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天逸在秦銘看來,不過是個普通貨色。
但是在林家的大力培育下,但是在同等大家都是超凡武者上還是很占優勢的。
畢竟除了丹藥的堆砌以外,還有著嶺南第一高手的林康德全心全意的教導。
他的對手剛一上場,還沒有堅持一分鍾,便被他一拳轟下擂台!
隻要半步宗師不上場,那就根本沒人是他的對手。
“還有誰!”
“可敢與我一戰!”站在擂台上的林天逸意氣風發。
還沒半個小時,倒在他手裏的已經有十個了。
不過此時的他也是滿頭大汗,隻不過是強撐著而已。
不過即使這樣也沒人上去挑戰他!
廢話!
就算在這個時候打贏了他那又如何,贏了除了會被人說勝之不武。
還會受到嶺南第一高手的記恨!
台下的武者紛紛閃躲他的眼神。
“沒有人麽?”
“還是說你們都是懦夫!”林天逸得理不饒人,發現沒人上場頓時又在叫囂:“武道大會,就這?”
“碼的,這家夥真愛裝!”
“明明自己再也沒有體力還裝作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沒人敢上前挑戰的樣子!”
林天逸的猖狂激怒了所有人,也包括樊學。
秦銘看他躍躍欲試的樣子,便說道:“你想上?”
“怎麽不想上,就看不爽他那裝比的樣子!”
“如果他背後不是林康德,怕贏了他以後會被報複,我第一個就上去教訓他!”
“讓他感受一下社會的毒打!”
樊學冷哼一聲,看著依然站在擂台上叫囂的林天逸不屑道。
“報複?”
“有我在,沒人能動得了你!”
秦銘霸氣的宣布。
林天逸那囂張跋扈的樣子,的確惹人生厭。
“真的?”
樊學眼睛一亮,不過有些懷疑道:“對方可是嶺南第一高手林康德啊!”
“那可是實打實的宗師啊!”
秦銘自傲一笑沒有說話,身後的蔣陽雲傲然接口道:“有秦仙…秦先生在此,就算是宗師也不過一招而已。”
樊學一愣,蔣陽雲總是無聲無息的跟在秦銘身後,如果不主動出聲根本感覺不出來他是半步宗師。
能讓一個半步宗師如此低調的做隨從,相比主人家秦銘實力更加厲害,當即不再廢話,一步踏上擂台。
“讓我來會會你!”
林天逸原本隻是想裝一下比,過一會就自動下台。
反正在場的人誰不知道他的身份,敢上來挑戰的那無疑就是冒著得罪林家風險。
都怪他自己把話說的太絕,不然也不會引起眾怒。
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那就收不回了!
當下不在多話,抬起拳頭直接攻向樊學。
“天魔拳第一式!”
麵對霸道的一拳,樊學沒有硬抗,在拳頭快要襲來的時候,直接一個驢打滾,躲過這一拳。
順勢在林天逸的後背上重重的踹了一腳。
果然是在市井裏成長起來的,用的招數雖然難看,但是卻很實用。
而且出其不意。
就連秦銘看見了都忍不住泛起笑意。
被重擊後背的林天逸吃了一地的灰,立即惱羞成怒。
“既然敢讓我受傷!”
“我要你死!”
從小到大沒受過一點傷的他,在眾人麵前上演了狗啃食,頓時讓他滿臉狂暴。
“天魔拳第二式!”
林天逸大喝一聲,拳頭上浮現些許黑氣,包裹著拳頭,直衝著樊學襲來。
這一拳如果打中的話,絕對能一招就廢了樊學,畢竟他們林家擅長的就是威力巨大的天魔拳!
而且還是含怒出手,自然威力更大!
麵對著來勢洶洶的一拳,樊學不敢大意。
腳尖用力一挑,揚起數道沙石。
林天逸被沙石迷了眼,看不清楚情況,一擊巨大威力的天魔拳打空。
而樊學抓住時機,又是一腳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身後。
林天逸收勢不住,直接掉出擂台。
輸了!
林天逸輸了!
雖然樊學贏得不算光彩,但輸了就是輸了!
台上端坐中間的林康德臉色一沉!
自己最喜歡的孫子被人打下擂台,這讓他麵子掛不住!
擂台下,林天逸在眾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快給老子來人!”
“給我殺了他!”
林天逸咬著牙,滿臉屈辱的下令道。
樊學見勢不妙,立馬想要轉身下台!
而林家人早就反應過來,當先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上場,擋住了他離開的路線。
“林家,林破,我要挑戰你!”
台下的眾人們,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林破可是一個半步宗師啊!
超凡武者對半步宗師,那不是明擺著要欺負人麽。
再結合剛才林天逸的話,那擺明了就要取樊學的命。
樊學立馬舉起手來:“我投降,我認輸!”
說完雙眼看向秦銘,祈求著秦銘出手。
可是林破根本不管不顧,報出性命以後,便要出拳。
而且一出手就是狠招,打算一招就取樊學的性命。
“上!”
秦銘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早有準備的蔣陽雲馬上飛身而出。
衝上擂台,擋下林破的一拳!
樊學也順勢下台!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擋我!”林破被擋下一拳後,便立即喝道。
“他已經認輸了,你還要出手,這於理不合!”
“而且秦先生說了,在武道大會期間,定要保他無虞!”
蔣陽雲麵無表情地說道。
“哦!”
“好大的口氣!”
“我們林少爺要殺的人,我看誰能保得住!”
率先出拳!
蔣陽雲不甘示弱大喝一聲:“辰火功!”
渾身肌肉膨脹,青筋滿布,全身的皮膚像火一樣通紅。
同樣出拳,迎上了上去!
半步宗師出手了!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關注擂台賽。
武道大會已經幾十年沒有半步宗師出手了!
這一次還是兩個半步宗師對決,台下的眾人們個個都伸長脖子仔細的看著。
“這人是誰啊!居然敢當著林家的麵說要保人無虞。”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的樣子有點麵熟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啊!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賣培元丹少年的隨從!”
“是他?”
被這麽一提醒,許多人也都紛紛記起來了。
但是即便如此,眼前蔣陽雲也不過是一個半步宗師而已。
憑什麽保人無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