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眼前的**巨大,秦銘也沒有輕舉妄動,仔細的打量著洞穴的四周。
相對於狹窄的洞穴門口,洞穴裏倒是顯得寬敞很多,有一張石床,一張桌子和一張石凳,相當的簡陋,看樣子像是有人居住過一樣。
旱藍聖蓮就在洞穴的中間,散發著淡藍色的光照亮了整個洞穴。
秦銘看到石桌上有一塊玉簡,和洞穴裏的簡陋不同,玉簡散發著一股神識的氣息。
秦銘眉頭一皺,拿起玉簡頓時玉簡內神識散發開來,一段文字清晰的傳入秦銘的腦海裏。
“吾乃風武真人,修仙入道已有八百年有餘,突破至洞虛,不日便將離開地球跳脫至仙界,想必能破陣入洞的都已然看到洞中的旱藍聖蓮,旱藍聖蓮雖叫做氣運之花,但是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見,所謂氣運之花實則是奪天地造化,非大毅力者不可服用,我自知本身資質有限,不敢吞食旱藍聖蓮,便留下來給有緣人,不過切記,非大毅力者切不可貪功服用。”
秦銘看著手中的玉簡化為星星點點,隨後消失在手上。
“洞虛?”
而且看他字裏行間的意思是,已經修煉至洞虛,開始前往仙界了。
這就說明了秦銘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地球和仙界有著連接的通道,隻不過當年他的師父遊曆地球直接把秦銘給帶到仙界去,所以秦銘一直不知道。
秦銘有點瞧不上這個風武真人,寶物送到麵前都不敢服用,就這種心境談什麽修仙呢。
秦銘不在多想,直接用靈氣包裹著旱藍聖蓮,把其中一片葉子摘下來,直接服用煉化入體。
葉子入體後,便感覺到一股澎湃的靈力不斷的融入身體各處,隨即靜下心來盤坐,默默的把靈氣給吸收進入體內。
原本隻是狹小的經脈順便被撐大了起來,而且還源源不斷的衝擊著,不斷的拓寬,拓寬後變得充盈,又再不斷的拓寬,不斷的往返。
七天後,秦銘猛地睜開眼,一道精光射出。
秦銘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變得更加的鋒利。
築基五層,直接從煉體五層突破至築基五層,可見一片旱藍聖蓮的蘊含的靈力也是相當可怕的。
修真者的築基期,那就是相當於地球上的半步宗師。
秦銘重新在洞口的處再次布下陣法,確保沒人能進入,這才走出洞口。
剩下的兩片葉子現階段就服用的話,並不會有太大的幫助,畢竟境界是提升了,但是身體素質卻沒有顯著的提高,看來接下來就開始進行煉體了。
秦銘一出洞穴,看周圍的感覺一變,變得不再像原先的那樣混沌模糊,換來的是一陣清晰,鳥兒扇動了多少次翅膀,隻要秦銘想知道心念一動,便能清晰的入腦,同時神識也終於可以外放了,周圍十米的範圍內,十米動靜都逃脫不出。
嗡嗡嗡,放在褲袋裏的手機一陣響動。
拿出手機喂了一聲,立馬就聽到的田丹丹的聲音:“秦銘!這幾天你都去哪了!也不來上課!”
“你知道不知道,這幾天我幫你找了多少借口,班主任符思慧已經下了死命令了,你再不來上課,那就開除!”
田丹丹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秦銘終於搞明白了,原來自己在洞穴修煉,一修煉便過去了七天,真是修煉不知時日短啊。
… …
當秦銘來到教室坐下時,便引來一陣議論。
“哎,翹課七天這可是絕對夠牛的啊,咱們附中可是第一個啊。”
“對啊,咱們附中又不像那種不入流的高中,隨便翹課都沒事。”
“上回有一個就翹課了一天,第二天就被學校處分了,據說他爸媽死皮賴臉地哭著鬧著都沒用,照樣處分。”
“除非像莊古玉那種,成績靠前的,別說翹課了,就是不來學校也沒人說他。”
坐隔壁桌的陳盤用手捅了捅秦銘,說道:“你是不是得罪我們班長劉韶儀了?”
秦銘看了看坐在前排的劉韶儀,眼神一對上,劉韶儀眼裏就滿是不掩飾的厭惡,秦銘不解的問向陳盤道:“我都沒跟她說過一句話,這是怎麽了?”
陳盤低著頭小聲的對秦銘說道:“你消失那幾天,田丹丹天天想辦法幫你兜著,不是說你什麽拉肚子就是身體不舒服等等,本來嘛也沒什麽,但是前兩天劉韶儀一下就把田丹丹幫你說的謊給戳破了,搞得班主任大發雷霆,說要上報學校。”
說話時還小心翼翼的不讓劉韶儀看出他在和秦銘說話,陳盤很是害怕班長劉韶儀,俗話說閻王好惹,小鬼難纏,這班長別看她隻是一個學校的班幹部實際上權利可並不小。
接著陳盤又說道:“估計是你上次在跆拳道館把莊古玉虐成狗的事,這劉韶儀可是莊古玉的頭號粉絲啊。”
秦銘攤攤手無奈道:“這是他硬要和我比,我也沒辦法啊。”
“哎對了,你有複習吧。”陳盤見秦銘兩手空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便對秦銘說道:“今天可是第二次模擬考試啊,你不會不知道吧。”
“考試?”秦銘還真不知道。
“那你完了!”陳盤無奈的對秦銘說道:“我們班主任最看重成績,如果你考試成績好一點的話那可能隻是處分而已,如果再差點的估計真的會被開除啊!”
注重成績?
“那如果我考全校第一那是不是就沒事了?”
“那肯定啊”陳盤一臉看白癡一樣看著秦銘接著又道:“哪個學校都一樣,如果你考全校第一,那你就算不來學校上課都沒問題,莊古玉那家夥之所以這麽囂張,就是因為他考的就是全校第一。”
“哦,那沒問題。”秦銘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雖然連續幾天的修煉讓他的境界快速提升,但是心理上的疲憊感是逃不掉的,畢竟緊繃著神經,要不斷的控製體內的靈氣不能亂竄,還要按照既定的功法來運轉,這是很耗費心力的。
“就你也想考全校第一?”
劉韶儀向秦銘這邊走了過來,故意大聲誇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