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從裏到外外焦裏嫩的。

什麽叫自己是不是有其他男人?

她哭笑不得看著謝雙惠。

“媽,你在胡說些什麽啊!送我來醫院的是個男人,所以那就一定跟我有什麽關係嗎?”

簡直太莫名其妙了好不好?

謝雙惠也覺得莫名其妙,倒不是因為送小影來醫院的男人,而是他們口中的“夫人”。

一口一個“夫人”,簡直讓人想要忽略都難。

可她倒是有心想要詢問,可對方那氣勢太強,明擺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倒是讓人從心底打怵。

“媽,你是不是看護我時間長累到了,不然休息一下?”

夏末影臉上掛著無奈地笑容,建議。

謝雙惠卻緊擰著眉頭,臉色鄭重,目光發沉。

“小影,你不要騙媽,你該不會真跟那個顧什麽,好了吧?你們真的不合適。”

俗話說,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小影小時候就過得不好,她希望以後她平安幸福一輩子。

而這兩個人還沒什麽關係呢,這就開始叫“夫人,夫人”的,以後可還得了?

想到這裏,他狠狠地歎息一聲,眉頭的周圍又增加了幾根。

“媽,不是跟您解釋過了嗎?我們真隻是朋友關係。至於那個記者招待會上發生的事情,您千萬別當真。”

什麽記者招待會?難道記者招待會上發生什麽事情了?

謝雙惠伸手緊緊地握著小羽的胳膊,臉色難看。

“發生什麽事情了?小影,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嚇唬媽?”

女兒好不容易肯努力上進……

夏末影有些無奈地看著對方,重重地歎息。

“媽,沒有嚇唬您。也沒發生什麽事,隻是,隻是……”

她皺眉,詫異地看著母親,心中微微一頓。

“難道,我昏迷好幾天了?”

不會吧?

謝雙惠搖頭,一臉茫然,不清楚他們話題為什麽會轉變的這麽快。

“如果不是的話,難道您沒有看今天的最新報紙?”

這麽勁爆的消息,不可能沒有造成任何轟動。

謝雙惠皺皺眉頭,轉身從桌上拿起今天的早報遞給她。

“你自己看。”

夏末影接過,可瀏覽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任何有關這件事情的消息,她頓時心中一涼。

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顧君逸竟然又這麽大的能量能夠擺平整個娛樂圈?

夏末影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她二話不說拿過電話,找出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去,聲音放低,有些模糊。

“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裏,之後的錢我會打進你賬戶,你放心。那件事情也由我給你擺平。”

說完,徑直掛斷電話。

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謝雙惠有些急驚訝地看著女兒,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驚異。

這是自己女兒嗎?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媽,我沒事兒了。您問問醫生,我們能出院嗎?”

環視一周,夏末影忍不住咋舌不已,這是個VIP病房吧?還應該是那種有錢也不一定能進得來的。

難不成,樂姐幫忙了?

他們家可沒有這麽好的條件。

謝雙惠還想拒絕,可礙於女兒的堅持,隻能去辦出院手續。

對方的理由很是充足,反正隻是累到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

夏末影渾身包的嚴嚴實實的,跟在母親的身後。

上次發生的事情,如今還讓她心悸不已。

“這位女士,您女兒的錢已經交過了,不用您在交。而且,今天早上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您和夏小姐直接出院就行。而且夏小姐的事情,我們醫院這邊會消檔保密的。”

謝雙惠迷茫的轉頭跟夏末影對視一眼,腦子裏麵一頭的問號。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夏末影摘下臉上的大口罩,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賬單誰給結算的?而且這麽好的噱頭,你們能不要?”

女醫生鄭重其事的搖頭。

“不,我們醫院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夏末影一頭霧水。

謝雙惠這才開口。

“這裏是帝都醫院。”

夏末影皺眉,傳說在這裏看病的人非富即貴,普通人家根本不會有任何進入這裏的機會。簡而言之,這裏就是專門為了那種達官貴人準備的。

可是,究竟什麽人將自己送進醫院,竟然將自己送到這裏來了?

“能不能說一下,究竟什麽人給我送來,又是什麽人給我結算的賬單?”

這句話一出,剛剛還麵無表情的女醫生,如今眉頭的皺了起來。

“對不起,無可奉告。”

謝雙惠的眉頭皺起,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自己最開始見到的那個神秘的男人和女人。

他們究竟是誰?

