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離開華夏算算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這半年時間足夠發生許多事情!

秦氏集團總部,最高一層的會議室內,聚集了許多人,在召開三個月一次的集體會議!

每個人隻要一出現,必定會受到各路媒體的爭相采訪!

而此時,這些人圍坐在會議室內,一個個沉默不言,麵色難看!

上首的位置空了出來,這是秦氏集團建成的那一刻起,就是留給秦銘的!

這個位置沒人敢坐!

能夠坐到這裏的全都是秦銘的心腹或者下屬!

江南吳家的吳建業、吳宏達、吳婕。

江南歐陽家的歐陽厲。

江南地下第一人梁風和蔣陽平。

包括在金陵收為麾下的得力助手李欣榆。

“吳老爺子,這裏你的年紀最大,您倒是拿個主意啊!”

“再這樣下去,我們的資金鏈就要斷了,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歐陽曆打破沉默率先開口。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看向他。

第二個說話的是李欣榆:“資金方麵現在卡的很嚴!”

“我們在金陵投資的幾個樓盤,已經開工建設,但是相關的預售證一直都沒辦下來!”

“而原本的購房客戶的貸款上,也遲遲批不下來,明明一片大好的形勢,現在也是千瘡百孔,急需要資金的緩解!”

“這一個月很難熬,甚至連水電費都交不起了!”

眾人點頭,原本布局了許多行業裏麵,房地產雖然能快速賺錢,但是也是個燒錢的大口,李欣榆努力控製成本,不找集團要錢已經算是不錯了!

吳建業看向吳婕,秦銘把生命原液的項目交給她負責。

而生命原液一直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基本上秦銘消失的這幾個月裏麵一直靠著生命原液的穩定收入來維持整個集團的運轉。

吳婕接過話頭:“在軍方的保持下,生命原液依舊能夠保持住不錯的銷售!”

“但是大家也都知道,三個月前,周圍的經銷商就像是聯合起來一樣,瘋狂的壓價!”

“導致現在的生命原液一直壓在倉庫出不去,段時間內沒辦法變現,而且還有國外的生物巨頭想要收購公司的股份,現在也很難拿出什麽資金。”

哎!

在場的人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連日進鬥金的生命原液項目都止步不前,這樣的情況在眾人的麵前埋上了重重的陰霾。

此時,負責接手港島生意的吳宏達開口道:“要不,我們變賣一些港島的物業?”

“雖然那幫吸血鬼聯合壓價壓得很凶,但是起碼能夠緩解不少的資金壓力!”

在場的人都知道,雖然在港島受到的掣肘不大,但是想要變賣物業來緩解資金壓力,相當於飲鴆止渴!

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一旁的梁風也緊跟著開口:“宏達的建議倒是可以一試,雖然迫不得已,但也並非不行,能拖的一段算一段!”

梁風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無奈,年紀最大,暫當幾人決策人的吳建業也隻能附和著點頭。

辦法不是好辦法,但是他們現在已經沒有太多的路能走了。

可就在這是,坐在會議室內聽著眾人說話,但從未開口的一人猛地站起來,通過華麗的落地窗仔細的盯著遠處的一個方向。

大喝道:“師尊,回來了!”

說話的這人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白色長袍,手中拿著一個一塵不染的拂塵,鶴發童顏!

可是和他仙風道骨的樣子不符的是,此刻他的臉上一片狂喜,悠然的看著遠處!

這人正是秦銘在武道大會隨手收下的記名弟子,星海道人。

此時的他,已經修煉至宗師之境,按照約定來尋找師尊秦銘!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蔣陽平,心有所感的循著星海道人的方向看去。

“星海先生,你是說?”

星海道人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我感受到師尊的氣息了!”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震撼,遠在半年之前,他們都得到了秦銘身死的消息!

而此刻,終於回來了?

“秦先生,回來了?”

吳建業激動的站起身,也循著他們那樣,期待的看著遠處!

“嗯,回來了!”

蔣陽平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重重的點了點頭!

“秦先生,回來了?”

吳建業臉色狂喜,忍不住再三確認!

“沒錯,秦先生回來了!”

吳婕和李欣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美眸中感受到對方的喜意!

他們的主心骨,回來了!

“操!”

梁風直接大罵一聲:“秦先生回來了,那幫孫子我看還能往哪跑!”

一直把守在門外的保鏢們聽到會議室裏麵傳來激烈的說話聲,如臨大敵般衝進會議室裏!

以為是有什麽人襲擊這些秦氏集團的高層!

可當他們打開會議室門的時候,卻驚訝的看到,一排身份顯貴的高層門,此刻一個個的圍在落地玻璃前,向著遠方眺望!

而那個遠方,是金陵機場!――

秦銘會心一笑,此刻的他乘坐著俄國專門提供的專機,踏進金陵,熟悉的地方!

故意散開他的氣息,就是為了告訴所有人,他回來了!

通往金陵機場的東南大道,此刻全部被戒嚴!

整個機場的航站樓被武警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航班停飛,專門為了等待一個人!

一眾穿著軍裝,氣質抖擻的軍人在翹首以盼!

而在這一群人中,一個穿著便服的老者最是顯眼!

周圍有人不斷的在小聲的議論著。

“今天的陣仗也太大了吧!機場外的道路全部被戒嚴,現在連航站樓裏麵都圍滿人!”

“難不成是在接什麽大人物的機?”

“有什麽大人物值得這樣的陣仗?或許是在執行什麽特殊任務?”兩個乘客在小聲的討論著。

“應該不是什麽特殊任務,很有可能真的是在接機!”一個眼睛男在旁邊出聲道。

“你怎麽知道。”

眼睛男脫了脫眼睛,帶著炫耀的語氣說道:“執行任務一般都是特種兵,甚至是兵王去執行,你們什麽時候見過軍區司令員親自執行任務的?”

“司令?”

眼睛男繼續說道:“沒錯,站在中間的那個老者你們看見了吧,他右手邊的那個肩膀上許多星星的人可不簡單,他可是我們金陵軍區的司令員邱正浩!”

兩個不明所以的乘客倒吸了一口氣!

“金陵司令員邱正浩?”

雖然沒見過本人,但是作為金陵本地人對邱正浩的名字不會感到陌生!

“金陵軍區的邱正浩居然隻是站在旁邊,那他身邊的那個老人地位豈不是更加高?”

其中一個乘客感歎道。

眼睛男眯著眼睛,認真的看了看便裝老人,當他看清後臉色一變,說話都不利索了:“胡…胡經亙胡老?”

“他是誰啊?”

眼睛男看向兩個乘客的眼神仿佛在看土包子一樣:“胡經亙都不知道,你們的曆史老師要吐血了!”

此時,終於兩人反應過來,驚訝的捂住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是說,那位老人是所果僅存的功臣?”

“以他的身份都在接機,他們到底在等什麽人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