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心裏隱隱有些躍躍欲試,從他修煉至金丹期後,從來沒有全力出招過,就連十分之一的功力都沒有施展過。
這就像是一個站在至高的山巔之上,放眼望去,根本就沒有一招之將。
難免心裏有些寂寞和空虛,好不容易現在有個董仙,稍微能激發一點秦銘的戰意,自然不會放過。
而且辛辛苦苦終於把本命神劍煉化到第一重,終於要派上用場的,心中不在壓抑自己的興奮,不等董仙真人出招。
一瞬間秦銘渾身氣勢提到極點,一股強大浩瀚的威壓從他身上發出,並且已經從體內祭出了本命神劍。
“我有一劍,名為破天!”
“破天一出,山河劇裂!”
一把金黃色的巨劍懸浮在空中,金色巨劍仿佛要把天空都要刺破,一把破掉了滿天的烏雲,陽光重新普照在大地上,重新煥發了光芒。
隻是那金色的巨劍比太陽還要耀眼。
圍觀的眾人們有原本黑暗看不清,突然間變得明亮無比,都不自然的用手擋住這炙熱的光芒,如果不是秦銘在此之前設下禁製,就淡淡這光芒就足夠所有人眼瞎。
一陣龍嘯之聲從天上傳來,仿佛來自九天之上,帶著淩厲無比的肅殺之意。
一聲又一聲,足足九聲,九條巨龍盤旋在這巨劍之上。
武者身體比普通人更能適應環境,像歐陽厲這種超凡武者,和蔣陽平那樣的半步宗師,已經能睜開雙眼,看到天空這一幕,瞬間就被震驚得無比複加。
“這…這還是人麽!”歐陽厲雖然知道秦銘是宗師,但是根本沒見過如此的秦銘,忍不住顫抖著身體問道。
雖然在地下擂台賽的時候見過秦銘的出手,但是這一次,秦銘的威視比上一次更甚,蔣陽平依然控製不住自己要跪拜下去,喃喃自語道。
“秦先生不是人,是神啊!”
秦銘運轉體內的星辰之力一躍而起,站在半空之中,手持巨劍,那樣子就像是蔣陽平說的那樣。
是不可褻瀆的神!
是不可戰勝的神!
董仙真人已經徹底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雙眼無神地看著秦銘。
心中一片絕望,這樣的威視連一點反抗的心都生不起。
空中的秦銘說話了,聲音回**在整片天空之中。
“破天劍!”
“斬!”
話音落下,一股毀天滅地的劍意,迎麵斬下!
轟!
這一劍下去,直接把門清河的河床斬出了一道三百米,深十米的巨大裂痕!
揚起了滔天的巨浪,巨浪向河岸的兩邊襲來!
就當周圍的人眼睜睜的看著巨浪襲來,就要吞沒眾人的時候,河岸的兩邊仿佛有一道透明的防護罩,把河水全部隔絕開來,河水又重新的回流到河中。
隻是因為有那條巨大的裂痕,河平麵上足足矮了一米!
而董仙真人,早已經灰飛煙滅了。
眾人們看著天空之中的秦銘,雖然大多數的人根本看不清楚是什麽,之覺得有一團光亮和一把巨劍。
他們再也忍不住了,一個一個跪了下來,對著秦銘虔誠的跪拜著。
因為在他們麵前的。
是神!
從此,為禍一方的禦鬼門。
滅!
秦銘歎了口氣,剛才這一劍也隻是用了他不到一半的功力,如果真的全力而斬,可能連這條門清河都會蒸發一半。
把本命神劍收回體內,踏著虛空,直接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秦銘離去將近五分鍾了,跪倒的眾人這才敢起身。
“剛…剛才我聽見龍吟聲了!”
“沒錯我也聽見了,而且還是足足的九聲,天上的那把巨劍實在太過恐怖了!”
“這就是宗師強者的威力麽?竟然如此恐怖!”
“是啊,太恐怖了,我直覺天都要塌下來了一樣。”
“那種感覺實在是無敵!當時我感覺我腦袋空白一片,大腦不停地告訴我讓我跪下!”
“沒錯,我也是這樣!”
可憐的禦鬼門董仙,根本沒人討論他,眾人們的討論隻在那驚天的一劍,以及那位年輕的少年宗師!
“吳老爺子,秦先生幫我們清除了最大的障礙,剩下的就是我們出場了。”
歐陽厲反應過來,說道。
“嗯,是要開始了,三天之內…不,一天之內,莊家其餘勢力,連根鏟起!”
“宏達,下令發動全麵進攻!”
“是,父親!”
經過秦銘的靈氣修複,他們的身體已經無恙,甚至比之前還要強壯有力。
另一邊,門清公園內,臨時搭建的指揮中心。
“小薑,跟上麵匯報,請求支援,開始清除禦鬼門餘孽!”
胡經亙快速地反應過來,開始指揮道。
“是,老首長!”一臉興奮的薑華輝敬了一個禮,走到一部紅色的電話麵前,開始匯報。
“爺爺,秦先生真的是人麽?”
剛才那一劍無論是誰看到了都會心驚肉跳,那樣的傷害,那樣的威視稱之為神一點都不過分!
胡經亙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自顧自的說道:“欣欣,你還記得秦先生說過,欠我們胡家一個人情麽?”
“現在看來這個人情,我們是時候要用上了。”
“爺爺…”
胡欣欣想說些什麽,但是一看到胡經亙的表情,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心中歎了一口氣。
不過隨即她便快速的回複了過來,低頭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當岸上都離去的人都紛紛散去,其中有一個身穿小熊睡衣的女孩,正木木看著浩瀚的門清河,這人正是田丹丹。
雖然穿著一身可愛的睡衣出現在街頭,可沒有人覺得奇怪,因為所有的人都在討論剛才發生的事情。
她剛才混在人群中,剛才驚天的一幕她也看在眼裏,雖然和那些普通人一樣,根本看不清楚天上的神人是何等的模樣。
但是剛才天空中傳來的說話聲,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那個聲音正是時常出現在她的夢裏,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人。
隻要一看見他就覺得心安,隻要有他在便覺得是春天。
“秦銘,那個秦先生真的是你麽!”
朦朦朧朧的心中似是而非,她多希望秦銘不是,這樣她就有機會了,如果秦銘真的是秦先生,那這樣的神人,自己還會有機會麽?
患得患失的田丹丹心中突然想起,剛才秦銘在出門前,特地交代她,說待會跟她們一起吃飯。
想到這裏,田丹丹連忙往家裏麵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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