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一個月的救災行動也已經過去了,陸冰依也按照楚君堯說的跟著他回到了家裏,縱使有萬般的不願意。

一路上陸冰依很安靜,或許是早就習慣了楚君堯的霸道,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讓她安靜一些也挺好。

“怎麽了?小家夥這路上怎麽這麽安靜。”糾結了一路楚君堯終於忍不住問道,車子裏密閉的空氣讓他有些開始不安。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車子陸冰依的思緒早就飄到遠方了,和旁邊這個男人的相遇到底是好是壞,是否又成了她這一生的毀滅呢?

被強行拉回神來的陸冰依有些呆萌的對上楚君堯的眸子,歪著腦袋一言不發,臉上毫無波瀾。

“乖,很快就能回到家了,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男人眼裏開始閃爍起光芒,或許很期待接下來的和小家夥發生的事情。

聽到楚君堯的話,陸冰依重新將視線投射到窗外,飄忽不定的思緒又不知道飛向了哪裏,心心念念的人兒此刻就在遠方。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緩緩的駛入一座別墅,像進入童話般的世界,但是陸冰依的心思並沒有放在這個上麵。

還以為陸成宇家裏已經算得上是裝潢繁華,但是到了這裏,她才真正的感覺到什麽才是金碧輝煌。

不過也難怪誰不知道楚家在浙都已經算得上稱霸一方了,聽說他們家的資產夠買的下十個浙都了。

隻是在陸冰依糾結的時候,她不知道的是自從踏入楚家,她的命運就和楚君堯這一世割舍不開了。

“小心腳下。”每到台階的時候楚君堯還不忘提醒著。

“劉叔,房間都準備好了嗎?”男人一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陸冰依,一邊忙碌著,眼底近視掩飾不住的欣喜。

早已在門口一眾人等候在此,全都衣著得體恭恭敬敬的麵向他們,其中一個年過半旬的老人迎上前來。

“少爺,你可算回來了,房間早已準備好了,按照現在的高中生大都喜歡的風格布置的。”老人眼角的皺紋掩飾不住他的滄桑。

同時後麵等候的人整整齊齊的喊到,“少爺好!少夫人好!”

陸冰依有些錯愕的使勁搖頭,什麽亂七八糟的,他們都這麽開放的嗎?不過這倒是像楚君堯的風格,不愧是他們楚家的下人。

“不是,我不是……”似乎解釋都是多餘的,從他們的眼神裏陸冰依讀到了絕望,有些慍怒的看向楚君堯。

而另一邊楚君堯則是在暗自歡喜,滿意的點了點頭,“誒,好好好,走吧,我們先進去吧,我帶你看一下你的房間。”

忽然意識到陸冰依也行動不便,男人忽的將她攔腰抱起徑直的向房內走去,任陸冰依再怎麽掙紮他也不放手。

“你幹什麽?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可能由於劇烈運動身上的傷口有些撕裂,陸冰依嘴裏發出一聲悶響。

聽聞楚君堯趕緊加快了腳步,將陸冰依抱進了房間,動作輕柔的緩緩放到了**,脫去她的鞋子,一臉的心疼。

“怎麽樣?我不是說不讓你亂動嗎?你看看你都不知道心疼自己。”雖然語氣裏充滿了責怪,但是眼睛仍然是溫柔似水。

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陸冰依翻了個身不讓自己的心發生動**,不讓自己顯得那麽狼狽,“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男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抬腳離開,臨走之前停下了腳步,“醒了就下去吃飯,我已經讓管家準備好飯了。”

很快諾大的房間裏隻剩下陸冰依一個人,從**緩緩坐了起來,環視了一圈,這還真的算是小朋友的房間。

書架,電腦桌,書桌,應有盡有,房間裏麵還有一些娛樂的用品,或許是讓陸冰依學習之餘用來輕鬆的吧。

房間裏的裝飾既不顯得過於奢華,但又不單調,有一些偏歐美風。

雖然她的外表像一個未成年的小女生,但是她內心卻要將近30歲的心理了,這種風格的房間還真的隻有楚君堯能想的出來。

想到這裏陸冰依不禁笑出了聲,滿滿的都是青春的味道,揉了揉眼睛還真的有些許困了,最終陸冰依回到了**,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陸冰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四周的人都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做些什麽,每個人都好像有自己明確的工作。

“你們的餐廳在哪裏?”陸冰依攔住一個人問道,這裏道路有些曲折,她還沒有弄明白裏麵的布局。

“少夫人,請跟我來。”小女生臉上露出甜甜的酒窩,大步向前走了過去。

而後麵的陸冰依也跟了上去,但是總感覺哪裏不對勁,“我……我和楚君堯沒關係,你們不要亂叫了。”

可是麵前的人好像絲毫沒有反應,留下陸冰依在後麵,心裏很是別扭。

經過一段陸冰依還是認不清路的一段路程,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此時楚君堯正坐在餐桌前翻閱著手裏的平板,桌子上的飯菜還是完好無損,看上去就讓人很有胃口。

“少爺,少夫人到了。”

“依依,你醒啦,怎麽樣還睡得舒服嗎?不舒服的話今天晚上可以到我房間裏睡。”男人似乎好像說著一段很平常的話,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的表情。

“不用。”陸冰依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後大步走到餐桌前坐下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一旁的男人笑得燦爛,不知不覺胃口也變得好了起來。

“你慢點,又沒人跟你搶。”此刻楚君堯就像一個嘮叨的老大叔一樣,無時不刻的在照顧著麵前的小女生。

晚飯過後,陸冰依拍著肚皮躺在沙發上,這是她這一段時間以來吃的最飽的一次,也是吃得最好的一次了。

“小蘭,你去給依依換藥。”還沒到陸冰依舒服一會兒,楚君堯便又開始擾人耳朵了。

“不用了,不用麻煩她了。”陸冰依感冒搖了搖頭,她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身上的傷疤,並且相比於其他人她還是更相信自己。

“那你是想要我幫你換嗎?”男人逐漸靠近陸冰依勾勒出一抹詭異,臉上的表情讓陸冰依渾身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