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成你真是太旺了!”

“已經連贏了五把了!”

李小朵興奮的大叫著。

“你們玩的挺厲害的嘛!”淩嘉月和秦銘走到兩人的麵前,笑著對他們說道。

“小月,你是不知道!”

“柯文成簡直神了!”

“連贏了五把!”

“我原本輸到隻有兩千塊,他帶著我,贏到現在兩萬了!”李小朵很是興奮地揚了揚手中的籌碼!

像好兄弟一樣,一把摟住柯文成的肩膀對兩人誇耀道。

“通過記牌,再加上一點運氣而已…”柯文成不知道是因為贏錢導致興奮,還是因為被李小朵摟著害羞,整個人的臉上通紅。

“哇,柯文成你真厲害!”

“原本我以為我賺了三千塊已經算厲害了,沒想到你運氣比我還好!”淩嘉月由衷的誇獎道。

“其實也沒什麽,通過荷官發給每個人的牌,記錄下對方的牌。”

“再結合剩餘牌的數量來推算接下來的概率,再加上一點運氣成分,算準了自然贏的概率就大些!”

柯文成擦了擦臉上的汗,有些不好意思。

秦銘暗暗的點了點頭,其實如果是使用撲克牌來賭,可以通過明麵上不斷變化的牌型,來推斷剩餘的牌子有什麽。

而一場賭局,如果參與的人數較多,那自然底牌就會較少,大概率的能夠知道底牌堆裏麵還剩下什麽!

這一般的玩的比較多的賭客,都清楚這一點。

柯文成再針對概率上的計算,得出概率的大小,再決定是否跟進。

看得出來這樣短時間內的記牌,和高強度的計算,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柯文成在這一方麵還是有著不錯的天賦。

最難得的是,因為輸贏神色間有些興奮,但卻沒有失去清明。

隨後幾人繼續在賭場裏麵遊玩,整個賭場燈光亮熾,什麽時候都猶如白天一樣。

並且裏麵除了賭場以外,還應有盡有,商場、飯店、酒吧、甚至是一些買春的地方都有。

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銷金窟,贏了錢走幾步立即就有消費的地方!

不知不覺,時間也來到了晚上的十一點。

“好了,小朵別玩了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酒店吧!”

淩嘉月放開秦銘的手,拉了拉李小朵的手。

俗話說十賭九輸,經過一天的鏖戰,李小朵和柯文成兩人的資金輸輸贏贏竟又回到了原地。

“哎,運氣真背,剛才那盤牌居然出了黑桃5,這概率是百分之一啊!”

柯文成丟掉手上的牌,一臉地沮喪。

而跟著他一起下注的李小朵收回桌上的籌碼,不甘心的說道:“早知道早點收手還能有些賺的!”

“現在又回到解放前了!”

淩嘉月看兩人的苗頭不對,便出言寬慰他們倆:“就算你們能夠計算別人的牌有什麽用。”

“這可是賭場,賭場自然有些潛規則!”

“沒有輸錢就已經很不錯了!”

“哎~”李小朵和柯文成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不甘心。

這時,早上幫幾人兌換籌碼的兔女郎走了過來。

“幾位貴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先吃點東西?”

“我們賭場有免費的豪華套房給幾位休息!”

免費的房間,免費的食宿,這是賭場的套路。

賭場的服務員眼睛很毒,一眼就能分辨哪些是有錢的人,哪些是孤注一擲的賭徒。

對於有錢的主,自然可以提供免費的房間。

隻要在酒店住下了,那就不愁不繼續賭。

隻要再賭,那隻會一直輸錢!

經過一天的鏖戰,李小朵和柯文成兩人一直沒有吃飯,被這麽一提醒,自然肚子餓的呱呱叫。

又一聽說有免費的豪華房間,自然是想留下的。

頓時,幾人的眼睛都看向了秦銘。

兔女郎服務員一眼就看出,秦銘才是這幫人的領頭人。

對著秦銘輕聲的說道:“我們賭場除了免費的豪華房間意外,包括健身房、遊泳池、酒吧、夜總會通通免費!”

