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銘和淩嘉月說了一聲,便和夏侯然動身前往尋找胎元果。
乘坐專用的直升機到達俄國邊境,專門辦了一個假的證明。
畢竟兩人的身份如果按照正常的手續入境,必然會震動整個俄國。
各個大國對於別國的超級強者,都忌憚無比!
絕對會對他們動手!
在這種冰天雪地荒無人煙的地方,最適合動用核武!
到達希爾保特市。
這座城市位於西伯利亞冰原的中部,是最寒冷的城市之一,被人們稱為冰城!
雖然隻是一個市,但是人口卻很少,這座城市裏隻有十萬人不到。
基礎設施也極為簡陋。
“希爾保特市的北麵大約一千公裏左右,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在零下幾十度的低溫下,即便是宗師的夏侯然身體都有些扛不住,穿著厚厚的棉服,對秦銘說道。
“在冰原深處,全是白茫茫一片,雖然有地圖,但是我們畢竟不是本地人,也很難找到地方。”
“我在當地有朋友,不如我們雇傭幾個懂路的當地人為我們帶路,你看怎麽樣?”
秦銘點了點頭,此刻的秦銘依舊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閑裝,滿天飛舞的風雪對他沒有一絲影響。
“好。”
夏侯然的提議不錯,答應了下來。
早在來之前,夏侯然就和這裏的地頭蛇聯係好了,一路驅車找到一個別墅。
在別墅外,有一群無比彪悍手持重型武器的,穿著統一黑色呢子大衣的俄國人在守護。
“哈哈,克裏夫斯基,好久不見!”
夏侯然一下車,便對著一個身高兩米的壯漢親切的錘了一拳。
身為宗師級別巔峰的夏侯然,一拳之威何等強大!
但那個叫做克裏夫斯基的壯漢,隻是身體晃了一晃,不以為意!
“哈哈哈,來自東方的泰格,好久不見!”
克裏夫斯基也回應了一拳,兩人擁抱在一起。
隨後夏侯然介紹道:“這個大高個以前在地下傭兵裏麵,排在前十的傭兵!”
“後來厭倦了戰鬥,回到家鄉。”
夏侯然一邊給秦銘介紹,一邊鄭重的告訴克裏夫斯基道:“這位是秦遠和!”
“遠和,秦?”克裏夫斯基看了秦銘一眼,心中閃過一絲驚疑。
雖然在兩米壯漢的克裏夫斯基麵前,秦銘可以算上是小胳膊小腿了,但是其中無形的氣勢卻讓他不敢掉以輕心!
夏侯然可是華夏大名鼎鼎的軍神,能讓他如此尊敬的人,豈是普通人?
再加上在冰天雪地裏,就算是早已經適應寒冷的他,也要穿上厚重的棉衣!
秦銘,隻是一身普通的休閑裝,仿佛是來遊玩一般輕鬆!
自然不敢小覷!
介紹過後,夏侯然直接進入正題:“這一次,我們是要尋找一出山穀。”
拿出地圖,在上麵大致的標出一塊地方,告訴卡裏夫斯基。
“怎麽最近這麽多人要去魔狼穀?”
克裏夫斯基撓了頭,不解的嘟噥道。
“還有別人?”夏侯然趕緊詢問道。
“沒錯,有好幾波人,來自歐洲的、美洲的、甚至還有中東的。”
“盡管他們裝作遊客,但是他們身上那股臭味,怎麽都掩蓋不了!”
“其中,還有好幾個和你交過手的老夥計呢!”
克裏夫斯基道。
夏侯然和秦銘對視一眼。
“周纖的情報沒錯,但沒想到他們來的這麽快!”
秦銘淡淡的說道:“沒事,那處山穀在冰原的深處,直升機都無法直接到底的地方。”
“就算他們有什麽消息,也沒有確切的地點。”
夏侯然和克裏夫斯基兩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不過,免得夜長夢多,我們走吧。”
秦銘吩咐道。
在克裏夫斯基的安排下,安排了十多個人,隨同秦銘兩人進入冰原的深處。
雪地車,在冰原之上快速的奔跑著,離開了希爾保特市以後,便開始進入了一片荒無人煙的地帶!
一開始還有幾個小規模的小鎮,再到後來上百公裏都不見任何一點人跡。
“大概還有一百公裏左右,我們就到達最後一個小鎮?,除了那裏以外,再遠就沒有人跡了!”
夏侯然仔細的比對這地圖說道。
“在這個地方還有小鎮?”秦銘有些詫異。
在冰原的深處走了快有十天了,都沒看到一個人影。
有一座小鎮孤零零的懸在冰原上,很是反常!
“在很久很久以前,這小鎮就存在著!”
“我們老一輩,都叫做魔狼鎮!”
向導嘟噥道:“據說那裏的人,他們能夠和狼靈溝通。”
“所以吩咐我們,千萬不要靠近,那裏是魔狼居住的地方!”
秦銘微微點頭:“魔狼鎮麽?”
能夠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存在數百年,估計這個小鎮有些奇藝的地方。
“直接去山穀吧,別浪費時間了。”秦銘吩咐道。
夏侯然點頭應下。
在秦銘等人離開後不久,克裏夫斯基就感覺有些不對,最近來這裏的人越來越多,而且每個人都透露著地下世界殺氣!
“算了,與我無關,反正我都退隱了。”克裏夫斯基悠閑的坐在酒吧中,烤著爐火喝著伏特加。
突然間,克裏夫斯基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的老朋友,好久不見!”
克裏夫斯基渾身一震,居然有人能夠毫無生息的靠近他,立馬轉身,看見一個金黃色頭發,穿著一絲不苟的中年人!
克裏夫斯基眼睛眯了起來,身上肌肉緊繃,小心的打量著對方:“密謀者費奇,你這個情報販子怎麽這裏了!”
密謀者費奇,是地下世界最為出名的情報販子!
他的出現意味著各種仇殺、爆炸、利益相關將會接踵而來!
“我親愛的老夥計,你有錢賺了!”
“有很多大人物要購買魔狼穀的地圖!”密謀者費奇笑道。
“哼,什麽大人物!”
“在這裏,就是我的地盤!”
“就算是黑暗教廷主教奧斯頓來了,老子都不賣他麵子!”
克裏夫斯基喝了一大口伏特加,拍著胸脯,豪氣的說道。
密謀者費奇笑了笑沒有說話。
然後在克裏夫斯基震驚的目光中,一個穿著黑色傳教服的,胸口掛著一個黑色十字架的男子推門而進!
在這一瞬間,克裏夫斯基頓時站立起來,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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