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著他,認真地說,“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我確實是不打算問的。”

她的信任讓陸承曦心花怒放,他狠狠地深吻著她,讓她的喘息裏都帶著他的氣息,他才滿意地鬆開了一點,但扔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啄著她的唇。

“安安,我沒有你想得那麽良善,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一方麵是不想讓你把心思放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更重要的是,不想讓你知道我用在她身上的手段。那會汙了你的耳朵,毀了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安然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戳著他的心口,好笑地說,“也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哥哥,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誰也不會抹黑你在我心裏的位置和形象,連你自己也不行。”

他是她兩輩子壓在心底的美好,不是一句話一件事一個人就可以輕易改變的。

“你越這樣說,我越是好奇,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陸承曦以自己的鼻尖輕蹭她的鼻尖,悠悠地說,“真正說起來我什麽也沒有做,我隻是把她需要的送到她麵前,一切都是她自己爭取的。”

他越說,安然越糊塗,“什麽東西?她最需要的應該就是錢了吧?”

陸承曦輕笑了一聲,涼涼地說,“你錯了,你還不夠了解她,她最需要的是男人啊。”

啊?安然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也跟著發出一聲輕笑,勾著他的手指頭繞了一圈又一圈,“還記仇呢,小氣鬼。”

他還在記恨劉梓秋爬他床的事,無法釋懷。

陸承曦叼著她的耳垂,輕咬研磨,“你竟然幫她罵我小氣,該罰。”

安然推了他一把,用手捂住他的嘴,“好啦,不鬧了,你先告訴我你做了什麽,我現在可好奇了,好奇死了。”

陸承曦伸出舌尖在她的掌心舔了一圈,嚇得她趕緊收回了手,身體也微微遠離了他,“哥哥……別鬧了……”這種行為,比直接吻她還要讓她覺得羞澀。

陸承曦重新把她攬進懷裏,緊緊貼合著,不留一絲縫隙,這才緩緩地開口,“很簡單,在她窘困的時候,我把最適合她的男人推到她麵前,供她選擇。她如果真不需要男人,她完全可以自給自足,靠自己養活自己。可惜了,她接受了那些男人,一個又一個。”

安然怎麽也想不到他會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她,但轉念一想也就通了,他一直放不下他曾經被她侮辱得無法反抗的那一幕,所以他不惜在她身上花費精力,以同樣的手段報複她。

她歎了一口氣,“看來這些年她過得還不錯。”起碼經濟上不會有缺失。

劉梓秋這個人,吃不了苦,最喜歡的就是不勞而獲,躺在**就能衣食無憂和每天上班才能保證溫飽,安然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她會選哪個。

“是不錯,不用風吹日曬,衣食無憂,出手闊綽,享受到了絕大部分人享受不到的奢侈。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嗯?哥哥,你什麽意思?”

安然以為他隻是讓她墮落成這樣的人,過上離不開男人的生活,但聽他話裏的意思,還遠不止如此。

陸承曦輕啄了一下她的額頭才繼續說,“我找了個得病的人,誘導他讓她也染上了同樣的病。”

安然震驚地想直接從他腿上跳起來,但被他緊緊箍住了細腰,讓她離不開他半分。

他的臉色變得很沉,聲音也變得低啞,箍著她的手微微顫抖著,傳遞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安安,我不許你離開我,也不許害怕我……”

安然知道剛剛自己那一瞬間的下意識反應讓他產生了不安的情緒,也傷害了他,所以她不顧腰上被緊箍的疼痛,溫順地趴在他懷裏,輕輕地拍著他的胸膛,柔聲安撫他,“哥哥,我沒有要離開你,更沒有害怕你,你別緊張,我在這裏,一直在這裏。”

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筋漸漸消失,她才扭動了一下腰,卻被立馬重新用力箍緊,她無奈地說,“哥哥,你輕一點好不好,弄痛我了。”

一聽到她喊疼,陸承曦立即鬆開手,變得更加緊張,撩起她的衣擺就想看看她的腰有沒有傷到。

安然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看,她知道,以他剛剛的力道,她腰上應該會有一點點淤青,她不要讓他自責。

“我沒事,隻是有一點點疼而已,你幫我揉揉就好。”

她主動拉著他的手掌放在她腰上,整個人緊緊地靠在他懷裏,抬起頭親吻他的喉結和下巴,不讓他再把注意力放在腰上。

陸晨曦貼在她細腰上的手自動自發地按摩了起來,讓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安然趴在他懷裏舒服地享受著,最終還是忍不住說,“哥哥,有錯的隻是她劉梓秋一個人,你……你又何必呢……”說到最後,隻剩下她的歎息。

“安安,我一直就不是個好人,他們既然選擇跟劉梓秋同流合汙,那這樣的結果也是他們該承擔的。”

“不是的哥哥,”安然急切地說,“誰說你不是好人,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再也沒有比你更好的人了。我不是怪你,我沒有怪你,我隻是……我隻是……”

她真正開始急就會口齒不利索,看到這樣的她,陸承曦覺得很暖心,他的安安啊,永遠是他的小天使。

“好好,我知道,你慢慢說,慢慢說。”

安然深吸了口氣,才繼續說下去,“我隻是覺得,給那些男人的懲罰太重了,他們還有家庭,他們出事了,他們的老婆和孩子該怎麽辦?”

陸承曦冷然地說,“如果他們有考慮到家庭,有考慮到老婆和孩子,他們就不會出來找不三不四的女人。他們心中沒有責任,沒有擔當,這種人,早一天受到懲罰,他的家人或許還能早一天解脫。”

陸承曦打從心眼裏看不起這些有了家室還在外麵沾花惹草的男人,在他心中,愛情和婚姻都神聖不可侵犯,每個人都應該忠於心中的愛情,承擔婚姻之後家庭的責任。

而安然不一樣,她畢竟兩世為人,對於一些世事她看得更通透,對於普遍存在的現象,她更多地是會選擇妥協和接受,隻要不發生她自己身上,她就可以像看戲一樣看遍這世間人間百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