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名叫阿蓮,石上鎮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因為家裏貧窮早早就輟學,因為長相還算漂亮,又恰逢一年一度的擂台賽,李鎮長就把她帶在身邊,迎接一下往來的貴客。

安頓好後,秦銘提出出去走走,阿蓮自然也跟在身後。

阿蓮生性活潑,一邊走一邊給秦銘介紹:“擂台賽我們舉辦三天,前兩天都是一些擂台賽,最後一天才是大佬們的激烈交鋒,秦先生您看,這些來來往往的富商們都是衝著最後一天的比賽來的。”

阿蓮指著小鎮上的一些遊客,其中一些明顯打扮得時髦,皮膚白皙,和當地人落後、黝黑有著明顯的區別。

除了富商們以外,還有一些手牽手的小情侶,或者幾個同學結伴來遊玩。

“那這三天,擂台賽是怎麽安排的?”秦銘一邊走一邊開口道。

“白天是普通的比武摔跤,不過這種比武水平較低,獎金也很低,第一名也就是二十萬而已。”

“不過晚上的擂台賽就不一樣了,拳拳到肉,真槍實彈。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傷殘,甚至嚴重的還會致死。不過正因為這樣,獎金也很高,所以也有很多人參加。”

秦銘嗯了一聲,繼續在鎮子上閑逛著。

正走在鎮子的街上,迎麵而來一批人,而且個個都氣度不凡,特別是為首的一人,目光炯炯有神,行走時虎背熊腰,明顯來頭極大。

而小鎮上本就道路不寬敞,恰好又是一條相對狹窄一點的路,由於對方人多,一時間便擋在了秦銘的麵前。

“小子,還不快滾開,你擋到我們風爺的路了!”一個帶著墨鏡穿著黑西裝,看上去是一個保鏢的人臉色不善的對著秦銘說道。

秦銘眉頭一皺,心中不喜,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黑衣保鏢。

“看什麽看!知道你麵前的這位爺是誰麽!是風爺,江南風爺!”

“敢擋我們風爺的路,你這是在找死!”

黑衣保鏢不耐煩地說道。

“秦先生,我們先到旁邊讓他們先過去吧,這個風爺可不是普通人,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

阿蓮有些害怕地對秦銘說道。

“大人物?”秦銘看了看為首的‘風爺’。

風爺年約四十歲,穿著一身合體的西裝,臉上的神情冷酷,整齊的頭發梳在腦後,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上位者的氣息,正好奇地盯著秦銘看。

原本道路狹窄,而對方有人數眾多,要讓他們先過去也並非不可,但錯就錯在黑衣保鏢出言不遜,居然叫他滾,秦銘索性就停在原地。

“碼的,小子你是活膩歪了,知道是我們風爺還不滾,看來你隻天生的賤骨頭,找打!”

“嘴賤,該打!”秦銘把目光轉回到黑衣保鏢上,雲淡風輕的說道。

“碼的,我看你是真是天生賤骨頭!不打你一頓你不知道死字怎麽寫!”黑衣保鏢一步當先,往前快走幾步,伸出手一把按到秦銘。

“住手!”一個女聲的嗬斥聲傳來。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看到一個穿著淡粉色的連帽衛衣,腳上一雙普通的帆布鞋,長相混血的女子正快步從秦銘的身後趕來。

風爺這邊的人一看到來人,頓時眼前一亮,好一個中西結合的大美女,眼光肆意的在她身上打量,不過看清他們看清女子身後的保鏢後,便把心思放回了肚子了。

來人正是戚方方,她身後正跟著三個保鏢,而這三個保鏢個個渾身肌肉虯結,身上散發一股武者的氣息,三人都是超凡武者的境界,並且腰間脹鼓鼓的明顯是帶著家夥的。

能一下子雇傭三個超凡武者做保鏢,肯定不是什麽普通人。

“秦先生,沒想到在這裏遇上您。”戚方方小聲的對秦銘說道。

原本她一下子得到了三顆培元丹,一直緊繃的心神終於得到放鬆,又恰聞有地下擂台賽,剛好她從未見過,便以遊玩的心態來見識見識。

可沒想到,剛到石上鎮還沒開始逛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便連忙走了上來。

“嗯。”秦銘對戚方方的感官算不上很好,不冷不淡的答應一聲。

感覺到秦銘的態度有些冷淡,戚方方剛想開口拉近關係,可就被人打斷了。

“請問小姐,您可是戚家小姐戚方方?”一個渾厚的中年男聲傳來,說話的正是‘風爺’。

“你是?”戚方方剛想好怎麽和秦銘搭話,便被人打斷,心中有些惱怒,不過薑伯回港島之前,就一直囑咐她,強龍不壓地頭蛇,隨即耐著性子回答道。

“我是,你是?”

“嗬嗬,果然如傳聞中一樣,戚小姐果然是國色天香的大美女。”

“我叫梁風,江南省的地界朋友們給麵,稱我一聲風爺。”梁風臉上帶著一絲的倨傲說道。

“秦先生,這個梁風是風華集團的董事長,整個江南的不見得光的生意他都參與,勢力極大,就算是董三才三爺,在這個梁風麵前也是個小字輩。”

“據說這個風爺手眼通天,除了本身生意做得極大,而且在江南可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坊間有這麽一句話,白天的江南是屬於國家的,但是晚上就是屬於風爺的!”

阿蓮小聲的在秦銘的身邊小聲的解釋道。

秦銘有些不以為然,不過是一個比較大的流氓頭子而已,傳的如此的玄乎,不就是用來嚇唬嚇唬不懂人罷了。

“戚小姐,這位年輕人是你的朋友?”梁風見戚方方在他自曝身份後,沒有什麽反應,也不惱,再次出聲詢問。

正如阿蓮所說的那樣,梁風雖然在江南勢力極大,但是做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這些年都在盡力地洗白自己。

能和一些發達地區的世家交好,特別是港島戚家,根正苗紅,又有著強大的勢力,如果能和戚家打上交道,對他頗有益處。

“沒錯,這位秦先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戚方方不冷不淡的說道。

來之前已經做過調查,也都清楚各方勢力,梁風心中所想她也很清楚。

“那好,回頭有時間一定去港島拜訪拜訪戚老爺子。”梁風也是一方大佬,雖然很想和戚家有所交集,但在眾人麵前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

更何況戚方方的態度冷淡,明顯沒有交談下去的意思。

梁風大手一揮,黑衣保鏢回到隊伍裏,其餘的人也紛紛跟在他身後,讓出一條道,這就要走。

“嘴賤該打,怎麽,聽不懂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