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餘的士兵,隨便找一個理由就可以唐塞過去。
瓊斯有些愕然的看著老者,道:“雷切爾先生,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一旁的禿鷲同樣十分愕然的看著雷切爾,心中暗道:這老家夥該不會是老糊塗了吧,竟然就這樣直接闖進來了。
雷切爾掃視房中一圈,十分緊張的道:“瓊斯將軍,沒時間和你解釋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裏,這裏已經非常危險了。
至於其他的情況,等我一會在和你解釋。”
接著,雷切爾身形一閃,立刻來到了瓊斯的身旁,然後打算帶著瓊斯離開這裏。
禿鷲立刻堵住雷切爾的退路,怒喝道:“雷切爾,你這個老東西,你快放開瓊斯將軍,你難道想要背叛政府嗎?”
雷切爾猛然回頭,眼神淩厲的看著禿鷲道:“你這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還不趕緊把路讓開。”
聽到這裏的時候,禿鷲更加的不滿了道:“雷切爾,你到底在畏懼什麽,你幹嘛這麽急著走呢,把事情講清楚,然後再讓瓊斯將軍自己判斷局勢不就好了。”
一旁的瓊斯同樣有些懷疑的看著雷切爾。
盡管雷切爾是緬國特殊部門的特殊供奉,按理說不會背叛緬國,但是天底下哪有什麽百分之百確定的事情。
“是啊,雷切爾先生,我們先不急著離開,你還是先和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吧。”瓊斯突然開口道。
作為一名將軍,瓊斯有著自己的判斷能力,不會輕易的聽之任之,哪怕這個人是實力高強的雷切爾。
就在雷切爾打算開口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瓊斯方才的位置之上。
“是啊,雷切爾老先生,你還是先把事情講清楚吧。”
出現在原位之上的人自然是秦銘。
秦銘一直都待在這個辦公室這種,看著宛如跳梁小醜一般的禿鷲。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禿鷲的雙眼頓時圓睜,像是見鬼了一般。
一旁的雷切爾頓時如臨大敵,緊緊的盯著秦銘。
他從秦銘的身上感覺到了濃重的生命威脅。
他的大腦之中一直有著一個聲音,趕緊遠離他,這個人有能力殺了你。
一旁的瓊斯卻是三人之中第一個平靜下來的人。
隻見瓊斯慢條斯理的道:“想必這位就是秦銘先生了吧?不知道秦銘先生來我們緬國特種基地有什麽事情呢?”
瓊斯在第一時間就徹底的反應了過來,當然主要是因為一旁的禿鷲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於明顯。
秦銘回過頭去撇了瓊斯一眼,道:“你倒是個膽子大的,我來這裏自然是為了實驗室的事情。”
瓊斯咽了一口唾沫,強行鎮定下來,道:“實驗室已經消失了,那麽之前的一切自然可以無視的。”
“至於秦先生的所作所為,更是為我們緬國掃清了接下來的麻煩。”
“我已經聽禿鷲說過了,沒想到美國人竟然利用人體做實驗,真是一群令人發指的土匪。”
說著,瓊斯變得愈發的義憤填膺起來,但是他的內心深處確實慢慢的畏懼和膽怯。
“這個該死的華夏人,怎麽能過夠闖到這裏呢?他又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瓊斯想起了他這麽多年斂財的結果,心中的畏懼情緒更是多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旁的雷切爾正在不斷的利用他的神識來探查秦銘的實力。
秦銘的眉頭微微一動,立刻察覺到神識掃過的現狀。
“沒想到緬國竟然有人能夠懂得神識的修煉之法,這倒是有意思了。”
秦銘的心中暗暗的想著,並且很快便發覺了這股神識的主人便是雷切爾。
如果說雷切爾的神識輕度彎曲一根筷子的話,那麽秦銘的神識強度就是一條大江。
兩者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這也是秦銘可以肆無忌憚的探查雷切爾,但是雷切爾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的原因。
在神識的探查之下,秦銘在雷切爾的身上發現了新的東西。
一股股奇特的氣流正在雷切爾的身體內部沿著一定的脈絡前行。
這些脈絡組成的路線圖讓秦銘有了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仙界最普通的鍛體決嗎?”
秦銘下意識眼神古怪的看了雷切爾一眼。
鍛體決在仙界是一種流傳十分廣泛的功法。
幾乎所有的仙界修仙者都曾經修煉過鍛體決。
在上古時期,有一名大能開創了這門功法,並且憑借鍛體決一舉成為當時的一代霸主,甚至開創了一個大勢力。
但是最終這個大勢力還是徹底的衰敗了,就連最核心的鍛體決都流傳了出來。
後來,人們才知道並不是誰都能修煉鍛體決的。
幾乎所有人都嚐試過,想要達到上古大能的程度,但是都失敗了。
就算有人可以勉強入門,但是修行的速度卻遠不如人。
最終,這門功法就開始在仙界徹底的流傳開來,成為了資質最差的人的無可奈何的一種選擇。
最起碼,成為一個修行者比做一個凡人要好一些。
雷切爾此刻已經將鍛體決修煉到了化神巔峰。
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的話,估計整個仙界都會為之震驚。
畢竟這件事情意味著,雷切爾在鍛體決的修行之上還是有著不錯的天賦的。
如果資源充足的話,假以時日,或許會有很不錯的成就。
秦銘的大腦之中閃過了一道靈光,接著便故意放開了身體之上的神識禁製,讓雷切爾可以察覺到他的修為狀態。
當然,所有的一切都是經過秦銘偽裝的。
而此刻的雷切爾表麵淡定,但是心底卻十分的緊張。
“這怎麽可能?我竟然無法差距到他的底細,難道這個家夥的身上有著什麽寶物可以屏蔽我的神識嗎?”
雷切爾的大腦之中一瞬間腦補了無數個瞬間。
在緬國這塊貧瘠的土地上,雷切爾竟然修行到了這一步,足以可見此人是一個心智極高的人。
在遇到秦銘這種他無法看透的人之後,雷切爾的應對方式變得謹慎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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