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金陵,秦銘立即召集了手下。
“給我查,我要燕京秦家的所有資料!”
“以及他們背後的所有勢力!”
秦銘以從來沒有過的認真,對著手下的眾人吩咐。
“是!”
一眾手下麵露凝色回應道。
本就出生秦家的秦銘知道,秦家是整個華夏都排的上號得大家族。
就單單秦家名下,就有著幾十家的上市公司的股份。
但,這隻是九牛一毛,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勢力隱藏在深處。
現在自己手下的這些人,大多數隻是在明麵上。
隻有梁風和掌管澳島賭場生意的吳宏達了解一部分的地下勢力。
“看來,培養勢力還要加快才行!”
秦銘心中暗道,當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殺回秦家!
質問秦家當年發生的事情。
大不了戰一場又如何,雖然沒有達到神境,但是自保是沒什麽問題。
不過這樣一來,很容易牽一發而動全身,消息一旦泄露,很有可能會危及他父母的生命,還有淩嘉月的安危。
畢竟,到目前為止,他還沒確認他父母是否還在世上。
“還有,發動消息,看看哪裏可以獲得這種類型的石頭。”把靈石丟給蔣陽雲。
蔣陽雲出自地球正統的修煉之家,雖然全家被滅,但是應該對武道的事務有所了解。
“是,秦先生!”
蔣陽雲躬身接過。
“好了,都去吧。”秦銘擺擺手,揮退眾人。
當手下的人都將散去,金陵別墅中,隻剩下他和淩嘉月兩人。
淩嘉月溫柔的上前,芊芊玉指在秦銘的頭上輕柔的按摩著。
柔聲的安慰道:“小銘,不要心急,慢慢來。”
“嗯。”
秦銘閉上眼,享受著淩嘉月的溫柔。
回來以後,秦銘把所有的一些,都告訴淩嘉月,在這個世上,他在乎的人不多。
淩嘉月正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個!
“小月,那塊玉佩你一定要貼身戴著,千萬不能摘下來,知道麽。”秦銘細心的囑托道。
畢竟,自己不能無時無刻的守護在她的身邊。
“我知道,我一直都戴在身上。”
淩嘉月從背後抱住秦銘,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好了,我要開始閉關了。”秦銘掙脫出溫柔鄉。
畢竟,隻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守護他心中最愛的人!――
時間一眨眼就過,秦銘已經閉關了整整一個星期。
企圖進入頓悟的意境當中。
可是,頓悟哪有這麽容易。
頓悟是一種難得的機緣,就算是神帝秦銘也強求不來。
更何況追求的是道心上的圓滿,談何容易!
“呼~”
重重的呼出一口悶氣,秦銘走出房門。
雖然道心沒有圓滿,但是秦銘通過閉關,知道契機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小銘!”
隨著秦銘的閉關,淩嘉月一直呆在別墅中,隨著秦銘一起修煉。
當熟悉的氣息出現,淩嘉月立即從修煉中清醒過來。
“小月。”秦銘微笑著抱上去。
“快到中午了,我去做飯。”淩嘉月笑著掙脫秦銘的懷抱,走進廚房。
“嗯。”
秦銘早已經晉升神體,吸收天地間最純粹的靈氣,根本不需要進食這種如此的方法。
同樣淩嘉月也通過胎元丹,脫離了先天。
兩人早已經不需要進食,但是這確實這對情侶之間的儀式感。
用原始的方法,讓兩人聚在一起,一邊吃著美食或者樸實無華的家常小菜,一邊談天說地。
“小銘,伯父伯母的事情不要急,反而我擔心的是你。”飯後淩嘉月依偎在秦銘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嗯,你放心吧,我會謹慎處理,查探清楚了以後,我再出手。”秦銘撫摸這淩嘉月秀麗的頭發,安慰她道。
曼姨有一句話觸動了秦銘,畢竟現在他是有家室的人,不再是孑然一身、肆無忌憚的一個人。
淩嘉月剛剛踏入修煉,他可不想因為和對手的糾纏,對淩嘉月有絲毫的損傷。
雖然有他在身邊幾乎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但是,依然不能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風險。
“我閉關的這幾天,他們查得怎麽樣。”
淩嘉月可愛的小腦袋抵在秦銘的下巴上,輕輕的摩挲著說道:“燕京秦家還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畢竟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
“不過蔣陽雲那邊有消息,說嶺南這邊有一個玉石的拍賣會,過兩天就要召開。”
“各路奇石都會在那裏展出,所以問問你要不要去一趟。”
秦銘點了點頭:“嗯,過兩天我就直接去一趟嶺南。”
“看看那邊有沒有需要的。”
淩嘉月玉手環上秦銘的腰間,似乎是舍不得秦銘又離開。
微微歎氣了一聲:“隻可惜我修煉得太慢,不然我也能幫上你的忙了。”
秦銘一把抱住淩嘉月,當這嬌柔的美人躺在自己的懷裏,輕聲的說道:“小傻瓜,你修煉哪裏還慢了。”
“你簡直是修煉的天才,才多久你已經能把我傳授給你的功法給融會貫通了。”
這話不是故意安慰,而是淩嘉月的天賦實在讓他驚歎。
一個沒有接觸過修煉的普通人,能夠快速的掌握一門功法,這實屬天才!
如果用一百分滿分來區分一個人的天賦,淩嘉月起碼有一千分!
這逆天的天賦即便比起神帝秦銘來說,也不遑多讓!
隻不過,畢竟現在的修行時間還短,但是如果依然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很可能再過半年,就可以達到宗師的境界。
淩嘉月看出了秦銘眼中的真誠,知道不是哄騙她,稍微有些得意的眨了眨大眼,說道:“我要再快點,到時候讓我來保護你。”
“保護我?”秦銘成為神帝以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保護他。
“好好好,那小月你加油,到時候讓你來保護我。”
秦銘被淩嘉月的樣子給逗笑了,原本稍微有些煩悶的心情更是一掃而空。
纏綿過後,秦銘準備出發嶺南。
想起之前在武道大會上結識的兩個人,秦銘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剛一接通,便傳來了一個略微憔悴的聲音。
這完全和他之前的印象大有不同。
“你好,請問是哪位?”
“你好,我是秦銘。”
“秦銘?你快來幫幫她…”
電話裏那憔悴的聲音,先是驚訝,而後是驚喜!
當秦銘聽完電話裏麵的女子說話後,臉色黑了下來!
看來嶺南還真的非去不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