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通知文案人員,先不要管那麽多,先把那份秦氏集團東山再起的文稿給發出去!”
邢薇急不可耐的對著小白實習記者吩咐道。
“可是師姐,現在什麽都還沒確定就發?”
“這會不會太早了?”小白記者有些疑惑的說道。
“早個屁,晚了我們的頭條可就被人家給占了!”
“立刻!馬上!現在!給我發!”邢薇絲毫不淑女的罵了一句髒話!
小白記者不敢怠慢,連忙去安排!
等小白記者滿頭大汗的安排完後,邢薇立即又指示道:“趕緊給台裏報告,讓他們增加人手過來!”
“待會肯定會有大新聞!”
小白記者有些為難的問道:“師姐,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到底是為什麽?”
“不然台裏問起,我也不好交待!”
邢薇直接掏出手機,無視小白記者,撥動電話,直接跟電視台裏的領導溝通!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後,這才滿意的躺在保姆車上等待會議的結束。
小白記者拿過一杯茶水,恭敬的遞給邢薇,也問出了她的疑惑。
“邢薇師姐,現在有時間跟我說說了麽,為什麽你如此緊張?”
邢薇滿意的喝了一口茶水,指了指遠處的法拉利LaFerrari,漫不經心的說道:“知道這時什麽車麽?”
火紅色的法拉利在陽光的照耀下很是耀眼!
“法拉利啊,這有什麽奇怪的麽?”小白記者回答道。
法拉利的車標認出來,不難吧?
“這輛法拉利不簡單,這可是世界上跑的最快的車,他是法拉利中的貴族,法拉利LaFerrari!”
“這一輛車,售價高達4000萬,屬於頂級超跑!”
一切準備就緒以後邢薇的心情大好,耐心的給小白記者解釋道。
“4000萬?”
小白記者被這個數目給驚到了,捂著嘴巴看向火紅色的超跑。
可接下來邢薇的話更是讓她驚訝的合不攏嘴,嘴巴長大的可以塞進一個蘋果!
“4000萬的豪車雖然不是最貴的超跑,但是火紅色的車身,讓人忽略了一件事!”
“忽略了什麽?”小白記者好奇的追問。
“你仔細看看那輛車的車牌!也是紅色的牌照!”邢薇小聲的說道。
“軍牌?”
“4000萬的豪車,上的是軍牌?”
小白徹底的震驚,終於明白邢薇會如此的大張旗鼓!
原因無他,這輛車的主人身份顯貴!
有通天之能!
“現在明白了吧!”邢薇滿意的看著小白記者震驚的表情,得意的笑了笑。
――
秦氏集團頂層的會議室內!
坐在上首的掃視一圈眾人,緩緩的開口:“說說吧,我不在的半年發生了什麽?”
雖然那日胡經亙來接機的時候跟他說了個大概,但是畢竟軍方對真實的情況沒有那麽透徹。
所以今天秦銘高調的回歸,為的就是要震懾那些蠢蠢欲動的魑魅魍魎,告訴他們,秦銘回歸!
梁風當先一人開口道:“秦先生,您不在的半年時間裏,江南冒出了一個修羅門!”
“原本的江南在我們的掌控下,當修羅們踏足江南以後,便視我們如無物!”
“不但搞亂了整個江南的地下勢力,而且還在明麵上幹涉其他的事務,攪得整個江南的各行各業都不安穩!”
“不過幸好,星海先生及時現身,找到當時苦苦支撐的我和蔣老,這才稍微遏製住他們一點!”
“不過隨著修羅門的滲透,我們也抵擋不住多久,幸好您回來了!”
當初,雖然秦銘來到了金陵,但是一劍滅殺禦鬼門掌門的威視還在!
其他各懷鬼胎的門派不敢涉足江南省!
但,當秦銘的死訊傳遍武道界以後,盤橫在各個地方的妖魔鬼怪自然不願意放過江南這塊肥肉!
不過,現在秦銘回來了!
江南,哪還有修羅門的容身之地!
“修羅門?”
秦銘看向坐在末尾的星海道人。
“回稟師尊,正是在溫龍山碰到的修羅門。”星海道人被秦銘一瞥,不敢怠慢連忙回應。
如果說第一次拜師的時候秦銘是浩瀚的大海,那麽此刻的他就是無邊無際的宇宙!
自從修煉至宗師以後,就越發的感覺到秦銘的強悍之處!
“以你現在的實力還打不過修羅門麽?”秦銘輕笑一聲,帶著三分戲謔的表情問道。
對於星海道人這個記名弟子,在短短的幾個月內就達到了宗師,天賦還算不錯。
按說有他給的功法加持,就算是宗師初期也能和宗師巔峰的對手一戰!
難不成一個普通的修羅門,還有化神境界的強者?
如果真的有,那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入侵,沒必要等到秦銘不在才搞偷襲。
被秦銘這麽一瞥,星海道人冷汗如雨!
不顧周圍的眾人,連忙跪下答話!
“回稟師尊,並非弟子不出力,而是對方來勢洶洶,修羅門足足有三個宗師!”
“弟…弟子不敵對方!”
“嗯,起來吧。”
秦銘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對方起身,畢竟如果對方有三個宗師,星海道人的確雙拳難敵六手。
星海道人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但是即便如此,也隻敢半邊屁股沾在凳子上!
“你來說說吧,港島那邊情況如何。”秦銘指了指吳家的吳宏達。
“港島這邊的情況相對好一些,畢竟當時接手龐家的大多數是一些不動產。”
“不過自從您不在以後,其他的產業也遭受到打壓,港島的凱爺聯合澳島的賭王,不斷的侵占著我們的產業。”
“畢竟產業是接手過來的,有些命令安排下去有點隔靴撓癢的感覺!”
說到這裏,吳宏達小心的看了一眼秦銘,發現沒有什麽異常,便壯著膽子說道:“他們之所以這麽肆無忌憚,主要是因為凱爺和賭王聯手請了一個高手坐鎮!”
“據說華人第一宗師馬元愷!”
“馬元愷?”
秦銘擺了擺手示意吳宏達坐下!
什麽第一宗師,在化神麵前簡直螻蟻!
當時在港島和澳島的時候,那個凱爺和賭王還算是識趣。
可一當他不在了以後就如此放肆,居然敢吞並他的勢力!
說到底,還是利動人心!
在利益麵前,隻要有足夠的回報,就有人敢冒險!
隻是,螻蟻的他們,能夠承受住神帝秦銘的怒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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