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金陵城。

飛機穩穩地落在了跑道上。

“還是華夏的環境舒服,不知道去芝加哥的十幾天,小月怎麽樣了。”

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觀,想起淩嘉月,秦銘不由地嘴角上揚。

冷峻的雙目露出溫柔。

秦銘的行李不多,隻有一個箱子,外加巴比特送的兩個手提箱,隨手拿起就走。

一個約莫中年的男子,一手推著行李箱,另一手拿著手機打電話,擋在了他的麵前。

偌大的過道全被他一個人擋住了。

男子大腹便便,刷著大背頭,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手上還帶著大金表,打電話很是大聲地嚷嚷道。

“我回到金陵了,他碼的,米國的那張訂單沒談下來,老子像個狗一樣在那邊卑躬屈膝,人家就是不答應!”

“不過老周啊!那邊的金發白馬可真是漂亮啊,那身材簡直是讓人欲罷不能啊!”

“要我說,我們不如下個月拿了貸款以後就出國吧…”

“米國的投資環境就是好啊,又自由!”

“難怪別人都說,米國的月亮特別圓,我這次一去果然如此!”

大背頭男子越說越大聲,也越來越放肆,依然擋在過道之中。

秦銘微微皺眉,華夏人太多了,偶爾有一兩個這種崇洋媚外的洋奴狗,倒也正常。

周纖在秦銘的身後,主動上前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喂,你擋我們的路了!”

大背頭男子轉身看見冷臉的周纖,一臉惱怒地說道。

“喂什麽喂,叫誰呢!”

“國內人的素質就是低下,不像米國人,個個都有禮貌!”

說完也不讓開,照樣目中無人的緩緩向前走,依然扯著嗓子在打電話。

而且這一次,為了故意不讓路,還走得很慢。

秦銘見對方如此不識趣,心中不喜更甚。

上前直接把對方推開,然後向前走。

秦銘已經很留手了,畢竟剛才想到了淩嘉月,此時心中依然還是滿腹的柔情,如果換做是其他時候,可能直接一巴掌就拍上去了。

隻是把對方推到座位上,然後離開。

大背頭男子可能是因為身體肥胖,加之又酒色掏空身體,一個沒站穩,跌坐在座位上。

頓時刷一下的站起來,惱怒的對著秦銘說道。

“沒長眼麽!”

“知不知道你剛才推到我了,國內人素質真是低!”

秦銘站定後頭瞥了他一眼道:“你自己擋在中間,磨磨唧唧地不讓別人走,活該。”

“還有我心情好,不想和你多計較,你最好知趣點。”

“哎喲,沒想到你這個小年輕還挺囂張啊!”男子一臉的戾氣的說道:“碰著老子了,居然還他碼的頂嘴!”

“還說什麽心情好不想跟我計較!”

“老子現在心情不好了,偏要跟你計較!”

大背頭男子突然間伸出腳,一腳踹向秦銘的行李箱。

秦銘神色一厲,抬起手直接一巴掌過去。

大背頭男子腳未到,秦銘的掌先至!

大背頭男子的臉上頓時紅腫了起來,有兩顆牙齒還被扇飛了。

頓時跌坐在走道上慘叫。

在出口處服務的空姐,聽到聲音後立馬趕了過來。

“這位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大背頭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秦銘道:“這瞎子剛才故意撞我,我上去理論的時候還打我。”

“看看我的臉,一個大巴掌印!”

“趕緊叫警察來把這個人渣抓走!”

“你們是什麽破航空公司!怎麽會有這種沒素質的人上飛機呢!”

“跟米國簡直是天差地別!人家米國人個個都是紳士淑女的!”

“國內的人素質就是低下!”

空姐是個新手,被這個大背頭男子劈裏啪啦地一陣叫囂,有些懵了,杵在那裏有些不知道從何入手。

周纖上前對空姐說道:“他說的全都是一派胡言,剛才是他故意擋在過道上打電話,擋住了身後的人出去。”

“我們已經示意過他了,他依然我行我素。”

“再後來,他惱羞成怒,想對這位先生出手,可誰知道自己直接倒在地上!”

“我懷疑他就是故意碰瓷的!”

“不信你們可以查監控,或者問問其他人,有沒有人打過他!”

周纖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附和。

“沒錯,明明剛才就是這個油膩男像踹年輕人的箱子,年輕人根本就沒有出手打人!”

“沒錯沒錯,就是這位女士說得對,從頭到尾動手罵髒的就是這個油膩男!”

“我看真正沒素質的人是他吧!”

“而且看他這麽熟練的倒地,肯定是專業碰瓷的…”

大背頭男子臉色頓時變得陰沉無比,叫囂著道:“老子一個電話就幾千萬上下,居然說老子是碰瓷的!”

“你們都他碼的是瞎子!”

“我看你們這些市井小民就是見不得別人好,老子有錢有權你們眼紅而已!”

“而且居然敢說老子素質低,你們才是素質低!”

“米國街上的一個乞丐,都比你們素質要高!”

大背頭男子滿臉不屑的說道:“老子當初就應該在米國留學不回來,就不會碰到你們這群敗類!”

“坐個飛機都能遇見你們這些人,可想而知在華夏的本土人是什麽德行!”

男子的這一番話,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憤怒,甚至有好幾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都想要擼起袖子動手!

“喲,你們這幫敗類還想動手!”

大背頭男子嘲諷道:“來啊,來啊,你們敢動手一下試試?”

“老子非但不還手,隻是老子讓你們賠的傾家**產!”

“這個人就是個潑皮賴猴!”

幾個年輕人雖然生氣,但是依然保持著理智。

可他們不動手,可不代表秦銘不動手。

難得高興回國,再過一會就能看見自己心愛的淩嘉月,被這個種垃圾搞差了自己的心情就算了,還如此不要臉地叫囂!

輕輕地從嘴巴裏麵吐出幾個字:“嘴賤,該打!”

頓時再一次抬起手,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過去!

再一次,大背頭男子跟地麵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好幾顆牙直接被扇掉。

大背頭男子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道:“打人啦,殺人啦!”

“我這一次一定要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居然敢打我兩次!”

大背頭男子指著秦銘惡狠狠地說道。

隻是周圍的人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瘋狂地嘲笑他。

“我算是看清楚了!這就是個活寶,根本就沒人打他,他自己倒下,居然還汙蔑別人打他!”

“笑死我了!幸好我用手機錄下來了全過程,不然他肯定又唧唧歪歪了!”

“你還別說,這個油膩男表演功夫可真是到位啊,比那些小鮮肉的演技要好得多!”

“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精英啊,他這樣水平的演技,絕對是個大師級別的!”

周纖也偷偷地捂著嘴笑,總教官可是一招就滅殺血族侯爵和冥狼的人。

動作之快,根本不可能被人看出來。

連周纖是超凡武者的境界都看不清楚,區區一個普通油膩男又怎麽可能呢!

這一次,新手空姐也明白過來,自動地把油膩男歸到碰瓷黨這一派上。

不客氣地說道:“這位先生,請你不要在這裏胡鬧,不然我待會請乘警來把你趕出去!”

“請你馬上離開飛機!”

大背頭男子茫然地看著周圍人的議論,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碰瓷,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實打實地挨了兩巴掌!

“好好好!”

“老子這就找人弄死你!”

大背頭男子對著秦銘放下一句狠話,便拿起自己的行李離開,一邊走一邊掏出電話,大聲地說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