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艾伯特的死,秦銘根本不在乎。

雖然他是鷹國王室高貴的血脈,但,那又如何?

對方敢派人來抓他,就要做好被他殺的準備。

至於鷹國王室會有什麽反應?

不在乎。

隻要對方敢來挑釁,秦銘不介意把整個伊麗莎白家族給滅了。

現在的他,重新出發。

前往紐約城市郊的一處城堡。

“秦先生,艾伯特他?”傑西卡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殺了。”

秦銘隨意的說道。

“殺…殺了?”傑西卡整個人都傻了!

那可是鷹國王室的成員!

據說很有可能會得到第三順位繼承人的身份!

可,就這樣死了?

“嗯,有問題麽?”

秦銘輕描淡寫的回應,似乎這不過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件小事。

“您…您就不怕伊麗莎白家族發難麽?”傑西卡知道秦銘很強,但是能和一個存在了幾百年家族抗衡?

而且,對方還是鷹國王室的伊麗莎白家族!

秦銘輕笑一聲:“發難?”

“如果他們敢的話,我不介意麻煩一點,滅了他們。”

語氣雖然平淡,但言語間,滿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和殺意。

就算是存在幾百年家族又如何,王室又如何。

在秦銘看來,不過是一個凡人組成的家族而已。

幾個螻蟻聚在一起,還能對神有威脅?

傑西卡聞言,不在出聲,絲毫不懷疑秦銘的能力!

秦遠和的大名,早就傳遍了整個西方地下世界!

魔狼穀一役,斬殺無數暗榜的無數強者!

最後,更是逼迫巨熊俄國低下高貴的頭顱!

這樣的牛人,完全有資格說出這些霸氣無比的話!

“總教官,我們去的地方是哪裏?”

充當司機的老鷹好奇的出聲道。

“那個地方叫做格托諾教堂。”

秦銘通過搜魂術,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那裏,有他想要的東西。

一旁的傑西卡聽到名字,頓時緊張無比,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秦先生,那裏…那裏可是…”

“那裏怎麽了?”秦銘見傑西卡如此緊張,便好奇的詢問道。

傑西卡重重的深呼吸幾下,組織好語言,這才說道:“那裏是梵蒂岡教廷的分殿!”

“艾伯特的神父溫德爾,正在那裏傳教!”

“溫德爾可是梵蒂岡教廷的紅衣主教,相傳他修習光之力量,已經達到了化神的境界!”

“使用梵蒂岡教廷的光明魔法,已經做到隨心所欲!”

“您剛才殺了艾伯特,現在又去那裏,那豈不是去…”

秦銘輕輕一笑,接上她的話:“是去送死麽?”

傑西卡,重重的點了點頭。

光明魔法、化神等等這些對於老鷹來說太過遙遠,但是如果連深諳地下世界的傑西卡都如此緊張,看來要麵對的對手不一般。

“總教官…要不…”

老鷹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秦銘微微的歎了一口氣,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如果,他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麽厲害就好了。”

“這,或許能讓我有點期待吧。”

高手,真的太寂寞了。

重生這麽久,從來沒有一個對手能夠對神帝秦銘造成一點威脅。

不用多,一點就好!

哪怕是一點點的壓力都好!

隻可惜,沒有!

“秦先生…”傑西卡還想再說,便直接被秦銘揮手打斷。

“如果你覺得有危險,盡管下車。”

秦銘淡淡的說道。

巫族,和他已經沒有什麽瓜葛。

上一次在芝加哥悍然出手,隻不過是為了龍吟花而已。

幫他們解決問題,自己得到報酬。

兩者互不相欠!

之所以在拍賣會上,給了一顆培元丹給傑西卡,隻不過是情況所需,而且根據周纖的匯報,傑西卡在追蹤逃犯,幫了不少的忙。

同樣,這顆培元丹隻是回報對方的報酬而已。

既然對方覺得危險,那還不如再次了斷。

老鷹駕駛奔馳車,停在路邊。

傑西卡神色劇烈變幻,想起巫族族長的話,交代她有機會一定要攀附上秦銘這顆大樹!

甚至,還把秦銘當成是整個巫族的氣運!

隨即堅定的點了點頭:“秦先生,整個巫族是您的追隨者,我也不例外!”

“是麽?”秦銘眼光灼灼,眼神裏的玩味一閃而過。

“是的!”

“當初如果不是您,整個巫族都會毀於一旦!”

“雖然我的實力不濟,但是我不會退縮!我們巫族也不會退縮。”

傑西卡重重的點頭,揮舞著手臂堅定的說道。

秦銘輕輕的看了她一眼,對老鷹說道:“開車。”

隨後,汽車這才開始發動。

這時,傑西卡這才鬆了一口氣!

或許,紅衣主教溫德爾的確很強,但是能強得過‘俄國的脊梁’?

――

半夜,格托諾教堂。

和一些上了年頭,動輒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底蘊相比,格托諾教堂隻是一個建得美輪美奐的宮殿而已。

但是,絲毫不影響這座教堂在米國教徒心中的影響力!

教廷,在米國影響力很大!

甚至,在米國總統宣布就職之時,都要捧著一本聖經宣誓。

由此可見,影響力有多強。

此刻的溫德爾揮退所有人,獨自一人在空曠的大堂裏坐立不安,他的心中隱隱有一絲危險的感覺,遠方正有一個吞噬一切的巨獸,正在快速的朝他襲來!

教堂外,月光皎潔,散落在教堂的周圍。

這原本是一個美好的夜晚,現在卻想是黑色的巨口,要把他吞噬一般!

“主啊,請保佑我!”

紅衣主教溫德爾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一般,跪在一個巨大的神像麵前,雙手不停的劃十字,低聲的祈禱。

溫德爾從懷裏拿出一本白色的聖經,打開,在不停的念誦。

可惜,他心中的威脅感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的強烈。

絲毫沒有撫慰他的作用。

吱的一聲。

一陣汽車刹車的聲音,回**在教堂外。

而溫德爾此刻心中的危險感,升到最大!

溫度,不冷!

但是溫德爾的皮膚上泛起了雞皮疙瘩。

而秦銘下車,觀看著美輪美奐的格托諾教堂,泛起一絲嘲笑。

隨後大步邁進。

那裏,有他想要的東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