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戚方方等人的目光下,秦銘緩緩起身。
頓時,所有的目光全部匯聚到秦銘的身上。
“碼的,你瘋了麽!快坐下!”郝馬低聲地咆哮著。
“裝比也要搞清楚場合!這麽大的場合你一個高中生逞什麽英雄!”
現在台上的這個噬人的野獸,以他的性格但凡惹到他,他絕對不會介意多殺一個,甚至坐在他旁邊的這些人都會有可能受到牽連。
想到這裏,郝馬趕緊的往旁邊挪了挪,試圖這樣跟他劃清界限。
戚方方也被嚇得大驚失色,伸出潔白的小手去拽秦銘。
果然,秦銘的出聲吸引了霸獅的注意,那頭噬人的霸王龍正往這邊看了過來。
“碼的,你真是害死人!”
郝馬罵了一句,連忙往旁邊散開。
一瞬間,隻剩下秦銘和戚方方。
“秦先生,你快坐下吧,這種情況下可是要死人的!”
戚方方雙手用力扯住秦銘的衣角。
“沒事的,不用擔心,他不是我對手。”秦銘回頭笑了笑。
說完,掰開戚方方潔白如雪的纖纖玉指,背著雙手走向擂台去。
“秦先生,秦先生!您終於來了!”董三才感覺自己的心情像是在地獄遊**了一圈,然後再上了一遍天堂。
周圍的人都一臉的不可思議,董三才滿腹希望的幫手,居然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高中生?
不過看董三才的樣子,一副欣喜若狂的又不似作假,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隨著秦銘而動。
隻不過在這些目光中充斥著質疑、不信、玩味、以及看笑話等等種種情緒都有,唯獨沒有像董三才那樣的期盼。
秦銘來到擂台邊緣的台階上,緩緩的踏著台階而上,之前的高手都是一躍就過,又或者是單手支撐翻過去,唯獨沒有像秦銘這樣的走上去的。
畢竟這樣太不高手了!
高台上的人有幾人都認識秦銘,梁風正扶著蔣老,驚疑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年輕人,正是兩天前攔路得罪他的人。
擂台賽開始的時候發現他不在董三才的身邊,還以為是已經被底下的人做了,可誰曾想到居然沒死,而且還是董三才最大的依仗。
而連威和朱大師兩人對視一眼,都從雙方的眼中出現驚喜。
“小子,我弟弟就是敗於你手?”霸獅丟下董三才,麵無表情的對秦銘說道。
“敗?”秦銘沉吟半刻,聳了聳肩繼續說道:“他還不配做我的對手,所以稱不上是敗。”
“不過嘛,的確那個叫做霸虎的的確是我抓的。”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一陣嘩然。
這個霸獅這麽厲害,他的弟弟自然也差不到哪裏去。
戚方方頓時呆若木雞,之前她還覺得自己讓阿輝等人出手擋下光頭一拳,以為是幫了秦銘,可現在想來真是可笑至極。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能夠煉出培元丹的人,怎麽可能隻是一個普通人呢!
張茗雪幾人也是一副震驚莫名的樣子,原本還以為秦銘隻是一個出色的高中生,可沒曾想居然是一個隱藏的高手。
這時,眾人才勉強能接受一個事實,這個看似羸弱的高中生,真的是一個武道高手!
“哈哈哈哈哈哈!”霸獅怒極反笑大笑幾聲,好一會才停下,笑完雙腳猛地發力,直接從高台上跳到擂台上,直接炸出了一個大洞。
“那我配不配做你的對手!”
噗!看到這裏蔣老噴出一口血,看霸獅的樣子剛才和他戰鬥時,他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所有人都懵了,不過是一個跳步就能像個炸彈一樣,可想而知這其中蘊含著多麽可怕的力道。
秦銘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淡淡地說道:“你也不配,如果是你的師父來,應該能接下我三招。”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想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秦銘,見過裝比的,可沒見過拿自己生命去裝比的。
“你殺我弟弟,再辱我師門!”
“我定要將你帶回巫毒派,用盡所有的手段折磨你!”霸獅頭上的頭發根根豎立,說完便猛喝一聲,身上冒出絲絲黑氣,不斷的縈繞在他的身上。
身體皮膚被黑氣環繞後,身上出現一些奇怪的紋路。
虛弱的蔣老大驚失色,忍不住大聲地說道。
“黑魂附體術!”
他旁邊的梁風疑惑地問道:“蔣老,什麽是黑魂附體術?”
“巫毒派的不傳之秘術!非內門弟子不輕傳。”
“那是巫毒派立派之本,傳說中能一拳把數噸重的小汽車打得粉碎,就憑借著這一招,巫毒派橫掃整個東南亞,可謂是殘暴至極!”
“那,這小子還要機會麽?”梁風說道。
“機會?絕不可能了,知道為什麽我和他同為半步宗師,但是我卻如此輕鬆的被他打敗麽!”
“就是因為他已經練到的半步宗師的巔峰,隻差一步就能達到神人地步的宗師級別。”蔣老絲毫不看好秦銘。
不單單是他,幾乎所有人都覺得秦銘必死無疑,甚至連霸獅的一拳都接不住,就連董三才也是一臉的緊張。
霸獅的表現實在太強了,現在黑氣附體的他不再是一頭狂暴的霸王龍了,而是輕易奪人性命的死神!
隻見霸獅,腳上一步重踏,擂台上頓時現出了一個大坑,整個身體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秦銘的方向蹦了出去,同時揮出了拳頭,直攻秦銘的麵門。
而這時的秦銘依然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根本沒有把那來勢洶洶的拳頭當成一回事,就在拳頭快要碰到的時候,秦銘動了。
伸出了一根手指,點在了霸獅的拳頭上。
瞬間霸獅隻覺得一個巨大的力道把自己反震出去,整個人飛了出去,足足飛出去了十多米,這才在空中穩住身形,勉強回到地麵。
剛…剛才發生了什麽,眾人的眼睛早就跟不上了,隻覺得一團黑影衝向秦銘,而秦銘依然還是那樣站在原地,一臉的雲淡風輕。
反倒是霸獅倒飛出去十多米。
眾人之中隻有一個人勉強看清楚了,就是蔣老,隻見蔣老滿臉的不可思議,口中喃喃自語道:“不…不可能,這精準的控製力,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力道。”
“難…難不成這個少年是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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