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發現目標,難度不高,以宿主現在的技術完全可以治療。”小一機械的電子音響起把陸冰依嚇了一跳。
陸冰依看了看四周,發現唯一一個病人就隻有麵前這個笑容慈祥的老人,她仔細觀察了一下易老的情況,發現不算太糟糕。
想到之前這個易老幫過楚君堯,陸冰依的略做思考就決定醫治這個慈祥的老人。
見楚君堯帶來的小丫頭一直盯著自己瞧,易老心裏有些不高興,不過還好這個小丫頭的眼神比較純粹,沒有輕視和嫌棄,所以他一直沒做聲。
“易老,您這個腿是不是早年受過傷?”陸冰依認真的看了半天終於發現了病因,於是開口問道。
“對,小丫頭你是怎麽知道的,當年工作的時候,不小心被重物壓了腿,當時沒感覺,那想到現在變成了這般模樣。”
“如果我說您這雙腿我可以治的話,不知道易老相不相信。”見易老臉上閃過的無奈和失落,陸冰依不再猶豫,直接開口。
“真的嗎?依依你說真的?如果你能治好易老那真的是太好了。”易老還沒有說話,邊上的楚君堯就擠過來一臉興奮的說道。
看楚君堯的表情,陸冰依就知道這個易老對於楚君堯來說真的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所以她也不賣關子,用力的點點頭。
“易老您聽見沒,您這腿有治了。”楚君堯笑著對易老說道。
看著楚君堯的笑,陸冰依有些驚訝,這個打冰塊原來也是會笑的,而且他笑起來還挺帥。
“小丫頭你可不要騙老頭子,老頭子這兩年在外麵看的醫生也不少,沒有一個能治我這個腿。”
見楚君堯高興的樣子,易老也不忍心佛了陸冰依的麵子,不過從說的話裏還是可以看出來易老對陸冰依並不是完全的信任。
“易老你別看她年紀小,之前我可是親眼見證了她的醫術,那絕對是沒的說。”楚君堯一臉驕傲的開口。
“你小子,這還沒有在結婚呢你就開始護上了,真是跟你爸一個德行,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你就試試。”易老笑的一臉狡黠。
“好,不過在醫治的過程中可能會比較痛苦,希望易老能忍住。”陸冰依言簡意賅的說道。
“沒關係,老頭子活了一輩子,什麽苦沒吃過,我們現在就開始醫治吧。”易老說完陸冰依已經推著輪椅出去了。
見兩人一塊出去,卻沒有帶上他,楚君堯的心裏有些不爽,但是他那麽傲嬌的人怎麽可能把這些說出口。
看著兩個人消失的背影,楚君堯突然想起來兩個人計劃已久的旅遊,不由歎一聲,“我們的旅遊計劃豈不是要推遲了,我的二人世界。”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楚君堯還是跟在兩個人身後,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剛走到他的休息室門口,就見陸冰依對他招了招手,他趕忙上前幫助陸冰依將易老放在旁邊的**。
轉頭就看見陸冰依拿起一塊卷的整齊的布,隻見她慢慢的布展開,那裏麵裝滿了密密麻麻的細針,繞是見慣了大世麵的楚君堯,見狀也是頭皮一陣發麻。
“依依你還會中醫啊?”楚君堯上前有些好奇的問道。
中醫的針灸是陸冰依在達到c級的時候,係統給的獎勵,陸冰依一直在研究,但是沒有機會嚐試,還不容易碰到易老,她肯定要大顯身手了。
對沒錯,這是陸冰依第一次使用針灸,不過在這之前她已經通過係統做了無數次的模擬測試,效果還不錯。
“嗯,你站旁邊別說話,給我找個酒精燈過來,順便再弄點高濃度的酒精。”陸冰依專注的看著麵前的銀針,麵無表情的吩咐楚君堯。
“馬上送過來,你等一會。”果然認真的女人最好看,看著小姑娘專注的眼神和熟練的動作,楚君堯很是喜歡。
陸冰依將易老的褲腿卷起,露出小腿,然後拿了一根纖細的銀針出來,仔細的消完毒,才找準穴位紮進去。
紮進去的一瞬間陸冰依就聽見了易老的悶哼聲,顯然這個小小的銀針威力著實不小。
不過陸冰依對此卻是視而不見,而且拿起了一個較之前粗了不少的銀針,再次精準的紮入穴位。
但是被紮的易老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站在一邊看著的楚君堯卻是暗暗的咬了咬牙,這個場麵著實有點恐怖。
陸冰依不慌不忙的拿起針,一根一根的紮入易老腿部的穴位,等到她停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看著易老腿上密密麻麻的銀針,楚君堯覺得有些發麻,心中暗暗發誓以後盡量不惹小家夥生氣,不然他豈不是要變刺蝟。
紮完最後一針,陸冰依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腕,“易老,現在感覺怎麽樣,還有刺痛感嗎?”
“小家夥挺厲害啊,現在的年輕人已經很少關注中醫了,沒想到小丫頭你竟然還會針灸,刺痛感沒有,隻是感覺腿上有些熱。”
“那就好,說明你還有救,熱流是幫助你腿部的血液循環的,這樣才能根治。”聽了易老的話,陸冰依臉上閃過一抹放鬆。
“小楚你的眼光還真是不錯,竟然能找到這麽優秀的小姑娘。”易老笑著調侃。
陸冰依和楚君堯也笑著跟易老聊天,想讓他高興一些,很快就過了一個小時,陸冰依抬手將銀針一一拔去。
“回去以後找個人經常給你按按腿,這樣有助於血液循環,對治療有很大幫助,一個月內,每周都得做一次針灸。”
陸冰依像模像樣的吩咐易老注意事項,站在一邊看著的楚君堯笑的一臉寵溺,他喜歡的女孩果然優秀。
很快楚君堯就笑不起來了,剛才小姑娘說每周都得做一次針灸,那他們的旅遊怎麽辦,他期待已久的二人世界泡湯了?
兩人小心翼翼的將易老送走,陸冰依看了看男人緊緊皺在一起的眉毛,有些無奈。
陸冰依對楚君堯調皮一笑,“隻用每周做一次,回頭周一給他做一次,咱們出去玩,等下周日回來再給他做,對治療沒有影響,對我們的旅遊也沒有影響。”
聽了陸冰依的話楚君堯緊皺的眉頭才漸漸鬆開,如果這一次真的能治好易老,也算是他多年來對自己照顧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