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這一巴掌,像是驚堂木一般打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中!

更是打醒了半眯著眼裝作閉目養神的榮瀚海!

“居然一言不合就用手打人!”

所有人的心中都浮現出了這個念頭!

他們所謂的上流社會,吵架吵破天也不會動手!

可秦銘就是這樣的異類,看見不爽的直接一巴掌過去,就是這樣的霸道!

“你!!”

被巨力扇倒在地的汪永言愣愣的看著秦銘,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陶元正此時也是一臉的震驚,愣在當場!

“你敢多說一句,滅了你們汪家。”秦銘語氣雖淡,但又有一種不容置疑!

離得最近的陶文昊,想要伸手去扶倒在地上的汪永言,但是一看見秦銘如寒霜般的雙眸,心中滿是懼怕。

看到秦銘的目光移向了他,雙腳不自主的開始顫抖,一點也沒有豪門公子的鎮定模樣。

而就在全場皆驚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喧嘩。

一對男女並肩而入!

男子身形彪悍,隻穿了一件背心,女子身材婀娜,戴著一副墨鏡!

頓時有人認出了他們,來人正是薛壯和穀冰凡。

“陶文昊,我給了你們一晚上的時間去調查,去搬救兵。”

“你們連我的背景都調查不清楚,就敢出言挑釁我!”

“什麽陶家、汪家,全都是廢物!”

幾個聽上去似乎很厲害的家族,其實也隻不過是普通貨色!

就像榮家,說是什麽傳承百年,其實也不過是在臉上貼金而已!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華夏最厲害的家族,都集中在燕京!

陶家、榮家、汪家這幾個家族,和港島的龐家差不多而已。

就算是龐家,不也隨手就被秦銘給滅了?

“你什麽意思!”陶文昊鼓起勇氣問道。

“什麽意思?”秦銘背負雙手,看都不看躺在地上,像一條死狗一樣的汪永言。

“意思就是,想和我鬥,你們太弱了!”

陶文昊臉色一僵,怒氣占據了他的頭腦:“你…”

而此刻,張開眼睛後的榮瀚海腦中在快速的思索著秦銘剛才的話語。

即便到現在依然如此的自信,沒有一絲的怯意!

特別是看到薛壯和穀冰凡兩人進入大堂後,一言不發的站在秦銘的身後,更加對秦銘的背景產生懷疑!

“難不成,這個秦銘真的是個大人物?”

“所以才如此囂張的挑釁陶家,出手暴打汪永言?”

“隻是,到底是什麽底牌?”

就算他一輩子沉浸在算計當中,也看不清秦銘!

而答案,隨著薛壯的一個動作,逐漸解開了。

踏啪!

薛壯立正,舉起右手,對著秦銘敬了一個軍禮!

大聲的喊道:“報告總教官!”

“士兵薛壯向您行禮!”

全場再一次的寂靜,震驚的看著薛壯!

“什麽總教官?”

這個疑問充斥在每個人的心頭!

一旁的穀冰凡率先解開眾人的疑惑。

“自然是龍淵的總教官!”

“華夏最年輕的少將!秦將軍!”

穀冰凡脫下墨鏡,微笑的對著秦銘說道。

龍字頭的特戰隊,是華夏軍方的機密之一!

普通人最多隻聽過名頭而已,但是對於駐地在哪,領導是誰,教官有哪些都並不知曉!

但正因為這樣高級別的保密程度,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極其可怕的部隊!

而秦銘,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居然擔當了這樣恐怖部隊的總教官!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深深震撼秦銘的將軍身份!

淩嘉月雖然在此之前並不清楚秦銘的背景,但是此時卻沒有一絲意外!

隻有滿腹的心喜,仿佛她的男人秦銘,本就該如此閃耀!

“你知道你昨晚做了什麽嗎?”

“龍淵身為華夏軍部的重器,你學一身本領,就是用來幫朋友爭風吃醋的麽?”

秦銘轉身,冷哼一聲!

“總教官,我錯了!”

“請總教官責罰!”

薛壯身體如標槍般挺立,大聲的說道,隻是臉上滿是緊張的汗水!

他每天日以繼夜的訓練,為的就是能夠進入最為輝煌最強大的龍淵特戰隊!

當終於努力有了回報,成為了龍淵的預備隊員!

卻意外的出手襲擊了龍淵的總教官!

昨晚被秦銘一巴掌扇飛後,連忙打電話到基地中求證!

果然,他想下手的人,是他最為崇拜的總教官!

“知道錯了,那就滾回去關禁閉十天!”秦銘冷哼道。

“是!”

薛壯沒有一絲猶豫,行完禮,轉身就走!

秦銘的話,就像是聖旨一樣,隻是關他十天禁閉而已,就算是把他趕出龍淵,他也不敢有一句怨言!

雖然還未正式加入龍淵,但是他太清楚秦銘在龍淵的影響力!

甚至說是在整個軍部的影響力!

都是無比的巨大!

陶文昊看著來去匆匆薛壯的背影,心中悔恨!

難怪查不到秦銘的其他身份,原來這一切都被軍方給掩蓋下來了!

隨著薛壯的離開,整個榮家的大院沸騰了!

大堂外無數的人,想要進入大堂,一睹龍淵總教官的風采!

而坐在大堂內末尾一桌的淩興騰,此時受著許多人的推崇。

“老淩啊,你真是有眼光啊!”

“選了這個一個霸道龍婿!”

“我以前一直就覺得小月這個閨女天資聰穎,她選的夫婿怎麽可能是個普通人呢!”

“哈哈哈,老淩你有福啦!”

淩興騰和榮丹紅兩人有些木然,剛才還被人指責,一下子情況來了個大逆轉,周圍的人開始恭維他們!

榮瀚海盡力的保持住臉色如常,來掩飾心中的震驚!

原本以為,秦銘是背景通天,本人不過爾爾!

殊不知,他的依仗來源於他自己!

二十歲不到的少將!

華夏首例!

但現在這個場麵,依然還是陶家占上風!

畢竟隻是一個將軍而已,單憑這個身份,還壓不到家中有人是封疆大吏的陶家!

陶家的底蘊也不隻有這些而已!

還需要看清楚再站邊!

陶元正目光如電的看著秦銘,秦銘表現得越強大,就越不能放過他,畢竟梁子已經結下!

秦銘才二十歲,將來等他三十歲,四十歲的時候,陶家還有翻身的機會?

想到這裏,緩緩的說道:“秦將軍,你當眾廢了汪達的雙臂,又在眾目睽睽之下,毆打了汪家的汪永言!”

“視軍法國紀於何地!”

在場的眾人臉色一變,陶元正說出如此之重的話!

陶文昊更是麵露冷笑,秦銘昨晚當中打殘汪達是有目共睹的!

抵賴那是不可能的!

陶元正想要把秦銘拖入規則之內,這是陶元正的拿手好戲!

能夠在以前官居要職的人,無不是帶著鐵鏈跳舞的能人!

玩弄規則可是他們安身立命之本!

可他麵對的卻是在規則之外的秦銘!

或許是想向秦銘示好,穀冰凡搶先道:“陶老爺子,您知道秦將軍是龍淵的總教官!”

“但您又知不知道,秦將軍的另一個身份呢?”

穀冰凡一開口,陶元正心中咯噔一下,一種不妙隨之而然浮上心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