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說三道四的圍觀群眾這一下都徹底懵了。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個大人物啊!”

“就連機場負責人都如此地害怕他!”

“這當中不會是個托吧?”

“托個屁啊!你會這麽無聊來弄個托麽?”

“而且你沒看麽,那可是真槍實彈的武警啊,有這本事讓他們做托?”

這些人原本就是質疑秦銘的那一批,現在秦銘稍微一展現身份,個個都開始跪舔秦銘。

不過這些秦銘根本不在乎,已經和淩嘉月四人登機,剛把好行李坐下,淩嘉月就開口。

“小銘,為什麽你不用辦通行證就能上機?”

李小多和柯文成坐在後排,也八卦地豎起耳朵在聽。

“因為我曾經幫過他的領導的領導一個忙,所以他知道我的身份,就不在阻攔。”

秦銘隨口說道,這一世重生,不知道從何開始說起,如果真的要認真說,那未免也太長了一些。

而且也太過驚人了!

“嗯。”

淩嘉月輕輕的嗯了一聲,知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隱私,便不在詢問。

其實從一些端倪中不難看出,秦銘的身份並不簡單。

能夠隨手就送一輛三千萬的豪車,和一棟價值三個億的樓,怎麽可能是簡單的身份!

認識一些人,幫過一些人,倒也正常。

輕輕的攬住秦銘的手臂,看著他明亮的眼睛,仿佛能看出眼眸深處那無盡的滄桑!

心疼地說道:“這些年我不在你身邊,你過得挺累的吧。”

秦銘那顆早已堅硬如鐵的心,聽到這句話以後,頓時像被放進了千萬度高溫的岩漿中,被一句平平無奇的話給融化了。

而這熾烈而高溫的岩漿,則是淩嘉月無限的柔情。

“嗯。”秦銘一瞬間被這繞指柔擊中內心,把頭輕輕地放在淩嘉月的肩膀上,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她的柔情。

“沒錯,我等了你一千年!”

“隻是,有你這一句話,我覺得一切都值了!”

秦銘嗅著淩嘉月清香的秀發,體內的道心更加圓潤,對於大道的感悟再一次加深!

叮咚!

飛機上傳來了一陣空姐溫柔的話語:“親愛的乘客,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已經到達目的地,請大家有序的下機。”

“感謝大家的合作,祝您旅途愉快!”

終於落地香港了,飛機上的眾人都伸了個懶腰,起身拿行李下機。

剛一下機,秦銘褲袋裏的電話就響了。

秦銘看了看上麵的來電,皺了皺眉錯開了幾步摁下接聽鍵。

“總教官,我聽說您要去港島旅遊?”電話中傳來了周纖的聲音。

“沒錯,怎麽了?”秦銘從周纖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欲說還休。

“是這樣的總教官,其實在上次從芝加哥回來沒多久,您就被黑暗教廷懸賞了十個億美金!”周纖仿佛在斟酌詞句,緩了緩。

“十個億的美金按理來說應該足夠許多人瘋狂了,為什麽沒有人來找我的麻煩。”秦銘好看得眉頭緊皺。

“那是因為胡老爺子親自上京,把您和您身邊的親戚朋友,全都安排進了最高級別的安保!”

“隻要是稍微有些實力的殺手,隻要他們敢踏足神州大地上,就會被我們軍方監控,直接狙殺他們!”

“這也是為什麽境外的殺手們,不敢動手的原因!”

“嗯。”

秦銘了然,難怪這段時間他就發現,一直在暗地裏保護淩嘉月的人開始變多,也變強了起來。

原本還以為是因為生命原液的原因,可沒想到是胡經亙的一手操作。

“胡老,有心了!”

“可是…”周纖的話語中有些不自然,:“可是您這一次去港島旅遊…”

“畢竟港島剛剛回到懷抱不久,再加上特殊的國情,我們軍方難免在控製上有些欠缺。”

“再加上港島本就開放海域,會有許多的偷渡者前來,我擔心您的安全…”

秦銘對周纖的擔心不以為然,如果真的有人敢冒頭,那就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當然,如果真的有人能夠威脅到秦銘的話,或許秦銘還會有點動力!

無敵太久,真的很寂寞!

“無妨,他們還傷不到我。”

秦銘淡漠地說道。

“我知道總教官您很強,但還是不免羅嗦一句,你小心注意,同時我們軍方也會全力地監控各個地方的敵對勢力!”

周纖話中滿是憂慮。

掛了電話,秦銘重新回到幾人當中。

“老大,快來幫我拍張照片,回去以後我一定構思好一個好的文案,好好的發一個裝比的朋友圈!”

柯文成第一次乘坐飛機,不免地有些興奮,拉著人給他拍照!

機場外,到處都是接機的人,手中舉著的牌子,上麵寫的都是一些繁體字。

柯文成幾人初到港島,看著周圍的一些都感覺好奇。

甚至在路上聽到一些港話,也不自覺地學了兩句。

出了機場,早就有了大巴車在等候,十多分鍾後就達到酒店。

而李欣榆很是上道,給幾人訂的是凱冠五星級酒店的頂級套房。

從外麵上看,的確是裝修得奢華,門外也停滿了一係列的豪車。

而內裏麵,富麗堂皇金碧輝煌的大廳,裏麵擺放著各種名貴的雕刻。

無論是格局,還是裝修,的確對得起它的星級。

“挖槽,老大,這裏住一晚可不便宜啊,剛才我偷偷瞄了一眼房費,一晚上就要四萬多塊!”柯文成小聲地驚呼道。

“幸好是中了大獎,不然在這裏住一晚,我房子的一個衛生間就要消失不見了!”

李小朵也暗自咋舌。

一共開了四間房,剛好每人一間,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到了各自的房間。

眾人打算收拾一下,再出發到處去旅遊。

秦銘東西不多,站在窗台上俯瞰整個維多利亞港。

“叮咚。”

響起一陣門鈴聲,但秦銘的眉頭一皺,顯然不是認識的人。

打開門,一個穿著西裝戴眼鏡的中年人說道:“秦先生?”

“你是誰?”秦銘疑惑地掃了掃中年人,身上沒有任何波動,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我有一樁生意,想和秦先生聊聊,不請我進去坐坐?”

“生意?”

秦銘好奇地讓開一條路,讓中年男人進入。

中年男人一坐下,便直接開口道:“秦先生從金陵而來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港島。”

“秦先生您也知道,您現在可是身負十個億美金的懸賞!”

“不過我多說,那些殺手們,絕對會蜂擁而至把你包圍了!”

“即便你有三頭六臂,也根本逃不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