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有個事…”
回到門清市,周纖接到一個電話後,便神色為難的對秦銘說道。
“嗯,你說。”
秦銘坐在掛在紅牌的吉普車上,看著窗外不經意地說道。
“針對您的龍淵鍛體術,可不可以在軍中推廣普及呢?”
提出這個要求時,周纖很為難。
畢竟任何一部功法,對於武者而言都是極其寶貴的。
而且龍淵鍛體術還是如此的厲害,一個月內就能讓人修煉成為超凡武者。
如果把這功法推廣到全軍中去,那華夏的兵力絕對有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以。”秦銘依舊言簡意賅。
“什麽!”
“您說可以?”
周纖睜大美目,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原本周纖隻是秦銘的聯絡官,級別尚小。
借她之口也不過是探探口風而已。
可沒想到秦銘居然如此地大方答應!
“至於培元丹,有時間我話我就煉煉。”
秦銘的這一句普通的話,再一次點燃了周纖!
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周纖正色道:“秦先生,作為條件,你需要什麽?”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相信就算是小學生都知道這個道理。
珍貴的龍淵鍛體術,再加上每顆價值兩億的培元丹,這絕對不會白給。
“條件?”秦銘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激動的周纖輕輕地吐出兩個字:“看在胡老的麵子上,都免費。”
有些東西不能夠用錢來衡量的。
上一世秦銘一直就對用血肉來守護國家的軍人很有好感!
既然重生一次,又不用花費多少功夫,能夠增強華夏國的士兵,何樂而不為呢。
特地提到胡經亙,也不過是賣個麵子給他而已。
“我代表軍隊,感謝秦先生的貢獻!”
雖然坐在車上,周纖依然給秦銘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剛好,吉普車回到京華翰府小區。
“如果硬要說什麽條件的話,那就讓薑司令好好保護我的家人朋友吧。”
說完秦銘帥氣的下車,回家。
――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內,為了不顯得太過特殊,秦銘每天都去學校上課。
下課了就回去修煉。
如此反複。
莊家被滅以後,莊古玉不來學校了。
沒了莊古玉,劉邵儀自然也就不折騰了。
這樣一來倒也清淨許多。
臨近高考,學生們都專心在備戰上。
畢竟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可是魚躍龍門的唯一機會。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高考開始之日。
“小銘、丹丹你們兩個要放鬆,千萬不要緊張。”
曼姨一早就準備好了早點,推到兩人的麵前。
“嗯,謝謝曼姨。”
秦銘那一碗小米粥,喝了起來。
田丹丹低頭不語,默默地拿過一個包子吃了起來。
秦銘知道,每次一到關鍵時刻,田丹丹就容易緊張。
一緊張就容易發揮失常。
上一世的田丹丹就因為太過緊張,導致沒有發揮好,名落孫山。
“曼姨做的這個饅頭可好吃了,丹丹你試試。”
秦銘拿著一個饅頭,遞到田丹丹的手裏,然後通過手臂,把體內的星辰之力渡了過去。
“嗯謝謝你。”
田丹丹整個人精神一震,瞬間變得光彩照人。
一直緊張的情緒也得到了緩解。
因為高考關係著許多家庭,平日裏高速發展的門清市安靜了下來。
而在街道兩旁都有熱心的家長在維持秩序。
秦銘和田丹丹兩人老早就來到了考試場外等候。
原本清寡的學校門後,此刻到處是送考的家長。
曼姨因為害怕給兩人送考,會讓他們兩個緊張,便沒有同行。
坐在考場外,田丹丹無聊的開口問道:“秦銘,按照你的成績,要去燕京大學都沒問題。”
“這一次你打算去哪個大學?”
秦銘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金陵大學。”
“你呢?你還是想衝擊孵蛋大學麽?”
田丹丹點了點頭,經過長達三年的努力,隻要發揮正常,她很有信心能考上心目中的理想學府。
但是聽到秦銘說要去金陵大學,頓時有些泄氣。
“玲”的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考試正式開始。
第一課,考得是語文,秦銘在考場內拿到試卷後,便開始龍飛鳳舞的開始寫著。
修仙者修煉出了提高身體素質,已經加強感應天地萬物以外,
對於記憶力也有著極大的加強。
所以秦銘隻要看過一眼的書本,就可以做到過目不忘。
高考?
根本難不倒他。
考場外!
除了有緊張等待的家長們,更有著電視台的記者在采訪。
畢竟一年一次的高考!
“觀眾朋友們,現在我們看到的就是門清市一中的門口。”
“可以看到周圍都是送考的家長們,正在焦急地等待!”
電視台記者梁芸正在對著攝像機在播報。
“哎,第一場高考才過去十五分鍾而已,就已經有一個高個子的考生出來了!”
“我們趕緊上前采訪一下。”
記者梁芸看見學校門口秦銘走了出來,連忙眼前一亮拉著攝像機上前采訪。
“哎,同學請留步。”
“我們是電視台的,想采訪你一下!”
走出來的這個人,正是秦銘。
因為試題對於他而言,根本毫無難度,五分鍾不到就已經寫完了。
之所以過了十五分鍾才出來,隻是因為考場規定而已。
秦銘皺了皺眉,他這個人本不喜歡高調,但是在場人數實在太多,直接拒絕未免太過惹眼。
便耐著性子停了下來。
因為秦銘的個子比較高,梁芸把話筒舉高遞到秦銘的麵前。
“同學,你是從考場出來的考生,你來給我們說說這一次的語文科目,難不難?”
試題難不難?
對於秦銘來說肯定不難。
但是不想在眾人麵前表現太過,模棱兩可說道:“還行吧。”
說完便抬腳想要離去。
但是記者梁芸明顯不想這麽快放過他,迅速地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那同學你說說,既然試題不難,你怎麽這麽快就從考場裏麵出來了?”
“那是因為我寫完了。”說完不停留,直接轉身就走。
“寫完了?”
記者梁芸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秦銘已經離去。
想要再追問已經來不及了。
“十五分鍾就考完?”
但是顯然,她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信。
不單是她一個人這麽想,其他等候的家長也是一臉的不屑。
“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寫得完,我閨女做題的時候,我可是在旁邊掐著表,一張卷子寫完足足需要一個多小時,這還不帶修改的!”
“就是,還大言不慚的說試題不難,我看不難才怪。”
“我看他肯定是平常不努力學習,本就不在乎成績,隨便寫寫,混夠時間了就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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