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的晚上,正是華夏的早上。
自從秦銘出發芝加哥以後,胡經亙和胡欣欣兩人就一直待在家裏。
即便是胡經亙有多年晨練的習慣,也耐住寂寞,守在屋裏。
此刻的他正在和胡欣欣兩人在下棋。
“將軍,爺爺你輸了。”
胡欣欣難得贏了一盤棋,但是卻明顯心不在焉!
“哈哈,欣欣棋力漸長啊!”
胡經亙摸了摸下巴的胡子,同樣也有些不在狀態,隻是多年的養氣功夫鍛造了他那泰山不崩於前的心境。
如果是換做是其他時候,就算是讓胡欣欣一邊的車馬炮,胡欣欣都不可能贏!
但是現在卻在不讓子的情況下輸棋,確實少之又少。
“再下一盤吧。”
“這一盤我就不讓你咯!”胡經亙笑吟吟地舉起杯中的茶水,一口喝幹。
抬頭看了看書房內的鍾表,又看了看旁邊的日曆。
“爺爺,這才過去三天,沒那麽快有消息的!”
胡欣欣知道胡經亙的想法,一邊在擺放旗子一邊說道。
“我是在擔心秦先生的安危!”
“雖然秦先生很強大,但是畢竟是海外,不是華夏!”
“秦先生是我們華夏軍部的棟梁,如果他有什麽意外,說不準軍部的根基都會動搖!”
胡經亙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道。
“爺爺你都說了,秦先生很強大,肯定不會有事的!”
“但願吧…”
爺孫兩重新擺好棋盤,繼續開始廝殺!
在棋局下到一半的時候,門口一個重重踏步聲傳來!
“胡老、胡老!”邱正浩的聲音!
胡經亙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即便是打翻了桌上的茶水,也絲毫不在意!
邱正浩一路小跑,來不及平息紊亂的氣息,一進屋便啪的一聲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事情有著落了!”
胡經亙控製不住情緒,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似乎很是不滿邱正浩這個時候還吊人胃口!
“說!”
邱正浩激動的說道:“血狼黨…”
“包括他們的首領傑夫,一共一百餘人。”
“全滅了!!”
胡經亙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連站都站不穩!
邱正浩連忙上前扶住!
“全…全滅了!”胡欣欣毫無形象的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空洞的喃喃自語!
美眸中不自覺的留下兩行熱淚!
壓抑在她心頭多年的陰霾終於被罡風吹散,太陽重新照耀!
胡經亙一把抓住邱正浩的手,急聲問道:“秦…秦先生如何!”
“有沒有事!”
胡欣欣聽到這裏,抹了一把淚眼朦朧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邱正浩!
邱正浩不敢怠慢連忙說道:“秦先生沒事,現在正在芝加哥遊玩,說過兩天就回來!”
“秦先生,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
胡經亙甩開邱正浩的手,默默的走出書房,走到旁邊一個沒有生息、十多年未曾改變過的房間。
這正是他兒子胡明達生前居住的房間,雙手捧起一張胡明達穿著軍裝的,正笑得燦爛的照片。
嘴裏不停地默念道:“明達…”
“你的仇,終於報了!!”
再也忍不住,像個小孩一樣失聲痛哭!
隱忍多年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得到爆發!
撕心裂肺用來形容此時的他,再適合不過了!
“爺爺!”胡欣欣抱著胡經亙,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邱正浩看著叱吒戰場一生,隻流血不流淚的胡經亙,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默默地退了出去,關上房門,任由這爺孫兩人哭個暢快!
――
在芝加哥遠郊的移動豪華城堡中。
這正是巫族的大本營。
“族長,我收到消息,狼人和吸血鬼已經集結了大軍,正在向城堡中趕來!”
“血族這一次派出了僅次於血族女王的侯爵赫爾曼!”
“狼人派出的是冥狼丹尼爾!”
“甚至,牽頭的是黑暗教會的副主教傑弗裏!”
“再不想想辦法的話,我們巫族返祖的秘密就要保不住了!”
