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尊貴的貴賓早上好!”
兔女郎微笑的走上前,向幾人問好,手中還故意露出瑪莎拉蒂的車鑰匙。
柯文成一見到兔女郎,頓時整個人處於暴怒的邊緣!
昨晚就是這個女人,蠱惑他,輸了一百萬!
兔女郎根本不在意柯文成,微笑地對著秦銘幾人說道:“幾位客人昨天玩的可還好?”
“要不要在玩幾手?”
“正有此意!”秦銘笑著回應道。
“老大!”柯文成張大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昨晚才輸了一百萬!
現在居然還回去繼續玩?
兔女郎原本隻是路過,去看看車,沒想到在這裏遇見幾人,跑過來炫耀兩聲,可沒想到秦銘居然提出要繼續,立即喜上眉梢!
“今天想玩什麽?”
“要不我給你們換點籌碼?”
兔女郎絕口不提柯文成欠她一百萬的事情,緊咬著性感的嘴唇,操著**的聲音說道。
“也好,剛準備吃完東西就去賭場。”
“這會玩大一點,貴賓廳那裏玩的太小了。”
“給我們安排幾個好一點的地方。”秦銘淡然的開口。
兔女郎眼前一亮,聽到秦銘主動的提出要玩大的更是精神百倍!
一個柯文成就輸了一百萬,甚至都把瑪莎拉蒂給壓給她們了,而兔女郎明顯就看出幾人當中秦銘是主事人,這樣的主,難道還不是條大魚?
“秦先生是要親自出手了麽?”
隻要秦銘上場,絕對要把他扒了一層皮才行!
“不是我,還是他!”秦銘搖了搖頭指了指柯文成?
“他?”
“我?”
柯文成和兔女郎都是一愣!
“沒錯!”
秦銘點了點頭。
“不行,不行!”柯文成連連擺手,昨晚的輸錢經曆,他還沒走出這個陰影呢!
還讓他上!
萬一再輸了呢!
“秦銘…”一旁的李小朵雖然知道秦銘有錢,也想幫柯文成,但是畢竟是十賭九輸,何必要再繼續往沼澤裏麵紮呢!
“小朵,沒事的,秦銘有他的打算!”淩嘉月出聲打斷了李小朵的說話,她知道秦銘不適合莽撞的人,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出聲!
自然繼續在賭場玩,那肯定有他的理由!
秦銘溫柔地對淩嘉月笑了笑。
“那秦先生,這一次打算玩點什麽呢?”
魚兒上鉤了!
兔女郎此刻的臉上笑成一朵花一樣!
“就玩昨晚的梭哈!”
“順便再幫我把卡裏的錢,全部兌換成籌碼,密碼六個八!”
“待會我們吃完早餐去賭場找你!”
秦銘遞過一張普通的銀行卡,隨意的說道。
“好的,我在賭場門口恭候幾位!”
兔女郎接過卡後,便開始走回賭場!
“老大…你還讓我上場?”
柯文成一臉慌張的說道:“萬一他們又再做局,這怎麽辦!”
“做局?”
“他們做局,那我就破局!”
秦銘不屑一顧,這種小伎倆能逃過他的法眼?
“好吧!”柯文成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著小米粥,秦銘自信的樣子讓他充滿信心!
――
兔女郎拿著秦銘的銀行卡,回到賭場的前台,遞給前台小姐,讓他們換成籌碼!
突然間,前台的幾人啊的驚叫一聲!
兔女郎疑惑的看著前台小姐:“怎麽了,大驚小怪的!”
“你快過來看看,我們的機器是不是壞了!”
前台小姐一臉的慌張。
“我看看!”
兔女郎穿著**的工作服,彎下細腰去查看。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十個零!
驚訝的捂住嘴巴!
“快幫我數數,是不是十個零!”
兔女郎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張普普通通連金卡都不是的銀行卡,裏麵居然有著巨額的數字!
“沒錯,這卡裏麵有十六億!”
前台小姐反複確認過,數字沒有錯,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說道:“這些錢,全都換成籌碼?”
兔女郎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在賭場工作這麽久,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餘額的卡!
這可不是估值,也不是什麽世值!
而是渾身散發魅力的現金!
就算是一個百億的上市公司,也拿不住這麽多的流動資金!
驚喜一瞬間就包圍了她!
但是很快兔女郎就冷靜了下來,反倒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一個卡裏隨隨便便就有十多億的人,會是個普通人?
這樣的人物要捏死她,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腦子裏麵快速旋轉,最終還是撥通了賭場老板的電話!
“說!”
電話那頭是一個粗重的男聲,聲音斷斷續續就像是在做著什麽劇烈運動一樣!
“老板,我好像遇到了大人物了!”
“什麽大人物!”
男人的聲音有些不耐煩,被人打攪他很是不爽!
“一個銀行卡裏麵有十六億的大人物!”
再一次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說道:“這隻豬我們殺不殺?”
“十六億?”電話中的人仿佛停了下來,喘著氣通過電話對兔女郎吩咐道:“說清楚!”
“是!”
兔女郎簡單的複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看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一個內地人在澳島能翻的起什麽風浪!”
“這隻豬給我狠狠的殺!”
“如果你真的能殺下來,錢我分你一半又如何!”
男人聽完後下達指令,輕鬆的開始起運動,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嬌嗔聲音。
“是!”兔女郎終於不再猶豫,特別是在金錢的**下更顯得亢奮!
已經十六億的一半,可是八億!
夠她幾輩子都花不完了!
就算這個秦銘真的是什麽大人物,可對於她的老板來說,隻是一隻肥一點的豬而已!
他們老板可是澳島何家的長子何宏放,幾個內地人,還真的在澳島翻不起什麽風浪!
何家所有的賭場都在何家的控製之下!
何家完全可以說是一手遮天!
完全壟斷了整個澳島的所有賭場!
而賭場自然也就會滋生出各種不見得光的生意!
何家,還真的在澳島說一不二!
無論是在明麵上的,亦或者是在水底下!
有這樣的人撐腰,別說是風浪了,連浪花都沒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