“時間也不早了,加上從賭場再回到市區,起碼要一個小時,休息一晚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您說呢?”

秦銘自然無所謂,反正現在的他不吃不喝也沒有任何影響,但是看在柯文成和李小朵兩人一副疲憊的樣子。

“可以。”

便出聲點頭答應。

“請幾位貴賓隨我來。”兔女郎服務員在前麵帶路。

賭場的酒店,並不比之前住的酒店要差,甚至在一些人性化的設施上,比專業的酒店規格還要高。

“兩間豪華套房,一間情侶房!”

“記在我的賬上!”

可兔女郎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氣氛有些微妙。

之前一直都是四間房,每個人一間。

兔女郎服務員看出秦銘和淩嘉月兩人是情侶,自然而然的就開三間房。

畢竟是賭場免費的,淩嘉月也不好直接讓人家多開一間房。

一想到待會和秦銘獨處一室,有些羞澀地用粉拳錘了一下秦銘的胸口。

秦銘趁機抓住淩嘉月的粉拳,緊緊地握住。

隨後幾人依次入住,平常落落大方的淩嘉月低著頭,半邊屁股坐在床邊,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

兩個人獨處一室,又隻有一張床,身為處子的她不免有些緊張。

眼前的這個情郎是她的如意郎君,但也有放不開。

“小月…”

秦銘坐到她旁邊,輕輕的撫摸她那烏黑亮麗的頭發,溫柔的說道:“時間不早了,洗漱一下就睡吧。”

淩嘉月此時仿佛下定了決心一樣,勇敢的抬起頭,認真地對秦銘說道:“小銘…我們可不可以,在新婚之夜才…”

雙頰像是一隻紅蘋果一樣,嬌豔欲滴。

“嗯。”

這已經是淩嘉月第二次提及,秦銘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目光清純的回應。

對於自己認同並且發自內心愛著的淩嘉月,秦銘絕不會勉強她做任何事情!

並且尊重她的選擇!

前世,等待了一千年才能再次重遇,又何必急在一時,等以後明媒正娶了她,在共赴巫山也不遲!

“我…我先去洗澡了。”害羞的淩嘉月直接溜進浴室。

一下子把水龍頭開到最大,任由熱水淋在自己潔白的美肌上,看著鏡中自己完美無瑕的胴體。

剛才秦銘幹脆的回應,讓她若有所思。

在新婚之夜交出自己的處子之貞,和喜愛的新郎共結連理,是她長久以來的願望。

當淩嘉月裹著浴巾出現在秦銘的眼前,頭發滲著些許的水跡,猶如出水嬌豔的芙蓉。

欺霜賽雪的小手,緊張的攥住包裹著曼妙身材的浴巾,雪白的雙肩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是一塊玉石一樣,散發著光芒。

小腿下是一對潔白的玉足,指頭微微卷起,象征著主人不安。

即便是在世的神帝秦銘,見到如此禍國殃民的淩嘉月也差點把持不住。

但眼中卻沒有一絲情欲,反而清明的欣賞著。

“來吧,睡覺吧。”秦銘輕輕拍了拍床。

淩嘉月頓時像一隻小貓一樣,紅著臉依偎了過去。

腦袋貼合的偎在秦銘結實的胸腔上。

嗅著充滿陽剛的男子氣息,慢慢地淩嘉月也不再緊張。

秦銘的心中更是感慨,經曆了一千多年,終於再一次抱住懷中的愛人。

重生以來,第一次安穩地睡去。

就連神帝秦銘也不知道,在他安然入睡之時,他的道心再一次的圓潤了起來。

天地間那遊離的靈氣,圍繞在這對璧人身上,似乎在歡呼雀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