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學者質疑,在秦銘的示意下,又讓錢俊德再表演了兩次枯萎的樹枝複活。
這一次,再也沒有質疑的聲音。
這是不是作假,是不是興奮劑已經完全得到了證實。
活蹦亂跳的小白鼠已經持續了半個小時,而且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樣子,還一副精力旺盛的狀態。
而興奮劑是對枯萎的樹枝沒有任何作用,也依然重新煥發生機。
“這絕對就是我們的終極目標,這萬能的生命原液,我們一定要拿下它得到它!”
“一定要得到它!”
來自拉爾夫生物公司的老者死死抓著凳子的扶手,顫抖著聲音道。
“是的,我們一定要得到它!”
“無論是什麽代價,都一定要得到!”馬丁的助手喃喃地說道。
不但隻是馬丁一家生物巨頭,所有參與大會的人全都一副像是色狼看美女的樣子,饑渴地看著秦銘,眼中滿是貪婪的神色。
這種能讓人煥發生機的藥物,誰都知道如果拿去售賣,絕對是天價!
諸多公司的代表們,紛紛掏出手機給自己的領導打電話!
實驗結束後,秦銘帶著錢俊德離開。
這時一幫學者們再也不顧絲毫的儀態,也不顧大會還在繼續,全都一擁而上,近距離的觀察著小白鼠和枯樹枝。
“太神奇了,足足過去一個小時了,這隻小白鼠還如此地活潑!”
“要知道再強大的興奮劑也會有藥力消失的時候,而且這隻小白鼠的生命體征完全改變了,像是新生兒一樣健康!”
“這絕對不是興奮劑,你看這兩株樹枝,上麵的新芽多麽翠綠,這實在是太超出科學的想象了!”
“能讓小白鼠逢春,能讓枯木複活,這是前所未有的科技啊,這絕對能改變整個人類的曆史啊!”
一眾的學者們在激烈的討論著,越討論越是對秦銘越加欽佩。
這一屆的國際生物大會,儼然已經成了秦明的專場,根本沒有其他學者再做報告的機會。
唐樂山看著場麵有些失控的大會,心中滿意。
“這下子,金陵大學終於能夠排進世界名校的前列了!”
“尼爾森,我沒說錯吧,這一次我們金陵大學終將閃耀世界!”
紀永言說道。
可是尼爾森根本沒理他,目光閃爍不定的看著離去的秦銘。
隨後,等眾人得知,生命原液的產能有限,頓時這些人大失所望。
但是得知秦銘會研發一種產量規模大一些,弱化版的生命原液,整個生物學界都沸騰了起來。
特別是那些生物巨頭們,都希望能夠拿下秦銘的銷售配額!
――
此刻,秦銘正坐在研究所裏他專屬的辦公室,在聽著錢俊德的匯報。
“老大,現在整個實驗基地已經完成了!”
“並且已經按照你說的在運行,再過不久就可以生產出第一批的生命原液!”
錢俊德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助手,忙裏忙外的,又是接取材料,又是記錄信息,雖然累,但是卻一副精神奕奕的樣子。
“嗯,你也辛苦了,我們回宿舍休息吧。”
秦銘頗為滿意錢俊德,能力不凡,而且對於實驗基地的建設頗為上心,再加上應該是出身世家,待人處事上落落大方,即便是麵對一個大公司大財閥,都神色如常,進退自如。
這不免讓秦銘對他的身份有些好奇,不過錢俊德不說,自然也不過過多的詢問。
“嗯,我再把收尾工作收拾一下再回去休息。”
錢俊德整理起桌麵上的資料。
“等一下,有客人來了。”
秦銘正色道,目光看著門口。
錢俊德轉身打開門,頓時門口出現紀永言和鷹鉤鼻的國外青年。
“紀教授,這位是?”
紀永言是金陵大學生物係的一名年輕教授,不過三十多歲,已經有了許多成果斐然的論文,刊登在國內各種重量級的雜誌上。
在金陵大學小有名氣,錢俊德自然認識。
“抱歉秦老師,冒昧的打擾你…”紀永言一進門開口。
顯然他也知道現在晚上11點多,來拜訪秦銘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但是無奈,尼爾森一直在他耳邊念叨,說想要見一見秦銘。
在尼爾森的糾纏下,紀永言隻能勉為其難。
畢竟現在這個研究所可是軍方重地,沒有允許外人根本不可能進入!
而尼爾森不一樣,在見到秦銘之前,還低聲下氣地拜托紀永言讓他見一麵,但是一進門之後,整個人氣勢一變,變得居高臨下!
推開門,直接大大咧咧的進門,自顧自的坐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秦銘。
紀永言很是尷尬,暗道這個尼爾森真是不懂規矩,最起碼的禮節都沒有,早知道就不帶他進來了!
不過人畢竟是他帶進來的,便出言緩和道:“秦老師抱歉啊,這個尼爾森先生來自斯坦福大學,所以不是很理解我們東方的禮節。”
而紀永言還沒說完,尼爾森就粗魯地出聲打斷他:“我就直說了吧。”
“我是來自黑暗森林的尼爾森,很高興認識你!”
“在見到你本人以後,我就已經確定你是位超凡者,不過你不過隻是一個菜鳥,還需要像我這樣的老人帶入行!”
“這裏不歡迎你!”錢俊德雖然聽不懂尼爾森說什麽,但是他那種高人一等的態度,很讓人不爽。
而且還如此無禮的闖入房間。
“超凡者之間對話,你一個凡人插什麽嘴!”
尼爾森眼中火光一閃,似乎裏麵正有著地獄之火在燃燒。
錢俊德被他這一眼掃中,頓時整個人被嚇後退了一步,但是隨即他很快便反應過來,知道這人根本就不是來拜訪的,而是來找茬的。
立馬硬著頭皮擋在了秦銘的麵前。
生怕秦銘會受到傷害!
一旁的紀永言也是不發一言,如果不是看在對方和自己以前是校友,恰巧這一次又在生物大會上碰見。
不然他絕對不會貿然地帶對方來拜會秦銘,看到尼爾森如此囂張的態度,麵上尷尬越盛!
“秦老師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他…”
秦銘擺了擺手,不著痕跡地推開錢俊德,又向紀永言擺了擺手示意沒關係。
居高臨下的看著沙發上的尼爾森,麵無表情的說道:“我不知道什麽是黑暗森林,也不在乎!”
“我隻在乎一件事,就是你現在是否在挑釁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