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將軍現在離這裏不遠的埃馬鎮上的一個秘密基地,正準備把他帶回華夏養傷。”遊建德說道。

“帶我過去。”

既然地方不遠,那就直接過去,秦銘沒有絲毫由於。

“是!”遊建德點頭答應。

秦銘衝著石彤蕊擺了擺手。

“解…解決了麽…”石彤蕊有些不敢看,地上躺著的屍體。

“嗯,把車鑰匙給他,先和我去一個地方。”秦銘說道。

“車…車鑰匙還插在車上。”石彤蕊雖然知道有秦銘在,不會有什麽事,但是見到屍體還是忍不住的發抖、害怕。

“走。”

秦銘示意遊建德。

“是!”遊建德下意識的兩腳一並,想要敬禮。

“這裏不是華夏,不需要這麽麻煩。”

秦銘已經率先走到了汽車上。

遊建德趕緊跑到了越野車前,發動汽車疾馳而去。

遊建德的駕駛技術要不石彤蕊好多了,一路上橫衝直撞。――

大約三個小時後,遊建德開車經過一個基地,門口有數個彪悍氣息的人在把守,一看見陌生的車輛靠近,便做戒備狀。

“是我,我車上的是首長!”

及時的搖下車窗,露出了遊建德的臉,對哨兵說道。

哨兵看清楚了遊建德,依舊沒有輕易的放鬆警惕,拿著手電筒探頭去查看車上的其他人。

“首長?”哨兵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秦銘不明所以。

遊建德剛想說話,另外一個探頭的哨兵看清楚了秦銘的樣子,頓時激動的立正。

“龍…龍淵總教官!”

其餘的哨兵被他這麽一弄,下意識的紛紛舉起了右手敬禮。

“這裏不是華夏。”秦銘轉過頭,看了看他們,然後說道:“帶我去見夏侯然。”

“是!”哨兵激動的點頭!

立即在前方帶路。

… …

等載著秦銘的汽車離開後,其中一個新兵對旁邊的老兵詢問道:“龍淵總教官是什麽職位啊?”

老兵麵露喜色的說道:“什麽職位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隻有有他,夏侯將軍沒事了!”

開始訴說秦銘的過往。

“龍淵鍛體術是他發明的?”

“一顆珍貴的培元丹售價過億?”

“一劍分斷九堯山?”

“打的俄國脊梁彎腰?”

新兵蛋子越聽越震撼,差點嘴巴就合不起來!

不由的注目秦銘離去的方向,用目光來行禮!

強者,永遠都受人尊重。

… …

秦銘看著躺在**,臉色漆黑的夏侯然,微微蹙眉。

“屍氣環繞,無時無刻吸食著精氣神,如果再拖下去,估計撐不過一個月。”

夏侯然聽到秦銘的聲音,艱難的睜開雙眼,當他看清楚是秦銘的時候爆發出巨大的神采,想要從**站起來,可惜力不從心。

“躺好。”秦銘用手輕輕的按住他。

然後轉頭指著石彤蕊對遊建德說道:“她是我的朋友,那找人聯係周纖,告訴她保護好我的朋友。”

“把她安全的送回國。”

“還有讓她幫我跟胡老說一聲,緬國的事情我來接手。”

遊建德並沒有太大的權限,有些手足無措。

“按照秦將軍說的去做!”病**的夏侯然虛弱的發話。

“是!”遊建德立即敬禮回應。

“秦銘,我不走,我就在緬國陪著你!”石彤蕊沒想到這個時候,秦銘要送她走。

這麽難得和秦銘一起出來,怎麽可以這樣回去呢!

“你走,緬國很危險。”秦銘開口道。

“隻要又你在,怎麽會危險!”石彤蕊隻當成是秦銘的一個借口,立即拒絕。

“不!這一次,緬國真的很危險。”秦銘罕見的凝起臉說道。

隻是區區屍氣,就能造成夏侯然臥床不起,甚至還有生命危險,這不得不讓秦銘慎重。

“可是…”石彤蕊還想要說話,便立即被秦銘用眼神打斷。

石彤蕊雖然和秦銘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她從來沒見過秦銘現在的表情。

一直以來,秦銘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從來不會像現在一樣,這麽認真的和她說話。

“好…好吧,你一定要安全回來,我在雲省等你,等不到你我就不走!”石彤蕊堅定說完,不留給秦銘任何的反駁的空間,幹脆的抬腳離開房間。

遊建德見狀,敬了一個禮,連忙跟上。

“我聽胡老說,你好像訂婚了,但是好像並不是她啊…”躺在病**臉色發黑的夏侯然,在這時候也忍不住調笑秦銘一句。

“你還是留點氣力吧,待會我幫你清毒,會很疼!”秦銘手中不停,在夏侯然的身上點了點數個穴位。

頓時,夏侯然就吐出了一口黑血。

黑血濃稠如墨,散發著一股惡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