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你也是來參加武道大會的麽?”
石研歪著腦袋,問道。
“你們居然也知道武道大會?”
秦銘沒有回答,反問道。
神識在兩女的身上掃描,微微蹙眉。
沒有一絲的修煉者氣息,怎麽會知道隻有武者才知道的武道大會?
“我們當然知道啦。”石彤蕊從懷中掏出令牌,上麵寫著一個巨大的石字。
“原來是石家的小姐。”保安讓開一條路:“兩位小姐請。”
“既然你也是來參加武道大會的,那就一起走吧秦銘。”
石彤蕊往前走了兩步,突然間想起什麽,然後回過頭向秦銘發出邀請。
“兩位小姐可以進,但是他們不能。”保安依然站在門口,用身體擋著秦銘二人。
“為什麽!”
石彤蕊神色微變,出手詢問。
“武道大會是武者的交流大會,他沒有令牌,所以不能進!”
“他是我的朋友,我代表石家邀請他!”
“同時以我們石家的名譽來擔保!”
石彤蕊從小就是族中培養的大小姐,身上有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雖然沒什麽修為,但是在這些個保安的眼中,依然是不敢輕易得罪的人。
“這…”保安頭領有些猶豫。
“既然有石家小姐的擔保,自然是沒問題,但是有一個條件。”
“就是把旁邊的那口鼎給震動!”
保安頭領指了指旁邊一口橫在門口,一米多高,純鐵打造的大鼎,說完就抱起雙手,挑釁的看了秦銘一眼。
這口鼎起碼有一千斤重,正常人別說是震動它了,就連讓它晃一下都難。
秦銘揮揮手,一直跟在身後,毫無存在感的蔣陽雲往前踏出一步。
深吸了一口氣,舉起雙手重重的拍下鼎身,頓時咚的一聲發出巨大而沉重的響聲。
這還不算完,蔣陽雲發出一聲大喝,抽回手掌再次出掌。
這一次發出更大的一聲響聲,同時鼎身上也出現了幾條巨大的裂痕。
鐵鼎再也承受不住,開始碎裂開來。
蔣陽雲也不管,做完這一切,重新低調地站回到秦銘的身後,像是一個老仆人一般。
“太…太可怕了!”
“兩掌就把這千斤重的大鼎給打裂,這絕對是半步宗師以上的實力才行。”
“而這個實力強勁的老者,就像是一個奴仆一般,看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說不好是某個大世家的子弟!”
保安隊長心中暗道,再次看向秦銘的時候把那副惡心人的嘴臉收了起來。
恭敬的朝著秦銘鞠躬:“閣下請進,不過在此之前,還請您留下名號。”
秦銘自然不會對這些螻蟻過多計較,在他看來,重生一次其實就像是玩遊戲一樣。
玩遊戲的時候會對遊戲裏麵的NPC生氣?
“江南、秦銘。”
“他是我的…”
秦銘正準備介紹蔣陽雲,蔣陽雲搶先接過話頭:“我是秦先生的隨從!”
“您請!”保安頭領當先彎下腰指引方向。
果然如猜想那般,如此強力的人物隻是一個隨從,絕對是大家族的重要子弟!
不過隨後就疑惑起來,江南那邊出了一個被滅的禦鬼門以外,沒什麽大家族或者武道世家…
“哇,秦銘!”
“你的這個隨…隨從好厲害啊,三兩下就把這麽大的一個大鼎給打碎了!”
走在上山的路上,石研靠近秦銘,低聲地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捂了捂胸口,一副害怕的樣子。
秦銘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岔開話題問道:“對了,剛才聽說你們是石家的人,但是怎麽隻有你們兩個。”
“族中的長輩怎麽不跟你們一起?”
聽到一提起石家,旁邊的石彤蕊神色有些黯然,接過話頭道:“族中的長輩已經先一步前往,在山上等我們了。”
“我們兩個隨後就跟他們會合。”
秦銘了然,難怪兩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女孩這麽大膽上山,原來是有人保護。
“對了秦銘,你有沒有住的地方,要不我讓家裏幫你安排一個房間?”
一向少話的石彤蕊主動提議道。
“秦銘?”
石彤蕊轉身看向秦銘,發現他根本沒在聽自己說話,而是看著不遠處的廣場。
廣場上,許多的武者聚集在一起紮堆聊天。
有的人身穿時尚的衣服,戴著耳機手拿Ipad在看電影。
有的人穿著一身唐裝,魚龍混雜。
“不用。”秦銘可不像和一些家族扯上什麽關係。
“哼。”石彤蕊輕哼一聲,從小到大一直就以美貌取勝的她,又出身世家,難得她主動邀請,而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拒絕她,讓她不禁有些惱火。
“彤蕊,小妍。”
廣場中有人認出了兩女,往她們的位置走來。
“三叔。”
“三叔。”
領頭的是一個年約40歲左右的壯年男子,不苟言笑,看了兩女一眼,說道:“下一次不許你們再任性了。”
“這一路上魚龍混雜,萬一遇上什麽事情就麻煩了!”
兩女都很是懼怕這個嚴肅的三叔,乖乖的點了點頭。
“這位是…”看向秦銘,目光當中掃到了蔣陽雲一眼,臉上快速的浮起一絲笑容。
作為同是武道中人的他,一眼就發現了蔣陽雲是半步宗師的實力,並且暗暗心驚。
一個半步宗師作為隨從,到底是什麽人!
“他是我們路上認識的一位朋友。”
“秦銘,這是我三叔石鴻折。”石彤蕊為兩人介紹。
“秦先生,你好。”石鴻折伸出手。
“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把目光投到遠處。
石鴻折尷尬的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搵怒。
“年輕人仗著自己有點勢力,如此的不識禮數!”
不過這樣一來,石鴻折更加確定秦銘身份大有來頭,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順著秦銘的眼光,看向了遠處一個瘦小男子,手中正拿著一支筆,四處有不少的人上前,不停的記錄著什麽。
便解釋道:“前麵是記錄參加武道大會的成員的地方。”
“秦先生,要不我們一起過去?”
“嗯。”秦銘依舊言簡意賅。
“在下嶺南石家、石鴻折。”
“嶺南石家、石研。”
“嶺南石家、石彤蕊。”
“江南、秦銘。”
聽到秦銘來自江南,眉毛稍微向上揚起,詢問道:“你來自江南?”
“我聽說江南那邊出了一個少年宗師,才二十歲都不到,一劍就斬殺了禦鬼門的門主。”
“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吧。”秦銘不置可否。
沒想到江南的事情這麽快就傳到了溫龍山。
“二十歲都不到的少年宗師,能見上一麵就好了!”
一旁的石彤蕊無限的遐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