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當著聲音傳來的時候,秦銘明顯感覺到幾道陰冷的殺氣弱了下去。

“這是警察?”

通過神識觀察,女警正在和殺手在交手。

那女警的實力隻有超凡武者,招式大開大合,有點像是龍淵鍛體術,並且出招狠辣果敢。

但是他麵對的可是一群職業殺手,甚至有一個還是半步宗師,幾乎是在交手的瞬間就落入了下風。

再過一會,便很有可能自身置於險境!

“砰、砰、砰、”

連續三聲低沉的槍聲響起,槍口安裝的消聲器,並沒有引發太大的響動。

如果像是秦銘一樣,修煉化神之境,根本不懼怕子彈。

但是想此時這樣最高不過是半步宗師,自然肉體扛不住。

卻可以通過槍口的角度,提前預判子彈的彈道來躲避。

子彈雖然快,但是人扣動扳機可是需要時間的。

連續的三槍都朝著一個人射擊,最後一槍差點就射中他了!

秦銘依然是負著手,走了過去。

一身港島警服的女子,手持著手槍,跟七個殺手對峙!

七個殺手一見到秦銘出現,頓時一陣欣喜。

“你快走,我是港島警察!”

“對麵的這個人叫做毒蛇,是一個極度危險的殺手!”

女警一邊對秦銘喊道一邊小心地戒備著。

“上!”

毒蛇趁著女警分心之際一個箭步,當先朝著秦銘攻來,隨從的幾人,也當仁不讓,直接上前襲來!

“小心!”

女警沒想到這幾個殺手,居然不顧槍口的威脅,悍然越過她而去襲擊秦銘。

頓時就要扣動扳機,可這時,其中一個隱蔽在暗處的殺手從身後朝著女警出招。

女警在被接觸的一瞬間感覺到了危險,一個驢打滾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想要再次舉起手槍射擊,但為時已晚。

“糟了!”

女警心中一片哇涼,隻要這幾人一旦得手,絕對不會放過倒地的她!

眼見其餘幾人快要接觸到秦銘的時候,秦銘的眼中閃過妖冶的紫光,這幾人紛紛停下腳步。

呆呆地看著秦銘,隨後舉起手中的武器對著身邊的同夥的要害打去。

就連原本襲擊女警的殺手,也是舉起手中的武器,對著自己頭,發出了重重的一擊!

僅僅一秒鍾,所有殺手倒地不起,死的透透的!

原本以為必死的自己,在短短的一秒鍾內反轉!

如果不是滿地的殺手屍體,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視頻裏的一模一樣!”

原本女警看到網上流傳甚廣的龐玉宇開槍自宮的視頻,還嗤之以鼻。

但當親身經曆以後,她這才知道,這世間上的確有操縱人行為的術法!

秦銘掃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女警,和散落在周圍的屍體,微微皺眉,身形瞬間消失。

“你…你等下!”女警剛反應過來就想叫住秦銘,可是話一出口,便發現秦銘不見了。

頓時站起來四處搜尋!

尋找了一通以後,依然無果,但是手機卻響了!

“小李,報告你的方位!”電話中傳來一個急急的聲音。

“隊長,我剛才在追蹤毒蛇!”

“有沒有受傷!”

“沒…沒有!”

“沒有就好,我們大部隊就快到了,你拉開距離,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對付毒蛇!”

“你再堅持一下就好!”電話中傳來一陣急促的風聲,顯然打電話的人一邊在快速地移動,一邊在說話。

“不…不用了,隊長!”

“毒蛇和他的團夥,都已經死了…”

女警小李看著滿地的屍體,咽了咽口水艱難地說道。

“什麽?”

“毒蛇死了?”

“是你動的手麽?”隊長臉色劇變,不可置信的說道。

小李的身手的確不錯,在他們隊裏也是小有名氣的小辣椒,對待犯人從來不會手軟,但是她麵對的可是天煞組織的毒蛇!

天煞組織可是作惡多端的殺手組織,每一個都是身負數十條人命的危險通緝犯!

以小李的身手怎麽可能對付得了對方!

而且還是全滅!

“不是我動手…”女警小李不知道該怎麽描述,想了一會措辭,這才說道。

“他們幾個,是互相殘殺致死的…”

“什麽!”

――

回到馬場後的秦銘繼續陪著淩嘉月幾人遊玩。

一切照舊,剛才殺了幾個雜魚,對秦銘一點影響都沒有。

反倒是伍詩玉,感覺秦銘更加神秘,越發地看不懂這個年輕的少年。

態度也越加地恭敬了起來。

帶著幾人到處去領略了當地的美食,美景。

到了晚上,在柯文成的提議下,眾人來到了久負盛名的蘭桂坊。

柯文成騷包的開著瑪莎拉蒂停在蘭桂坊的街道上,一下車頓時吸引了一眾港女的注意。

不時地有幾個穿著暴露的港女給他拋媚眼,甚至有幾個金發洋妞主動地上前問他的聯係方式。

從小到大一直是小透明的柯文成,此刻像個高傲的王子一樣!

“老大,這真是太爽了!”

“有了這輛車的加持,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個高富帥!”

“我也終於知道為什麽這麽多人喜歡買豪車了!”

柯文成臉上笑得像一朵花一樣。

他有這番體驗,完完全全是因為秦銘,再一次佩服秦銘的厲害。

價值三百萬的瑪莎拉蒂,就隨手送給了他。

“你也就是興奮一兩天,玩多了也就膩了。”

秦銘淡淡地擺擺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說話間,幾人紛紛在蘭桂坊的一間裝修得還不錯的酒吧,隨意地找了幾個位置坐下。

“伍小姐,今天喝點什麽?”

一坐下,就有熟悉的酒吧小弟上來,遞上酒水單。

“要聖羅蘭香餅,我們女孩子多一些,喝點低度數的就好!”

“秦先生,您喝點什麽呢?”伍詩玉不自覺地已經把你換成了您。

“隨意。”秦銘擺擺手。

就這樣幾人在酒吧坐下,這個酒吧不算那種很吵鬧的酒吧,算是一個清吧。

酒吧的舞台中間不像平常那種,放著激烈的DJ音樂,也隻有一個小小的舞台,上麵有幾個小眾的音樂人在唱著緩慢抒情的歌。

忽然,秦銘的神念一動。

“就這樣才像模像樣嘛。”

嘴角邊勾勒起一個耐人尋味的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