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自強的極速狂飆下,幾人從大瀝市機場到市區內最豪華的榮華飯店,隻用了十多分鍾。
“我說白自強,有必要麽,一輛埃爾法被你開出了跑車的感覺!”徐寧一下車就有些嘔吐感,忍著不適吐槽道。
“嘿嘿,這不是怕老同學餓了麽,就開的快一些。”白自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帶著眾人進入酒店。
“我要訂一個天字一號包房!”對著大堂經理說道。
榮華飯店,坐落於大瀝市的最中心地段,大瀝作為旅遊城市,最豪華的飯店自然裝修的金碧輝煌。
一頓飯,少說也要個十萬八萬的,更何況是最豪華的包廂天字一號包房!
最低消費二十萬起!
一頓飯,可以說是吃了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
“自強,可以啊,這些年你在大瀝混得不錯啊!”楊俊有些感歎的說道。
他和徐寧雖然是燕京人,家裏的收入也不錯,但是一頓飯就花費二十萬,他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顯然白自強也有些肉痛,但是今天心情好。
他喜歡衛思楠,這時公開的秘密,難得今天能夠約衛思楠出來,花費大點也無所謂。
“嗬嗬,也就是混口飯吃。”白自強有些得意,不過在老同學麵前也沒有表現太過。
他從小學習就不好,但是在社會上卻混得風生水起。
吃得了苦,耐得住寂寞。
這些年不斷的積累,在大瀝也有小幾千萬的身價了。
說話間幾人已經落座。
“應該也快到了,估計現在就在門口。”秦銘聽到有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對著有些急躁不停看時間的白自強說道。
“哦,是麽?”一直在翹首以盼的白自強頓時變得興奮起來,緊張的錯了搓手。
剛好,包廂的房間門打開。
一個身穿黑色素衣,顯得有些複古的女子走進房間內。
這人正是衛思楠。
“大家好!”衛思楠小聲的對著幾人打招呼道。
“思楠來啦呀。”白自強連忙紳士的拉開桌椅,讓對方落座。
白自強的插科打諢的功力不俗,引飯桌上的女生一陣歡聲笑語。
當然,他的目標還是追求了十年的衛思楠。
“奇怪,衛思楠怎麽身上有一個奇怪的氣息。”
在秦銘的神識感應下,沒人能逃過他的法眼。
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再聯想到現在所見的衛思楠,秦銘的目光愈發的玩味起來。
“難怪當時總覺得乖乖的,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秦銘你在看什麽?”石彤蕊很高興能夠見到秦銘的老同學,但是更多的關注點還是在秦銘身上。
從衛思楠一進門,秦銘就一直盯著她,這讓她略微有些吃味。
雖然衛思楠長的不錯,但是石彤蕊自信,她的容貌和身材絕對不輸於對方,甚至要比對方要出眾得多!
“對啊,從校花一進來,你就盯著校花看,校花受不了了。”白自強微微有些吃醋的說道。
“說了別叫我校花了。”衛思楠皺了皺眉頭。
“好好好,還是叫思楠好聽。”白自強舉起雙手投降。
飯桌上,再一次其樂融融。
秦銘就這樣看著這些熟悉的老同學在大鬧,心中的暖意越發濃了。
“這就是我的同學和朋友啊,我重生回來,不就是為了見見你們和小月麽?”
對於秦銘來說,整顆地球的重量,也不及在場的故人。
如果沒有他們,地球在他的眼裏,隻是一顆低矮的塵埃罷了。
幾人聊的興高采烈,隻有衛思楠心中有些疑惑。
“為什麽我會覺得有些怕他的呢,明明隻是以前的老同學而已。”
“十來年不見,感覺他身上有一種很強,但是又似有似無的威嚴感!”
但到底有什麽變化,衛思楠看不出來。
飯局到一般,白自強拍了拍秦銘的肩膀:“走,癮上來了陪我去抽個火吧。”
“好。”
秦銘默然應對。
兩人出了包廂外,走到護欄中。
白自強抽出一包十塊錢的香煙,依在欄杆上有些惆悵的抽了起來。
秦銘笑話他道:“你舍得在這麽豪華的地方吃一頓飯,卻隻抽十塊錢一包的煙,和你的身份不對啊。”
白自強苦笑了一聲,默默的抽了一口道:“嗬嗬,習慣了這煙的苦澀味,抽不慣其他的。”
秦銘知道,白自強有話要說,白自強隻是想要個聽眾而已。
“秦銘你知道麽,我真的很喜歡衛思楠。”
“初中畢業後,她離開燕京回到大瀝老家,我就一直在想著她。”
“所以一路跟著她來到大瀝,希望能夠和她多聯係,畢竟那個時候大家都還小,不考慮情和愛這些事情也正常。”
“來到大瀝後我摸爬滾打,做過最低賤的工作,被人坑過無數次,但是隻要一想到她,我第二天就充滿動力!”
“我現在混得還不錯,也認識了一些大瀝市的大人物。”
“可是無論我怎麽努力追求,思楠卻一直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剛才你也看見了,她明明對我是有意思的,但是就是一直不肯答應,我真的不明白,我要怎麽做才行!”
“等我不怕,但是她說了一句,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
說話間,眼睛有些微微泛紅。
“放心吧,我相信你和她之間,會有一個好的結果的。”
通過剛才飯桌上的表現,秦銘已經確定兩人應該早已經心意相通,至於囿於衛思楠身上的那些奇特,阻礙了他們在一起。
被棒打鴛鴦的滋味他懂得。
衛思楠和白自強都是他上一輩子的好友。
上一世他無能為力,這一世掌控著強大的力量,絕對不允許別人欺負到他朋友頭上!
“你覺得我真的可以和衛思楠在一起?”聽到秦銘這樣說,白自強想對振奮一些。
“我覺得你們兩個一定能在一起!”秦銘點了點頭。
“謝謝你秦銘,把話說出來舒服很多了。”白自強用手拍了拍臉上的肌肉,轉過頭擦了擦差一點留下來的淚。
當兩人準備回到包廂的時候,原本其樂融融的包廂裏卻多了一分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