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八個人,一共兩輛車,卓宇蔭自然不用說,一輛寶馬X6。

可沒想到的是,看上去家底一般的曾之柔也開了一輛甲殼蟲。

載著幾人一路去往附近的盛天酒吧。

盛天酒吧就在開大學城附近,秦銘等人到的時候,周圍已經燈火輝煌了。

剛剛進去大廳,便看見了兩排分別站立兩遍,穿著製服和黑絲襪的公主。

一見到眾人,便立馬躬身問好。

卓宇蔭顯然對這種地方很熟悉,上來就大手一揮,對著大堂經理說道。

“麻溜的,給我安排帝王廳!”

“卓少,真不好意思,我們老板今晚要招待貴客,帝王廳被定走了,您看王侯廳行麽?”

“行吧。”

卓宇蔭雖然有些微詞,但是並沒什麽大不了的。

進入包房後,點了些果盤,香檳紅酒。

在大堂經理的期待下又搞了兩瓶黑桃A,頓時樂得他喜上眉梢。

“這就是傳說中的黑桃A?”

“我聽說可是要三萬塊才一瓶啊!”

柯文成有些小心翼翼的拿起一瓶酒仔細地觀摩著。

卓宇蔭隨手把酒倒了一杯遞給柯文成,隨口說道:“也就是名氣大了點,口感一般般。”

這一次因為是和桂雯麗的宿舍聯誼,所以也就故意大方了一會。

果然感受到身後的桂雯麗火辣辣的眼神,卓宇蔭知道今晚自己不會寂寞了。

隨後兩人便開始互相調笑。

柯文成的性格比較大條,沒來過幾次這種高檔的酒吧,當即在熱起場子來。

主動的點歌,勸酒,就連一向平靜的錢俊德也被他帶動起來。

喝了兩杯後,拿起麥克風唱起歌來。

在柯文成的帶動下,幾女或多或少的也喝了少許的酒,整個包廂內慢慢地活躍起來。

秦銘喜靜不喜鬧,對這種聲色犬馬的地方不是很感興趣,便安靜地坐在一旁。

玩到一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美顏少婦,穿著緊身的黑色吊帶連衣裙。

露出深深的事業線,推門而入。

這是這家酒吧的老板,人稱“霞姐。”

“卓少,今晚好興致啊。”

霞姐拿起一杯香檳,特地過來敬酒。

雖然卓宇蔭剛來金陵沒多久,但是像他這種花花公子在圈子裏麵名氣不少。

而且一來消費不低,作為酒吧老板自然樂意過來抬麵子。

畢竟花花轎子眾人抬,敬杯酒既能抬高客人的麵子,又能籠絡住客人的心,何樂而不為。

卓宇蔭麵帶傲人微笑,見老板都親自來敬酒,又是一個大美女,自然感覺備有麵子,紛紛舉起酒杯把酒喝幹。

美婦人敬完酒後便離開了,識趣地讓經理送上一瓶90年的拉菲。

這麽一翻下來,卓宇蔭感覺自己身旁的桂雯麗貼得更緊了。

“老大,我敬你一杯。”錢俊德唱完一首歌後,便坐到秦銘的身邊,給秦銘倒上一杯酒,然後率先喝完一杯。

“嗯。”秦銘微微點了點頭,仔細地他發現今天的錢俊德似乎心情不好,應該是有什麽心事。

不然按照他的性格,也是不喜歡這種太過熱鬧的場合。

不知道為什麽,錢俊德看向秦銘睿智而滄桑眼睛後,很想吐露心中的苦悶。

問問秦銘的看法。

就在錢俊德準備張口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粗魯地推開。

一個醉醺醺的胖子推門而入,而正在唱歌的蔣嘉背對著門口,包廂內聲音又大,沒發現後背的胖子。

胖子看見後,醉眼中閃過一絲的邪**,一巴掌拍在了蔣嘉的屁股上。

“小妞,發育得真好。”

“過來陪我玩玩。”

蔣嘉一時間都懵了,回過頭看到油膩又肥頭大耳的胖子,嚇得驚叫一聲,舉起手一把撥開這胖子的大手。

而這個胖子顯然是個滾刀肉,被蔣嘉推開手後借著酒勁大怒道:“裝什麽裝,不就是個表子。”

“出來賣的還裝什麽純!”

隨手舉起大手閃了一巴掌過去。

這一瞬間發生的很快。

包廂內反應過來的時候,蔣嘉已經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碼的,在我的場子裏鬧事!”

原本跟桂雯麗耳鬢廝磨的卓宇蔭看到,一下子就火起了。

頓時上前一把拽住胖子,雖然柯文成和錢俊德兩人也上前,對著一陣拳打腳踢。

“趕緊給老子滾!”

“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卓宇蔭一腳胖子踹出包廂外,三個打一個,自然是打不過的,而且再加上醉酒後行動不便。

胖子被這一番狂揍之後,整個人鼻青臉腫的,頭比之前大了一圈還不止。

“敢跟我動手,今晚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胖子撂下一句狠話,狼狽的走出包廂。

“嘉嘉,沒事吧。”桂雯麗上前扶起倒地的蔣嘉。

其他兩女也上前安慰她。

“沒事。”蔣嘉用手揉了揉紅腫了的臉龐。

經曆過這麽一出,眾人也都沒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思了。

卓宇蔭暗罵了兩聲晦氣,被這個酒鬼來耽誤了他的好事,不過看眼前這個氛圍,也隻能把服務員叫過來,結賬走人了。

話說剛才被打的胖子,一臉怒氣地推開了“帝王廳”的大門。

包廂內坐著幾個鶯鶯燕燕的公主,在殷勤地陪著酒唱著歌活躍氣氛。

就連剛才的霞姐人也在,依偎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身旁,一邊吃著剝了皮的葡萄,一邊在揉捏著懷中多汁的水仙花。

像水蛇一般的霞姐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任由黑色的肩帶滑落,也絲毫不在意。緊貼在身上,用嬌柔的身姿去迎合。

中年男人見到肥頭大耳的胖子滿臉怒意地推門而入,抬頭驚訝地說道。

“喲,張老板您這是玩得哪出啊?”

“晦氣!”

“剛才喝多了兩杯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走錯了包廂,走到旁邊的皇後廳。”

“見到一個**的公主,見她身材不錯,想上去問問價格。”

“碼的,誰知道被她一把推開,然後包廂裏麵幾個小年輕上來踹了幾腳!”

胖子揉了揉臉上的淤青說道。

“什麽!”

“在我的地方居然敢惹我的貴客!”中年男子呼啦一聲的站了起來。

轉頭對著包廂內另外一個大馬金刀坐在一旁的人說道:“梁爺,我去處理一下,真是不好意思啊!”

說完從一個手下那裏拿過一個裝滿現金的箱子,打開放在桌麵上說道。

“你們給我陪好風爺,今晚讓風爺高興了,重重有賞!”

被稱為風爺的是秦銘的老熟人,組織江北擂台賽的梁風。

“沒事,冷通老板有事您就先忙。”

梁風舉起酒杯回應道。

“好。”

冷通帶著七八個手下,出了包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