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驗一下!”

劉韶儀依然不服,表示要看看秦銘的成績單。

秦銘興致缺缺地丟下成績單,無所謂地走回座位前。

劉韶儀拿過試卷,上麵用紅色的筆寫著大大的700分,劉韶儀想死的心都有了。

深吸一口氣,猛地將成績單揉成一團直接塞到嘴裏。

神情像惡鬼一樣不斷地吞咽著。

眾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倒了,特別是剛才色眯眯的男生,看見劉韶儀現在的樣子,說不出的恐怖,虧他們剛才還在幻想赤果果的畫麵。

教室裏都安靜了,隻剩下劉韶儀吞咽試卷的聲音。

劉韶儀一邊吞咽試卷一邊用惡毒無比的眼神看著秦銘,造成今天這個局麵的根源就是眼前的這個男子。

秦銘本就沒打算讓她果跑,隻不過是給她一點教訓,讓她別再來煩自己。

… …

“哈哈哈哈,爽啊,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一直仗著自己是班幹部,指揮這指揮那的。”

放學後,走在秦銘旁邊的陳盤大聲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秦銘你是怎麽做到考滿分的?”

陳盤疑惑的看著秦銘。

“把整本書背下來不就行了麽”

仿佛被陳盤的笑聲感染,秦銘嘴角也帶上了笑容。

“不過秦銘你可真厲害,兩大校花圍著你轉,學習又好,身手又強,你簡直是全能啊!”

陳盤摟著秦銘的肩膀放聲的大笑,引來旁邊人的矚目。

出了學校後秦銘打了輛車去了趟藥材市場,想看看有沒有一些上了年份的藥材,好用來煉製強體丹,不過逛了一圈都沒有能看得上眼的,最好的也不過是些十年的普通人參而已。

既然沒有什麽好藥材,秦銘打車回曼姨家,看看曼姨休息一天身體恢複得怎麽樣。

剛一到曼姨家,房門開著,裏麵一陣嘈雜,秦銘立馬快步走了過去。

“怎麽回事,這些是什麽人?”秦銘在屋外看到田丹丹出聲問道。

“不知道,不過好像是我媽公司出了點事,…”田丹丹正愁眉苦臉的說道,屋內傳來一陣摔打東西的聲響,沒多久便傳來曼姨聲嘶力竭的怒喊。

有情況!

秦銘頓時神色一冷,直接推門進去。

隻見客廳內,有七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其中一個正捂著額頭,正往外冒著血,身上滿是茶水漬,地上是一堆被子的碎片。

“碼的,居然敢用杯子砸我!”

“砸你都算是輕的,汪當你居然敢陷害我!”

曼姨手上拿著幾張文件,正怒氣衝衝的指著被砸的男子說道。

汪當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紙巾,小心的擦拭著頭上的傷口,一臉囂張的對旁邊另一個西裝男子說道:“梁律師,你可是親眼所見,把這女人砸我的事情給記下來,告她的時候別忘了把這個也列進去!”

梁律師身體稍微往後移了一點,沒想到曼姨的脾氣如此暴躁,點了點頭對汪當說:“汪總您放心,我已經記下來了。”

“說話小心點,小心我告你誹謗!”

“什麽叫我汙蔑你,這合同上麵的字是不是你簽的,現在你的人攜款逃跑了這又是不是事實!”

汪當張狂無比的說道。

“你們這是聯合來坑我,從頭到底羅優就是你的人對吧。”

“當初說什麽資金先放在我這裏,其實就是打算好準備坑我!”

曼姨一用勁把拿手上的文件撕了個粉碎。

“你手上的不過是複印件,原件統統都保存好,你撕了又有什麽用呢!”

“再說了,你有證據麽?你怎麽證明我坑你呢?”

說完汪當哈哈大笑,一臉的放肆。

我…

很快曼姨的臉色就暗淡下來。

她沒有證據,本以為汪當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所以才一起出資合作項目,從一開始就被人算計。

如果不是自己一手提拔的心腹羅優,也不會放心的把資金交到她手上,可不曾想居然跟了自己多年的心腹,一直是白眼狼。

三千多萬的資金缺口,全部都要她賠償,曼姨咽不下這口氣說道:“我沒有做過虧心事,錢我一分都不會出!”

“田女士,我是極光集團法務部的律師梁非凡,根據相關規定,你涉嫌商務詐騙,請您停止你的執迷不悟。”

“同時,限你個月內,把丟失的三千萬資金全部還回來,不然你名下的所有車、房子、所有個人資產將會被凍結,並且我們會啟動司法程序,到時候你就不僅是破產而已,還會受到刑事責任,直白點說就是坐牢!”

梁非凡律師從包裏抽出文件,放在桌麵上。

“什麽!”

“王八蛋,汪當你的不得好死!”

曼姨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再次警告你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明明是你自己的用人不當,你還來怪我!”

“不過嘛!”汪當用一種肆無忌憚帶有侵略性的眼光上下打量曼姨,滿臉**笑的說道:“田曼,我可以多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並且還可以不告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反正你也離婚了,一個女人獨自帶一個孩子,這樣也辛苦,不過你就跟了我吧。”

“以後你也不上班了,就專心伺候我,當我的豢養的波斯貓,這三千萬我就當做沒發生過怎麽樣。”

汪當眼裏滿是**光,不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田曼雖然年紀不小,但是依然風韻猶存,平常極為注意保養,既有少女的青春,卻又有成熟女人醉人的風情,這樣的極品,隻要是個男人都想要得到。

“卑鄙下流!”

曼姨氣得渾身發顫。

汪當看著微微顫抖的曼姨,更是得寸進尺,眼中的邪**更是不加掩飾,不斷地上下打量起來。

“這樣的極品,如果被我…”汪當忍不住的搓了搓手,一臉陶醉的樣子。

下一刻,脖子感到一勒,整個人被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誰!”

汪當艱難的扭過頭來,看到一個少年正在身後:“你麻痹的是誰啊,趕緊把老子放下來!喂,我跟你說話呢……”

話還沒說完,秦銘重重的往下一摔,臉朝地直直摔倒在地。

秦銘的臉色極為難看,眼眸中無比寒冷,直接一腳重重的踩在了他的右手上。

秦銘這還不算完,又一腳狠狠的踩在他另外一隻手上,這兩腳下去直接把骨頭全部踩碎。都能清楚地聽到骨頭的破裂聲。

啊~汪當疼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秦銘蹲了下去一把抓住汪當的頭,狠狠地往桌上的茶幾上砸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

慢慢地汪當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小。

即便秦銘的心性經過千年已經修煉成比鋼鐵還硬,但當看到有人敢侮辱他當成至親的曼姨時,一下就把他的怒火給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