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同學,這是上次你解開歌德猜想的數據。”

“結果是沒問題,但是有幾個關鍵點我們推算不出來。”

“所以麻煩你一下。”

說完符老拿過寫滿數據的紙張,放在秦銘的麵前。

一臉關切地看著他。

“嗯。”

秦銘也不多話,拿過紙張開始推演起來。

“老師?您是說這位小秦同學,就是上次解開歌德猜想的人?”

唐樂山臉上的震驚還未褪去,不可思議地說道。

符老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噓聲的樣子,然後揮了揮手示意跟在一旁的研究人員後退。

留出一個空間,不要打擾到秦銘的思考。

然後轉頭看向唐樂山低聲說道:“沒錯,解開歌德猜想就是你眼前的這位小秦同學!”

說完也不理會的唐樂山,眼睛盯著不斷在紙張上寫寫劃劃的秦銘。

眯起眼睛,好奇看著秦銘是如何推演的。

此時此刻,唐樂山張大嘴巴,完全發不出一點聲音!

難道無數科學家的歌德猜想,居然被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大一新生給解開了!

而且解開它的人,還是如此地年輕,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妖孽啊!

這如果傳出去,絕對是震撼世界無數學者的消息。

到時候,各個國家所有頂級的研究院,恐怕為了爭奪這樣的一個奇才,而發動各種手段吧!

這時,唐樂山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麽符建俢如此神秘。

半個字都不願意透露了!

十五分鍾後。

“符老,可以了。”

秦銘伸了個懶腰,衝符建俢招了招手。

“這麽快!”

唐樂山心中又是一驚,原本符建俢就給過他看準備好的難題。

這可不是簡單的數學題,多少世界知名的科學家都解不開的世界性難題,隨手就被解開了!

“來了來了!”

符建俢早已經迫不及待了,連忙上前查看。

拿過寫滿公式數據的紙張仔細地查看著,周圍的研究人員有的打開巨大的計算機,在反複地推演導算。

有的眉頭緊鎖,在白板上抄寫數據。

一時間忙得不亦樂乎。

唐樂山雖然已經很久不在從事科研工作,轉型走管理路線。

但是身為符老的弟子,功底猶在。

站在巨大的白板上,正仔細的思考著秦銘寫出來的數據。

不時的拿過紙筆在上麵計算著。

越算心越驚,先不說是否正確,單單這龐大的計算量,秦銘隻用心算。

而且結果還準確無疑,這多麽恐怖的計算能力!

為了驗證其中一條秦銘隨手寫出來的計算結果,就足足花了將近半個小時。

秦銘看著周圍不停忙碌的人群,直接上前拿過大頭筆講解。

“這裏這個公式這樣計算最為便捷,這樣一來就不用重複計算了…”

“這邊的計算公式參考爾姆斯特第三方程式…”

“這裏的結果是恒定的,隻需要參考一個變值就可以得出結果…”

此刻的秦銘像是一個老師一樣,在白板上寫寫劃劃。

而坐在底下的符老和一眾的研究員,像個小學生一樣在聽老師講課。

而且還聽得津津有味,隨著秦銘講解得不斷深入,不時的皺眉思索,不時的點頭認可。

還時不時地舉手提問題。

唐樂山看著正在飛快做筆記的符老,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的確不是做夢。

看著秦銘年輕的臉龐,心中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能給首屈一指的符老上課,恐怕整個世界,就此一個而已吧!

過了差不多半小時,和符老一起的研究員們,個個都已經完全了解整個過程。

“太可怕了!裏麵的一些公式和算法,簡直匪夷所思!”

“沒錯,雖然都是一些簡單的公式組合起來,但是蘊含的道理即便是博士後都無法理解。”

“特別是裏麵的一些公式,就算是借助一些特製的計算機,也需要好幾個小時才能解開答案。”

“沒想到這個秦銘同學一下就把答案給計算出來了!”

圍在身邊的研究員個個都是符老的學生,學曆無一不是博士後,原本還因為秦銘的年輕有所輕視。

覺得以符老的身份,去等待三個小時的秦銘也不過如此。

可現在,秦銘以恐怖的計算能力,和強大的邏輯思維能力徹徹底底地征服了他們。

“呼!”符老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正了正神色!

環顧一圈所有的研究人員,說道:“立即開始統計,然後把所有研究數據全部發回燕京的實驗室!”

“這次的級別是SSS級!”

“任何人都不允許泄露,同時在最後攻克完全部難關後,你們才允許回家!”

“是!”整齊劃一地回答後,研究人員們又開始忙碌起來。

“感謝你!秦銘同學,你為我國的科研研究工作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這一次,現在所有的基礎數據全都解開了,就差把成果給運用到生活當中了。”

“歌德猜想不隻是一個猜想,更多的是關係到許多民眾的息息相關的細節!”

“不單是材料學,數據學,甚至是天文學都會因為這一次的解開而得到進步!”

“所以,感謝你!”

秦銘擺了擺手,表示不用放在心上。

這對於他來說隻不過是小菜一碟。

“符老,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畢竟第一天來學校,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

“以後有什麽不清楚的隨時來找我。”

“太感謝你了!”符建俢再一次緊緊的握住秦銘的手。

這是,唐樂山終於尋得一個空隙,插嘴道:“秦銘同學,有個事情想拜托您一下。”

“你說。”

“我想拜托您以講師的身份,在學校開一個關於解開歌德猜想的講座。”

“您放心,隻會是針對博士以上的學生!”

“這樣一來可以多增加他們的見識,同時也為科研工作作出一個表率的作用,您看方便麽?”

秦銘看著一臉真摯的唐樂山,皺眉道:“講座?”

“沒錯,就是一個小型的講座!”

“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的。”唐樂山心中一緊,害怕秦銘拒絕,連忙又道。

“行吧。”秦銘看在符老的麵子上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太好了!”唐樂山喜不自禁,金陵大學有了秦銘這麽一個妖孽,要成為全華夏,甚至整個世界一流的大學指日可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