。”

過了半天才有一個小護士猶豫的上前,“先生您身上的傷要不要包紮一下,不然您可能會因為缺血過多而亡的。”

“滾開。”楚君堯看也不看小護士一眼,直接暴虐的吼道。

小護士被嚇了一跳,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走開,而是靜靜地等著,果然一分鍾不到,楚君堯便倒了下來。

他本來重傷未愈,能夠從災區開這麽遠的車過來,本來已經到了他身體的極限,如果不是他意誌力夠強大的話,早就暈過去了。

見狀小護士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讓人把楚君堯扶上病床,將他送到手術室。

“一群廢物,連個手無寸鐵的女人都看不住,要你們有何用?”看著空空如也的椅子,白蛇瞬間暴怒。

讓人將眼前的男人弄醒,在得知陸冰依已經被人救走之後,白蛇的臉瞬間黑了。

“這種事情都做不好的話,也不用活著了。”說著白蛇上前,一隻手抓住一個人的脖子,輕輕一扭,兩個人頓時沒了呼吸。

而那兩人卻隻來得及睜大雙眼,連句求饒的話都沒有,就失去了生命。

見狀白蛇似乎還是有些不解氣,直接將手中的兩人摔到了一邊,然後對著眾人吼道,“愣著幹什麽,去找人,一群廢物。”

眾人見狀飛快的散開,生怕被波及,但是有個人沒走,“頭,那個女人坐著的車裏,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怎麽有些像是那個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