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是我們整個馬場血統最為高貴的賽馬,它來自艾爾蘭基托波頓的種馬場!”
“身價高達1000萬美元,並且身上流淌著血都是高貴的冠軍血脈!”
“它曾經在倫敦舉辦的世界名馬大賽中拔得頭籌,也是我們整個馬場獲得最多榮耀的冠軍馬!”
專業的戴維介紹完馬開始介紹喬治。
“喬治先生經過多年的訓練,曾經參加過許多的業餘級別的馬術大賽!”
“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你和他一比,根本沒有勝算!”
見戴維這樣的專業馬術教練都開口,幾人頓時覺得秦銘沒有勝算。
“而且還用凱瑟琳夫人這樣的溫血馬,根本沒有一點勝算!”
“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溫血馬也能上賽場!”
喬治語氣中的不屑不溢於言表。
馬匹分為三種。
分別是冷血馬、溫血馬、烈血馬三種。
冷血馬力量最大,最適合用來拉車!
溫血馬生性溫馴,最適合用來騎乘!
而烈血馬性格最為爆裂,最適合用來比賽!
喬治深知道這一點,所以絲毫不擔心秦銘和他比賽會贏。
甚至在期待著待會秦銘出醜,他也好趁機和淩嘉月搭話。
“秦先生…要不算了吧。”
畢竟喬治是伍詩玉帶來的,搞得如此的劍拔弩張她臉上也不好過。
柯文成和李小朵也想開口勸秦銘,但是卻被淩嘉月的眼神給止住了。
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秦銘如此有把握,但是這可是她的愛人,她相信他!
如果沒有把握絕對不會輕易開口,而且在秦銘的好看的眼眸中她還看到了一絲笑意!
“無妨,不管你騎的是什麽,又或者你是世界冠軍都好。”
“我贏定了!”
秦銘嘴角邊噙著一絲玩味的笑。
“好大的口氣!”喬治臉上帶上了明顯的惱怒,眼睛一轉,既然是自己必贏的比賽,為什麽不加點料呢?
“按照你們華夏人的說法,既然是比賽那當然要有一點彩頭才行。”
坐在馬上的喬治高傲地看向秦銘。
“彩頭麽?隻要你出什麽我都跟!”
秦銘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根本完全不在意對方提出什麽條件。
見到秦銘如此的滿不在乎,喬治更是被激起了火氣,從身上掏出一把汽車鑰匙。
“我這輛瑪莎拉蒂MC20最新款價值300萬,我就用它做為彩頭!”
“300多萬的瑪莎拉蒂?”
秦銘搖了搖頭,才300來萬的車就拿出來做彩頭,這也太小氣了吧。
上一次他送淩嘉月的車就高達3000萬,這車才值之前那輛的十分之一而已。
看到秦銘的樣子,喬治以為對方沒錢,根本接不住他的豪車!
正準備開口嘲笑秦銘,在淩嘉月麵前打擊對手,加點自己的分。
可秦銘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拿出銀行卡,淡淡地說道:“這卡裏有兩個億,不就是三百萬麽,小事情而已。”
其實說兩個億還是少了,上一次秦氏集團的投資已經回本了,吳婕早就把錢打回了秦銘的卡上。
隻是秦銘從來不在乎錢,掃了一眼,也懶得去數多少錢,便以為隻有兩個億,其實少看了一個零,足足二十億!
不過錢多錢少又有什麽關係呢,不過就是一個數字而已!
伍詩玉張大嘴巴,不敢置信,隨手一張卡就是兩個億。
著實嚇了她一大跳!
喬治也是瞬間被打臉,原以為自己的瑪莎拉蒂豪車算是個大賭注了,可誰知對方直接拿出兩個億打他的臉。
不過隨後便有些質疑,秦銘的年紀看上去不過隻是個學生,怎麽會有這麽多錢!
即便是一些豪門世家的子弟,也拿不出來這麽多的現金!
更何況連騎馬這種貴族活動都不會的人,怎麽可能是豪門子弟呢!
想到這裏,便出言質疑秦銘:“你怎麽證明你卡裏麵有錢!”
這時,都不用秦銘開口,柯文成和李小朵當先就出聲。
在他們心裏可能秦銘的馬術比不過喬治,但是如果說錢的話,秦銘絕對不會作假!
“上一次小月生日的時候,秦銘直接送了小月價值三個億的一棟樓!”
“而且前段時間,秦銘剛剛送了一輛法拉利LaFerrari給小月!”
李小朵捂著嘴笑道。
此話一出,頓時全場寂靜!
生日禮物送了一棟樓?
法拉利LaFerrari?
哪一樣不比這瑪莎拉蒂要強!
喬治的臉色極為難看!
“就算有錢,也隻是一個土到爆的暴發戶!”
“和我比賽馬那不是一個量級的!”
喬治隻能是用這樣的方式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可以開始了麽?”秦銘毫不在意地把卡放到一邊,貌似這價值兩個億的銀行卡就像是個隨手丟棄的東西一樣。
“好,開始!”
… …
一場價值三百萬的賽馬賭鬥,頓時吸引了整個俱樂部的客戶注意!
大家都匯聚過來,看一看這一場幾百萬的賭局!
“那個喬治我知道,據說他出身馬術世家,從小就接受訓練,參加過各種各樣的業餘馬術比賽!”
“甚至是有一些專業級別的馬術比賽,他也有不錯的成績!”
“他座下的那匹凱撒,可是冠軍血脈的名馬啊,而且還是整個俱樂部衝刺最快的馬!”
“一跑起來,最快的時速都快超過汽車了!”
“聽說那個內地仔他用凱瑟琳夫人來當坐騎,這有什麽好比的嘛!”
“我看也不一定,畢竟那可是拿出了真金白銀來做彩頭,如果沒把握怎麽可能會賭呢!”
“說是這樣說,但是那個內地仔有什麽依仗,真是讓人看不懂!”
眾人的議論紛紛,停在戴維的耳裏,一時間即便是專業的馬術教練也判斷不出來誰贏誰輸。
“老大,幹掉他!讓他囂張!”
柯文成來到秦銘的身邊,給他加油鼓勁!
“秦銘你不熱熱身麽?”
李小朵看著對麵正在準備的喬治,有些擔心地說道。
隻見喬治全副武裝的樣子,護手、護膝、頭盔、馬鞭、騎士服一應俱全,正在一旁坐著熱身運動。
看得出來,雖然對陣的是不會馬術的秦銘,他依然準備妥當。
而秦銘臉一副都沒換,依然是原先的那一身休閑服。
“秦先生,比賽可以開始了。”
戴維過來說道。
“嗯,小銘你伸手扶我一把,我下來把馬讓給你!”
淩嘉月想從馬上下來,讓秦銘專心賽馬。
可誰知道秦銘臉上滿是調侃的笑意,對她說道:“你別下來,我們兩個騎同一匹。”
“我們人多力量大,這樣才能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