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突然出現的聲音,三個男人同時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攻擊,他們下意識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的看去。

此時他的視力還沒有恢複,但是在模糊間看到了秦銘隻是一個人,這增加了他們的信心。

距離秦銘最近的一個男人直接把秦時靈扔到了自己同班的手上,身體仿佛一個獵豹一樣向著秦銘衝了過去,他的雙爪不斷的揮舞,看起來殺傷力極大。

他這是要殺人滅口,在他看來,秦銘隻是一個想要見義勇為的傻瓜而已。

然而秦銘隻是淡淡的用神識掃描了一下男人的身體,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濃濃的不屑。

因為這個男人,隻是個學過一些武藝的普通人而已,遠處那兩個男人和他也差不多,都沒有脫離普通人的範疇。

雖然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還算厲害,但對於秦銘來說,弱的令人發指。

隻見秦銘的眼中閃過一道紫色霞光,下一刻,距離秦銘最近的那個男人,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男人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胸膛,隻見他的胸膛上出現了兩個大洞,他隻是普通人,即便會點武藝,在受到如此重傷的情況下,他也沒有再戰的能力。

沒出任何意外,男人直接跪倒在地,胸口流出大量的鮮血,生死不知。

看到秦銘如此輕易的秒殺了自己的隊友,剩下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一邊掐著秦時靈的脖子,一邊向著後方退去。

同時嘴裏威脅道。“你不要過來,你在過來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而秦銘看著威脅自己兩個男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道。“愚昧之極。”

話音剛落,他眼中再次亮出紫色的霞光,兩個紫色的光柱,從他的眼中噴湧而出。

分別刺穿了兩個男人的胸膛,他們低頭看著自己胸膛上出現了大洞,甚至都能通過大洞看到裏麵殘破的心髒。

作為學習過武術的人,他們比普通人多堅持了一會兒,但同樣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隨著兩個男人倒下,秦時靈在恐懼之中緩過了神來,她一臉愣愣的看著秦銘,眼中露出了一絲疑惑。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麽救自己,而秦銘也沒有看向秦時零,而是看向了遠處的一片黑暗。

在那個黑暗之中,有一個臉色陰沉,身材消瘦的男人,仿佛一個獵鷹一樣死死的盯著秦銘。

注視到秦銘的目光,男人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隱藏了,他也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用神識掃描過男人的身體,秦銘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跳,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已經接觸到了修煉著的境地,但也隻是一點而以。

在秦銘的神識掃描下,他知道,這個男人隻是無意間接觸過一本修煉功法,還是殘缺的那種。

不過秦銘也有些意外,因為這個男人修煉殘缺的功法,竟然沒有走火入魔,這說明對方的運氣和天賦不錯。

但也隻是這樣了,這對秦銘來說,其實結果都是一樣的,隻見秦銘的眼中再次暴露出一絲紫色的霞光,他要快速的解決戰鬥,以免夜長夢多。

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眼中流露出了濃濃的求生意識,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看著對方跪的如此的熟練,秦銘不由得嘴角一抽,他算是知道對方為什麽修煉殘缺的功法還活的好好的了。

擁有這麽強大的求生意誌的人,秦銘上一世也隻見過一個,那是一個足以毀天滅地的魔頭,而對方變強的唯一動力,就是活著。

他想要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於是踏上了修煉的道路,他為了不被人欺負,於是創立了魔教,但最後還是被一群自稱正義之士給殺死。

本來這也沒什麽,但對方是秦銘的朋友,於是,秦銘獨戰仙界十大宗門,滅殺了他們全部的高手,這才算完事。

“可惜啊!”

而就在秦銘感慨的時候,這個男人卻突然手持匕首刺向秦銘。

而秦銘卻不慌不忙,他的眼中亮出紫色的霞光,這個求生意誌強烈的的男人和剛才的三個男人享受了同樣的待遇。

他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直接捂著自己的胸膛,露出一副不甘心的神色,倒在了地上。

求生的欲望,讓男人用體內微弱的靈力壓製著胸口上的傷勢,但是他知道,當自己體內靈力消耗完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秦銘剛才的可惜不光是可惜他前世的朋友,還有這個男人不該對他動手,要知道,秦銘都想要把那本他朋友修煉的永宗魔體給對方,好讓對方繼承他朋友的意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