沒有問出什麽東西,夏末影和謝雙惠對視一眼,重新戴上口罩,挽著胳膊出門。

“小影,你醒了?現在出院沒事吧?”

夏末影他們剛剛走出門,就遇到了正朝這邊走過來的樂無憂。

對方驚訝地開口說道。

夏末影搖頭。

“沒事啊,我有什麽事情?完全沒有一點事情啊!”

隻是太累了而已,不是睡一覺就好了嘛!可是瞧瞧謝雙惠的樣子,簡直把她當成了紙糊的,她哪裏有那麽脆弱?

樂無憂知道夏末影那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隻能看向謝雙惠。

再看到謝雙惠無奈地衝自己搖頭的時候,她隻能作為專車,將夏末影和謝雙惠再送回去。

寬大的保姆車內。

“樂姐,記者招待會的事情,怎麽解決了?”

她有些擔心地看向樂無憂,生怕對方一個惱怒之下,直接砍了自己。

樂無憂看著夏末影,恨得牙癢癢。

她惡狠狠地磨磨後槽牙。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歐導背後勢力大的話,這件事情怎麽能這麽容易擺平?”

聽到真的是歐導演出手,夏末影微微鬆了一口氣,可心中卻有幾分奇怪。

“小影,下次千萬別再這麽幹了,我還想要多活兩年。”

樂無憂一句深深地歎息,也引來了謝雙惠的注意。

從小影醒來就一直在說,記者招待會,記者招待會的,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想了想,不放心問了出來。

樂無憂看了一眼垂眸斂目的夏末影,認命地幫她忽悠。

“也沒什麽,就是小影在上麵暈倒了,記者們能不大篇幅報道嗎?”

斜睨了對方一眼,瞧著夏末影投注過來那感激地笑容,她在心底重重一歎,到底心情好了不少。

懂得感恩的人總比什麽都不知道的強。

“沒事了,您就放心吧!小影這邊有我看著呢!”

環太平洋的無名島上。

“先生,夫人那邊已經擺平了。所有的媒體消息都已經封鎖,網絡上也已經進行了不同程度的鎖定。”

宮二謹慎地對主座上那個氣息收斂,渾身冒著寒氣的男人匯報。

宮穆梁手指捏著照片,麵上冷硬的線條越發淩厲,眼中狂風巨浪正在醞釀。

照片中,女人緊緊地抱著胳膊,臉色蒼白,身形佝僂,頭上全是黃色的黏膩蛋液還有散發著臭味的爛菜葉,看起來尤其狼狽。

他薄唇緊抿,下巴微斂,漆黑的眼神殺氣直冒。

該死的!

這個女人難道不會收斂一點嗎?

不作不死,之前記者招待會上發生的事情他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

而顧君逸……

他殺氣凜冽的看向宮二,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不是說已經警告過顧君逸嗎?”

可為什麽現在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宮二有些無奈,他伸手揉揉自己隱隱作痛的額角,萬分感覺他們前路迷茫。

之前有先生已經足夠讓他們頭痛,現在的夫人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生,宮一那邊確實說過,已經警告過他。可他和夫人的關係……”

當真是旁觀者也無法清楚啊!

宮穆梁冷哼一聲,整個書房的低氣壓更加明顯,周圍的溫度直接降至冰點。

“給你們兩天時間,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不然的話,以後就留下吧。”

這句話一出,宮二、宮三麵色大變。

被主家拋棄的護衛,還能是護衛嗎?

兩個人神色一凜,同時單膝跪地,向宮穆梁保證。

“先生,我們一定完成。”

“是,我們一定完成。”

揮退眾人,宮穆梁臉色漆黑地甚至能滴出墨水來。

他一張張翻看著手中的照片,看著夏末影姿態嫵媚的用胳膊纏著宮穆梁,目露媚態,心中惱怒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該死的,這女人竟然敢對別人投懷送抱。

不可饒恕!

夏末影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某些行為已經引起某些人的嫉恨,反而優哉遊哉地在夏末景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享受著謝雙惠二十四小時貼心照顧。

“小影,你吃完就放下,碗筷我一會兒收拾。你之前就是累到了,現在趁著電視沒開拍,就好好休息一下。”

夏末影無奈地點點頭,放下筷子,拿著劇本開始研究。

可劇本還沒有看進去一行,就聽到外麵的門鈴響起。

謝雙惠正在廚房忙碌,家裏其他人也沒在,夏末影拖著步子去開門。

門外,一男一女麵無表情地微微頷首,神態恭敬。

“夫人好!”

“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