傑西卡跪在地上神色凝重的匯報著。
坐在首座上的男子眉頭緊鎖,正是巫族的族長菲爾德。
接連而來的打擊讓他意誌消沉!
看著從各個地方集聚回來的巫族精英們,臉色凝重的說道:“我知道這一次很難,但是為了我們巫族的未來,我們一定要堅持下去!”
“絕對不能讓這些人搶走我們的公主格拉蒂絲!”
“還有最後的三年,格拉蒂絲就能完全覺醒古老巫族的血脈!”
“無論如何我們巫族一定要撐下去!”
巴比特·菲爾德威嚴的聲音在四處回**著。
“尊敬的族長,並非我們不想堅持下去,但是麵對如此來勢洶洶的攻勢,我們拿什麽來堅持!”
“這一次就連狼人和吸血鬼這兩個不對頭的種族,都聯合起來了!”
“我們難了!”
巫族大長老歎氣一聲!
“沒錯,我建議把公主交出去,好換取我們的和平!”
“雖然返祖血脈固然珍貴,但是起碼這樣能為我們巫族保留下種子!”
二長老也附和道。
“把公主交出去,你們想都不要想!”
“難道你們忘了麽!”
“當年狼人和吸血鬼是如何逼迫我們巫族的!”
傑西卡大怒,毫不顧忌大長老和二長老的臉麵,喝斥道。
“以前,這整塊美洲大陸都是我們巫族人的土地!”
“他們吸血鬼和狼人兩個外來的族群侵入這裏,一點一點地侵占著我們的土地!”
“屠殺了我們多少的同胞!”
“如果不是當年族長覺醒,恐怕我們連最後的尊嚴都沒有了!”
“這一次如果我們繼續忍讓,就會重蹈以前的覆轍!”
傑西卡和長老們激烈的爭辯,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其餘的巫族成員都在議論紛紛!
“對對對!傑西卡說得對!當年他們是怎麽侵害我們印第安族群的!”
“把我們的同胞當成是野蠻人,奴役我們,折磨我們,這一次我們決不能低頭!寧死血戰!”
“寧死血戰?要看清楚形勢啊!現在是狼人和吸血鬼聯合,再加上一個黑暗教廷,我們拿什麽和人家血戰!”
“真的要把我們所有的巫族人全都死了,這你才滿意麽!”
傑西卡為首的主戰派,和長老為首的主和派在不斷地爭論,喋喋不休。
族長巴比特·菲爾德伸手摸了摸十歲女兒格拉蒂絲柔順的頭發。
眼中滿是不舍!
先不提是否血脈的關係,單單讓他把自己唯一的女兒交付給敵人,任由別人**。
作為父親的他絕不能接受!
但是作為一個族的族長,的確要兼顧巫族的生存。
如果巫族的人全部都戰死了,那又談何巫族崛起呢!
一時間他也陷入兩難…
“族長!”
傑西卡冷眼看著大難臨頭還在爭辯的巫族精英們,心中閃過一個想法。
“您還記得我之前提到過的那個華夏人秦遠和麽,一招秒殺血狼波爾!”
“或許可以找他幫忙,說不定這樣可以分擔一些我們的壓力!”
秦銘一擊秒殺波爾本就得罪了整個狼人,再加上之前傑西卡宣揚秦銘要去剿滅血狼黨的事情。
如果這幾方攻過來秦銘在場的話,狼人是絕對不會放人仇人置之不理!
傑西卡打著就是讓秦銘來當擋盾牌的主意!
族長巴比特·菲爾德眼中一亮,自然知道身體強悍的血狼波爾是什麽樣的實力,能夠一擊將它秒殺的人,自然是個強者!
“這麽強大的人,會願意幫助我們巫族麽!”
“還有現在我們巫族這樣的情況,他會願意趟這趟渾水麽!”
傑西卡眼中光芒一閃說道:“如果是平常估計請不到他出手幫忙,但是如果族長把那件東西拿出來的話!”
“我有信心能夠請得動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