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立馬吸引了餘下幾人的注意。

就連田丹丹作為她的閨蜜,也想不到此刻的應琳琳居然如此地大膽,心中泛起了一陣酸意。

秦銘抬起頭,迎上應琳琳的目光,讚道:“好看。”

得到秦銘的讚許,應琳琳臉像是一顆熟透了的紅蘋果,再也忍不住,迅速地把頭低下去,腳步移動,想要下水。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過於緊張,又或者池邊上有水,一直低著頭的應琳琳居然腳下打滑,一個踉蹌就要摔倒。

地上可是結實的地板,這樣一摔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隻見秦銘呼啦一聲,從溫泉中猛地站了起來,帶動了一片水花,伸出雙手穩穩地抱住了應琳琳不讓她跌倒。

原本還有些驚慌失措的應琳琳,隻覺得自己被一雙溫柔的大手抱住,緊緊的貼在了秦銘的胸膛上,頓時一股男人陽剛之氣傳來,這下子她徹底地羞紅了臉。

想睜開眼看看,卻又不敢,最終還是張開眼睛,對上了秦銘那深邃的眸子。

“沒事吧。”

秦銘橫抱應琳琳關心的詢問道。

“沒…沒事。”應琳琳慌張的應道。

“沒事就好,下回注意點,池邊上有點濕。”

秦銘把應琳琳扶好後就回到陳盤的旁邊。

離開懷抱後的應琳琳馬上有一種若有所失的樣子,田丹丹看著應琳琳的樣子,心中的酸意更甚。

不過很多的是惱意,惱火的是自己為什麽不像應琳琳那樣主動。

就在兩女還在沉醉在自己的幻想的時候,秦銘打破了沉默。

“伍小姐,你的那枚玉佩可以給我看看麽?”

伍詩玉聽到微微一愣。

這讓她有些為難,他這枚玉佩雖然看上去不起眼,但卻是名貴的獨山玉為原料,經過知名大師傅打造而成。

再加上專門去活佛開光過,可以說價值不低於三十萬。

大家還都是第一次見麵,突然開口要看著幾十萬的東西,任誰都會猶豫。

“雲小姐,你的那枚玉佩是獨山玉做的麽?”陳盤看了看那枚玉佩,驚訝的說道:“我曾經在我爸的一個朋友手中見過,他那個還不如你的這枚,後麵聽說他賣了三十五萬呢。”

嘶~

三女都暗暗的吸了一口氣。

一枚玉佩就要三十五萬,也僅僅是個裝飾品而已。

就算是家裏條件不錯的田丹丹和陳盤,也都有些咋舌。

既然陳盤一語道破,伍詩玉幹脆爽快的摘下玉佩遞給秦銘道:“秦銘錢都無所謂,隻不過是一個要好的朋友千辛萬苦求了好些關係才拿到的,所以我才有些猶豫。”

秦銘聞言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打量起手中的玉佩。

眸中閃過一絲紫色光芒。

在這玉佩上麵,圍繞著一股黑色的血氣,不斷的在玉佩中翻滾,偶爾還會凝聚成一個黑色的骷髏頭。

“這是,詛咒麽?”

秦銘的心中若有所思。

通過怨念或者釋術讓一件物品附上邪氣很是常見,比如有苗疆那邊的蠱毒之術,又或者是東南亞那邊的降頭,亦或者東方的厭勝術。

這些方式的效果都很統一,就是要謀害佩戴這物品的人。

隻不過重生以來還沒見過所謂的詛咒,才有如此一問。

秦銘散發精神力侵入這玉佩當中,頓時腦海中傳來一個畫麵。

在一個漆黑散發著紅光的房間內,一個女子正匍匐在地上,神態恭敬地對著一個穿著不倫不類的光頭和尚在念念有詞。

而後遞上玉佩,和尚接過玉佩後,開始對著房間供奉的幾尊神態猙獰的神像,開始不斷地跳著怪異的舞蹈,沒一會便重新把玉佩還給女子。

隨後女子大喜,激動的叩頭。

畫麵到此戛然而止。

精神力退了出去。

“這女子是誰?”

雖然並不清楚,但是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

秦銘沒有說話,把玉佩物歸原主。

伍詩玉有些好奇的詢問:“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麽?”

秦銘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塊玉佩應該是你今年年初的時候得到的,帶上它之後,難道你不覺得做什麽事都不順利麽?”

“有些時候夜晚還常常被噩夢驚醒,就是因為這塊玉佩,導致你精神不濟,所以事業才會每況愈下。”

“你是怎麽知道的!”

伍詩玉眼中閃過一絲警覺,多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警戒心比一般人還要重,如果不然早就被那黑暗的娛樂圈吞噬得渣都不剩了。

雖然秦銘剛才說的這些都很對,但是她更傾向於秦銘是蒙的,而且她的身份已經被這幾人知道了。

多看看娛樂新聞都知道她今年混得不好,這故意這樣說的。

秦銘笑了笑沒有在說話。

隻不過是萍水相逢,覺得有那麽一絲緣分,才點上這麽一句,至於信不信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見到秦銘不說話,伍詩玉心中疑惑更甚,雖然溫泉的水是熱的,但是她的心開始慢慢地變冷了。

沒過多久,伍詩玉便提出告辭:“我臨時還有事,你們先泡吧,我就先走了。”

應琳琳等人還想開聲挽留,不過伍詩玉已經起身,就要離去。

就在她想要出門的時候,包廂入口處頓時湧進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剛才帶人來騷擾的男子,不過這次他旁邊多了一個女人。

秦銘一看這女人,便是剛才玉佩裏麵的那個,微微地皺眉,冷眼看著。

“潘姐你…你怎麽來了。”

伍詩玉見到這潘姐,有些慌張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打你電話你不接,信息也不會,就這麽憑空消失。”

“跑到這裏舒舒服服的泡溫泉,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來了。”

“不就是吃個飯而已麽,有這麽難麽。”

潘姐嘴極快,劈裏啪啦的說了一通,不斷的抱怨著。

這潘姐雖然外貌普通,但是卻穿著很是時尚,而且眉宇間透著精明,一看就知道是都市女性。

“好了伍小姐,你的經紀人已經來了,現在可以跟我們走了吧,我們呂總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領頭男子說道。

“潘姐,你幫我跟呂總說聲不好意思,我實在是不想去。”

潘姐臉上一副為難的樣子:“詩玉,這裏是坊天市,不是港島,有些人是不得得罪的。”

“好了,廢話這麽多幹什麽,你不走我請你走就是了!”領頭男子臉上盡是不耐煩之意。

“詩玉姐姐不想去,難不成你們要逼迫她去!”應琳琳雖然膽小,但是內心深處滿滿的正義感,最受不了這種強迫人的做法。

“就是!詩玉姐姐不要去,他們肯定是對你有不好的意圖!”田丹丹也站起來附和道。

“媽了個巴子的,剛才就是你個臭娘們壞我的事!”

“小婊子,找打!”

領頭男子再也按捺不住,伸出手要想去抓應琳琳和田丹丹兩人。

眼中冒出邪**的光芒,想趁著揩一把油。

頓時兩女大驚失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