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恐怖了!”
“剛才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李小朵喘了一口粗氣:“秦銘你是如何做到這麽氣定神閑的!”
柯文成也是滿臉興奮,一掃之前的不安對著秦銘誇耀道“老大果然就是老大…”
“一出手就贏了一個億,我剛才也緊張的手心全是汗!”
秦銘淡笑了一聲並沒有在意兩人的誇獎,反而看向淩嘉月。
此刻的淩嘉月比兩人都要沉著,並沒有他們如此的喜形於色,反而眉頭微蹙,美眸中有一絲擔心。
現在可是贏了一個億,可不是一百萬,或者一千萬!
作為賭場方的他們,會這麽簡單就放走贏錢的秦銘?
雖然人善良,但是並非不懂世事!
淩嘉月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小銘,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反正澳島賭場我們也見識過了,不如我們回金陵吧!”
秦銘明白此刻淩嘉月的擔心,輕輕的攬她入懷,輕聲的安慰她:“沒事的,你的男人可是連天都不怕的男人!”
“這點小事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淩嘉月還想再說,卻迎上秦銘的眼睛。
那一雙漆黑的眸子裏仿佛藏著星辰和大海,讓人難以自拔!
好看的同時眼眸中的潛藏著無比巨大的自信!
有一種任世界如此,我自巋然不動的如山霸氣!
淩嘉月心中有些感悟,不自覺的用芊芊玉指摸著秦銘的臉頰,雖然知道自己的情郎很強大!
但依然有些擔心!
這是愛意的羈絆!
“小月,我想找你幫個忙!”秦銘開口道。
秦銘的出聲分散了淩嘉月的注意力美眸流轉,不由自覺的問道:“什麽忙?”
“我聽說澳島有一家私人定製的老牌服裝店,店裏的老師傅最會做西服了!”
“我想讓他幫我做一套西服!”
淩嘉月從秦銘的眼中看見了自己,盡是萬般的柔情蜜意!
忽然間心中一動,微笑著問道:“你要買西服做什麽?”
“果然是與我心意相通的人!”
雖然淩嘉月不完全知道秦銘想做什麽,但從那萬般柔情中猜出了些許。
“我打算,果斷時間就去拜訪你的家人,正式的和他們提出,我要和你訂婚!”
“所以提前先做一套西服,準備到時候穿!”
一霎那,淩嘉月的臉紅的像一顆紅彤彤的蘋果,嬌豔的低下頭,但卻又貪婪你眸中的柔情。
心中像是摸了蜜一樣,春意泛濫!
哪個少女不懷春!
哪個少女不希望自己的情郎說出要娶自己的承諾!
何況這個人,是淩嘉月朝思暮想的愛人!
一輩子共赴餘生的摯愛!
細如蚊聲的輕輕嗯了一聲,淩嘉月戀戀不舍的離開秦銘充滿陽剛氣息的懷抱!
“小朵,這裏太悶了!”
“陪我去逛逛街!”
一把拉住李小朵的手臂,就要往外走去。
“可…可是,我還想看看接下來會怎麽樣呢!”
李小朵不願意離開!
“別看了,有什麽好看的!”
“快陪我去買西服…”說道西服兩字,淩嘉月偷偷的瞥了一眼秦銘,回應她的是一個柔情的眼神!
“買西服讓他自己去買就好了!”
“而且是定製的西服,你又不知道他的尺寸!”
李小朵剛才也聽到兩人的對話,突然間反應過來:“你們兩個昨晚睡一間房,難不成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所以秦銘才會叫你幫他買西服?”
“你!”淩嘉月臉上此刻紅的快要滴出水來了,不敢再看秦銘的眼睛:“你到底陪不陪我!”
嬌俏的一跺腳,當先走了出去。
“好啦好啦,我陪你去就是了!”李小朵一臉壞笑的看了看秦銘,跟上淩嘉月的步伐。
當秦銘的神識感受到淩嘉月已經出了賭場,臉上慢慢的收斂起笑容。
再一次聚焦到賭場!
“不是喜歡設局麽,那就玩個痛快!”
――
和秦銘那邊的氣定神閑不一樣,兔女郎出了貴賓廳的門,深呼吸了好幾口氣,穩了穩心神。
拿出手機,又一次撥通電話。
“老板!”
“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電話那頭的何宏放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透著一種大戰以後的虛弱問道:“是殺得太少了,還是那隻豬跑了?”
“都…都不是!”兔女郎艱難的咽了下口水,開口道:“是我們被人當成豬殺了!”
“什麽?”
電話中傳來何宏放狠厲的聲音:“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我們的局被人破了,輸…輸了一個億!”
兔女郎簡介的匯報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對方應該是個千術的高手!”
“廢物!都他娘的是些廢物!”
“打鷹這麽多年,還他媽的被鷹給啄了眼!”
何宏放破口大罵:“那隻豬現在還在我們賭場麽!”
兔女郎不敢有一句回嘴,默默的受著何宏放的辱罵,聽見詢問,連忙回道:“那隻豬還在賭場!”
“而且他說他還要玩,讓我安排人陪他玩!”
“他媽的!”
“我現在就過去!”
“如果那隻豬跑了!你就可以去選棺材了!”
被人贏走一個億沒什麽,就怕對方贏了錢就走,這樣賭場也不好追回來,不過隻要對方不走,再繼續玩,何宏放自信絕對能贏回來!
就算贏不回來,那也有的是辦法要回來!
何家的錢,這麽好賺?
“是,老板!”
兔女郎扭著細腰,邁著貓步,一扭一扭的盡顯**,往貴賓廳裏麵走!
澳島何家!
可以說是掌握了整個澳島的命脈!
明的暗的都是他們的勢力範圍!
而何家的大少爺何宏放是何家最不守規矩的人!
敢在他的賭場讓他輸這麽多錢,這絕不可能!
隻要進入他們賭場,隻有輸錢,沒有贏錢!
十多分鍾後,一輛加長型的林肯停在賭場的門口。
一身名貴的西裝何宏放從車上下來,身後還跟著一個老頭。
老頭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右手,卻缺了兩根手指!
像是被人砍斷了一樣!
兩人馬不停蹄的往貴賓廳裏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