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的時候,符思慧專門安排秦銘坐在第一排,就是要防止考試作弊。

秦銘拿到試卷後,提筆就寫。

作弊?不存在的,更何況秦銘已經把所有的課本全都背下來了,根本不需要作弊!

不到十分鍾,秦銘就寫完了,把試卷放到一邊,無聊的看著窗外,一邊看一邊在想著修煉的事情。

“怎麽,不到十分鍾,這就要放棄了?不是說全校第一麽?”

符思慧看到秦銘的樣子心裏歎了口氣,果然隻是說些空話而已,心裏對秦銘的評價又降低幾分。

“哼,想在考試上贏過我絕不可能!。”莊古玉撇了秦銘一眼,心裏暗暗的想道,隨即低下頭,繼續對付他麵前的試卷。

一天的考試很快就過,秦銘正無聊地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

“沒事的秦銘,下次你好好複習,隻要成績在五十名,就可以重新回來重點班了。”

陳盤坐到秦銘的旁邊,用手肘碰了碰安慰的對秦銘說道。

“就他那樣的平均成績兩百分,連能不能留在重點班都成問題,還說要考全校第一,真是笑掉人大牙。”

劉韶儀看了看莊古玉,莊古玉一臉自信淡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喲,全校第一不說話啦,是不是在偷偷抹眼淚啦。”

劉韶儀心裏一陣歡喜,這還是莊古玉主動的對她示好,更加賣力的嘲諷起秦銘。

秦銘理也不理,背對著劉韶儀。

這種人就屬於“瘋狗”類型的,越理她她就叫得越歡。

秦銘沒說話陳盤有點不忍對劉韶儀說道:“大家一個班的,有必要這麽冷嘲熱諷麽。”

“陳盤關你什麽事,跟你說話了麽!”

劉韶儀叉著腰,在班裏她是班長,在外她爸爸開了個房地產公司,一直是大小姐脾氣,沒幾個人敢跟她頂嘴。

“我…我隻是…”

陳盤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愣在當場。

“你你你你什麽!整天跟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切,全校第一可是他自己說的!”

劉韶儀越說越得意,眼睛裏滿是濃濃的不屑。

“哦,那你敢跟我賭一賭麽?”

一直沒說話的秦銘出聲道

一隻蒼蠅不停在旁邊飛來飛去,嗡嗡叫。

惱得秦銘煩!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一巴掌過去,拍死最好。

“哦?賭什麽?”劉韶儀來了興致。

“就賭我這次考試是不是全校第一!”

秦銘還是那樣,語不驚人死不休。

“全校第一?哈哈哈哈哈。”

這次不單隻劉韶儀笑了,其他周圍的人也都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都紛紛大笑起來。

“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呀,就你一個平均分兩百分的差生,居然打賭說自己是全校第一?”

“天啊這家夥不會是傻了吧,你不會以為說自己是全校第一,就真的考的全校第一了吧。”

“賭賭賭,劉韶儀我買你贏,說什麽都跟他賭。”

“估計他真的患上精神病了,我在精神病醫院認識人,要不要幫你找個醫生啊,哈哈哈哈。”

其中一個同學說的特別大聲,蓋過了其他人。

“嗯…?你在精神病醫院認識醫生?”

很快,立馬有人反應過來了。

“額…,是親戚,親戚在那上班呢!”

說話的人一臉尷尬的解釋道。

“好啊,如果你輸了,你就果跑學校一圈怎麽樣!”劉韶儀看了莊古玉一眼,得到肯定的點頭回複後,滿不在意的說道。

要知道,莊古玉從入學以來就一直霸占著全校第一的位置,在學習這方麵上,可從來沒掉過第二名。

“行啊,如果你輸了,你果跑學校一圈怎麽樣。”

秦銘點著頭答應。

“好,那就一言為定,大家夥幫忙做個見證啊,如果秦銘考了全校第一,那我劉韶儀,果跑學校一圈,如果不是,那就秦銘果跑學校一圈。”

劉邵儀轉過身,對教室裏麵的其他同學說道,看那樣子她勢在必得啊。

“好,沒問題。”

“誰耍賴,誰就是畜生。”

周圍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反正不管輸贏,果跑丟臉的也不會是他,有不花錢的熱鬧看,這有什麽不好的。

紛紛都出聲應和劉韶儀。

“沒…沒事吧秦銘,這樣會不會鬧得有點大啊。”

陳盤擔憂的對秦銘說道。

“沒事的。”

秦銘點了點頭,起身收拾起桌麵的東西。

莊古玉對劉韶儀很滿意,朝她點了點頭。

這次的考試他很有把握,自從上次跆拳道課上輸給秦銘以後,他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學習上,而且這次的題目他之前全都有做過,可以說是十八九穩。

“秦銘,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是在學習上我絕不會被你比下去的!”

莊古玉裝作在看書,實則所有的心思都在秦銘身上,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秦銘一眼,那眼睛裏滿是怨毒!

鈴鈴鈴~放學的鍾聲響起,秦銘也收拾東西準備走人,就在這時班主任符思慧急匆匆的走到教室,看到秦銘還在鬆了一口氣,衝秦銘擺擺手說道:“秦銘同學,你來一趟我辦公室。”

“哈哈哈哈,估計是被叫去教訓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說自己考試全校第一。”

周圍傳來一陣陣的嘲諷聲,就連陳盤也不看好秦銘,無奈的歎息一聲。

… …

來到辦公室,符思慧主動的拉了一把椅子給秦銘,示意秦銘坐下。

然後抽出一張試卷,思慧改卷的是時候就看到了這張試卷,試卷上的字龍飛鳳舞、入木三分,還沒看答案先看到了字就讓人一種磅礴大氣的感覺。

再一細看答案極其的標準,語句順暢,表達清晰到位。

再一看答卷上赫然寫著秦銘兩個大字,這下讓她一下震驚在當場。

“這是你寫的?”

符思慧把試卷遞給秦銘,不敢相信的問道。

“有什麽問題麽?”秦銘皺了皺眉。

“這真是你寫的?”

符思慧再次確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銘,生怕漏過一絲線索。

“是的。”秦銘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讓符思慧失望了,秦銘根本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

符思慧拿回試卷,指著最後一題對秦銘說道:“你說說這題的解答思路是什麽!”

秦銘拿過一個本子和筆,刷刷刷的在紙上寫下思路,然後再寫了另一種解題方式。

符思慧明顯還沒回過神來,拿著秦銘交給她的本子,仔細的看了起來,完全沉浸了進去。

秦銘喊了幾聲符老師都沒反應,搖搖頭,走出辦公室,抬腳就往曼姨家中走去。

今天是田丹丹打電話來提醒秦銘要上學的,但是來到學校又沒見到田丹丹,本來秦銘想打個電話去問問的,但是恰好手機因為太久沒充電而沒電了。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又被符思慧給拉住了,現在終於得走了,三步並作兩步向曼姨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