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人對於錢是非常敏感的,特別還是這樣的巨款,工作效率極高!
很快,秦銘坐莊,要連贏一百場的消息在整個擂台裏麵蔓延開來。
一個初級的拳手,居然大言不慚地說要今晚連贏一百場!
瘋了!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所有人下意識的認為是在開玩笑!
可當聽到,這個初級拳手居然自己開莊,豪擲兩個億美刀和人對賭,頓時吸引了一大幫的賭徒!
原本二十個擂台在決鬥的拳手,也都紛紛的停了下來!
布萊克拿著一個麥克風,跳上擂台上,激動地大聲喊道:“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今晚我們迎來一個重磅的活動!”
“一個初級拳手,連勝一百場擂台賽!”
“你們沒有聽錯,以為來自東方的秦遠和先生,要連贏一百場擂台賽,直接衝擊金牌拳手!”
“為此他專門開了一個盤口,要和各位對賭,賭他是否能夠連贏一百場!”
布萊克熟知賭徒的心理,**澎湃的聲音回**在整個全場!
原本聽到說要連贏一百場,很多人都嗤之以鼻,畢竟就算能力再強,體力也是有限的!
這個拳場曾經最高的記錄也不過是連贏十五場而已!
可是當聽到開下了一個高達兩個億美刀的盤口,頓時沸騰了起來!
但是其中也有些人不信,出聲道:“布萊克,你不是在耍我們吧!”
“一個人怎麽可能連贏一百場!”
一個右手拿著一根古巴雪茄,左手舉著一杯拉菲的中年白人質疑道。
“我親愛的羅恩先生,這裏可是巴比特的地盤!”
“我想問問大家,有人敢在巴比特的地盤上搞鬼麽!”
布萊特臉帶笑容地說道:“而且,這兩個億的美刀,已經完全到賬!”
“隨時歡迎大家下注!”
布萊特的一番話,頓時讓全場的人安靜下來。
的確,敢在巴比特的地盤上搞鬼,那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而且兩個億的美刀已經完全到賬,允許自由押注!
頓時沒有人懷疑!
布萊特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再次用**的聲音說道:“接下來我們歡迎,來自神秘古老東方的秦遠和上場!”
秦銘悠閑的喝完手中的咖啡,一步一步順著擂台而上,最終站在最中間。
秦銘的一出現,頓時引起了劇烈的討論聲!
“這個黃皮猴子這麽瘦弱,居然敢說要連贏一百場!”
“哈哈哈,黃種人的基因就是低劣,就他這樣的別說一百場了,估計一場就被幹趴下了!”
“看慣了平常血腥的場麵,偶爾看看人和猴子打,也挺好玩的!”
幾乎沒有人覺得秦銘能贏,畢竟格鬥最看重的是力量和速度。
從外表上看秦銘的這兩者都沒有。
麵對底下人的嘲諷,秦銘根本不在意,一群沒見過世麵的螻蟻而已!
一個神有必要和螻蟻爭長短?
“我押了!我押十萬刀賭這黃皮猴子輸!”
“我也壓五萬刀!”
“我壓一千萬刀!”剛才嘲諷秦銘最大聲的羅恩壓得最多。
眾人紛紛押注,從原本的賠率是一比一開始,隨著押注的人越來越多,賠率開始變低。
即便是後麵達到了一比零點五,也還有人源源不斷的押注。
最終賠率鎖定在一比零點三!
也就是說,如果壓一萬塊買秦銘輸,得到的隻有三千塊錢。
但是如果秦銘贏了,卻直接輸一萬塊錢!
布萊克喜笑顏開地看著押注的金額!
不管最後誰贏誰輸,拳場作為中間商足足可以賺四千萬美刀!
“快點開始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碼的,快給老子開始!”羅恩看著台上瘦削的秦銘,眼中滿是貪婪的神色!
他可是足足押了一千萬秦銘輸!
他買得比較早,相對賠率也高!
隻要秦銘輸了,他穩妥地可以賺八百萬美刀!
已經迫不及待的等比賽開始了!
“開始吧!”秦銘隨意的說道。
“小子!碰上我你真是夠倒黴的!”
“我自己也押了五十萬美刀,這可是我的全副身家!”
“為了我的全副身家,你去死吧!”
對手麥爾斯舔著猩紅的舌頭,不懷好意地說道。
“廢話什麽瘋狗,趕緊上啊!”
“快點了結他,老子還等著數錢呢!”
地下的觀眾開始瘋狂地咆哮,催促麥爾斯動手!
瘋狗麥爾斯桀桀的笑了兩聲,舉起拳頭就想秦銘身上砸去!
秦銘麵對挑釁沒有說話,而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白癡一樣。
不等麥爾斯的攻勢上前,先往前踏出一步,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麥爾斯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接一巴掌扇飛。
落下的位置剛好就是剛才出言嘲諷最凶的羅恩麵前,砰的一聲,茶幾四分五裂!
“法克!”
羅恩嚇得整個人一激靈!
如果不是有保鏢及時拉開,他估計就要被砸中了!
拳手的體重普遍都在三百斤以上,被這個量級冷不丁地砸中,不死也脫層皮!
“法克!碧池!”
“給我安排些強者上去,把他給幹翻了!”羅恩臉色大怒的說道:“整個芝加哥沒有人敢如此**裸地挑釁我!”
“我要他死!!”
充當主持人的布萊克上前說道:“親愛的羅恩先生,這才剛剛開始,不要著急!”
隨後拿起麥克風大聲的說道:“秦遠和,勝!”
“下一個對手是拉塞爾!”
鐺鐺鐺!
“比賽開始!”
一個渾身肌肉的,體格壯碩的黑人上場。
一上場就擺出了拳擊手標準的姿勢,不斷地在秦銘的身邊遊走。
四處尋找著破綻。
甚至繞道了秦銘的身後,秦銘也不回頭。
“碼的,黃皮猴子,居然這麽囂張!”
拉塞爾一出手就是一個狠招,雙腳重踏一下擂台,身形像一頭獵豹一樣躥了過去。
手中的拳頭緊緊地鎖定了秦銘的太陽穴!
隻是在拉塞爾出手的一瞬間。
秦銘動了,依然是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而拉塞爾毫無意外的被扇出了擂台,準確的落在了羅恩的麵前!
羅恩好不容易重新找了個座位,再一次麵前的茶幾被砸得四分五裂!
挑釁!
**裸的挑釁!!
“草!!”
羅恩滿臉抑製不住的怒火!
“怎麽?”
“你想上來跟我打?”秦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看得他心中發毛!
羅恩可不敢,他隻是一個普通人。
神情一滯,喉頭中的話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好了,下一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