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惡心的話語引起了江河的憤怒,作為李欣榆的手下,江河暗戀了李欣榆不知道多少年。

而現在一個小混混竟然開口侮辱李欣榆,這讓江河實在無法忍受,沒有任何猶豫,江河直接衝了出去。

高高的揮起左拳,一拳打在了黃毛的臉上。

砰的一聲,黃毛被江河的出其不意的一拳直接打倒在地。

黃毛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家夥竟然真的敢打他。

他憤怒的大吼一聲,道。“給我揍死他。”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小混混們爭先恐後的向前圍毆江和,江和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怎麽能是這群經常打架的混混的對手。

江和拚死反抗,卻也隻堅持了一分鍾,然後就被黃毛一群人按在了地上圍毆。

鐵棍和拳腳不斷的攻擊在江和的身上,讓他意識逐漸模糊,在他即將暈倒的最後一刻,他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在為他擔心。

帶著滿足,江和忽略了身上的疼痛,直接暈了過去。

“不要打啦!你們不要打了。”

李欣榆在一旁不斷的喊叫著,然而,黃毛一行人根本就沒有理會她。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黃毛一行人才罵罵咧咧的離開這裏,而此時的江和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了。

……

看著躺在病**不成人形的江和,秦銘的眼睛微微一眯,他沒有想到自己出師不利,剛開始施工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李欣榆在一旁露出了一臉擔憂的神色,她一邊看著躺在病**生死不知的江和,一邊開口把工地上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聽到李欣榆說的話,秦銘的眉頭微微一跳,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去找上徐家,徐家現在竟然招惹上班了自己。

隻見秦銘的左手一揮,一股純白色的星辰之力湧入了躺在**江和的身體,把他的命給保住了。

隨後,秦銘走出這個房間,要親自去處理這件事,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看來電號碼,秦銘有些疑惑的接起電話,道。“我是秦遠和。”

聽到秦銘的聲音,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非常激動且憤怒的聲音。

“秦總,我是胡經亙啊!這次來燕京開會,突然聽到你的公司被人騷擾了,這我可不能忍,我必須幫你辦了這件事。”

聽到胡經亙的話,秦銘的嘴角微微一翹,他還能不知道對方的想法嗎,現在的他,可是華夏最強大的修行者,軍方非常的需要他,而胡經亙就是軍方的人,對方這是借機拉攏他。

秦銘還沒有開口說話,胡經亙接著開口道。“秦總,秦教官,這件事一定要交給我來處理,他們那些人太不是東西了,竟然敢威脅你的公司。”

秦銘聽著胡經亙的口中帶有一絲絲的請求,道。“不用了,這件事我自己來處理就好,就不用麻煩您了。”

聽到秦銘冷淡的話語,電話那邊的胡經亙心裏咯噔一聲,這次可是拉攏秦銘的一個大好機會,他如果就這麽放棄了,自己的上司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他的語氣頓時變得有些底下,甚至是請求的意思,道。“秦教官,區區一個徐家遠方親戚,怎麽能勞煩您親自出手呢,請您交給我吧,我一定把這件事辦得好好的。”

“那行吧。”

聽到的語氣竟然低下到了這種程度,秦銘也就勉強答應了。

一間豪華的寫字樓裏,一個英姿颯爽,站的筆直,一看就是軍人出身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電話,緩緩的鬆了一口氣,道,“可嚇死我了,秦教官可算答應了。”

說完,胡經亙又接著打了一個電話,作為軍方的一個大佬,處理一下燕京行政上的問題,他還是很輕鬆的。

隻是一個電話,胡經亙就解決了所有的事情,也算是為秦銘幫了一個小忙。

第二天,有了來自軍方的命令,黃毛自然無法再阻止秦銘的公司開工了,看著遠處有些得瑟的工人們。

他的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了一副憤恨的表情,心裏暗暗想到。“竟然敢壞我的好事,我一定要告訴我老大,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黃毛快速拿出電話,給他的老大打了一個電話。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