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自傲的胡欣欣聽到秦銘這樣說,不由得心頭火氣,雖然她沒有秦銘那樣的本事,但是她也不差。
她可是從小就獲得無數的武術比賽的冠軍,並且在前段時間,在全市公安係統裏麵組織的比武裏麵,她更是以一個女子的身份擊敗了各路的警界精英,獲得第一名的榮譽。
這樣還不不夠格做他的弟子!胡欣欣心中不服,臉上泛起了挑釁的神態,看著秦銘。
胡經亙用眼神壓了壓胡欣欣,示意她不要激動,原本胡經亙就沒打算秦銘會接受,隻是試探性的問一下而已,歎息一聲說道:“既然欣欣無緣秦先生,那就是她的福分不夠。”
“雖然她還不夠格做我的弟子,不過倒可以做我的一個記名弟子。”
“至於將來有沒有機會轉成我的親傳弟子,就要看她的個人努力了,我傳一套功法給你們,隻要修習勤快,再加上點天賦基本上兩年可以達到半步宗師的級別。”
秦銘不動聲色的說道。
“什麽?半年就可以達到半步宗師?”這次不單止是胡欣欣和胡兵兩人震驚不已,就連胡經亙也坐不住激動的站了起來。
“當真?秦先生?”
秦銘皺了皺眉,不悅的說道:“你不信我?不信的話那就算了。”
“不是不是,並非老夫不信秦先生,隻是秦先生所說的太可怕了,老夫即便苦修一生,也隻能止步在超凡武者這個行列,兩年就達到半步宗師,這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如果不過剛才見識過秦銘的神奇之處,胡經亙根本不可能相信,兩年就能修煉成半步宗師,他想都不敢想。
“這幾顆培元丹你兩天吃一顆,在配合我給的功法,基本上你兩個月就可以達到半步宗師了。”
秦銘從懷裏掏出剩下的七顆培元丹遞給胡經亙,隨意的說道。
胡經亙常年累月的修煉,之前因為體內有傷,再加上年歲已高,在怎麽修煉都再難進一步,而現在秦銘解開他身上的傷,又加以培元丹和功法修煉,讓原本就底子不錯的他,兩個月內必定達到。
胡經亙小心翼翼的捧著手上的七顆培元丹,丹上散發著丹藥特有的一種藥香味,原本還不信的他現在立馬深信無疑,連忙指揮胡兵去拿紙筆。
接過紙筆後的秦銘也不墨跡,腦中轉了幾轉,搜出一本功法再稍微一改良,便刷刷刷的在紙上寫下,遞給一旁的胡欣欣。
胡經亙雖然修煉境界不高,但是一接過功法後掃了一眼便知道刺中的不凡,深深的朝秦銘一鞠躬說道:“感謝秦先生。”
秦銘喝了一口茶,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小事而已。”
小事?如此珍貴的功法說給就給,也不過是小事而已?
不過看秦銘的態度還真如他說的那樣,不由的對秦銘的評價又高幾分。
胡經亙把培元丹和功法遞給胡欣欣,讓她小心保管,然後對著秦銘笑問道:“秦先生,不知道您對軍旅之事怎麽看。”
秦銘看了看胡經亙一眼,知道他心中所想,前世秦銘就一直憧憬著能加入華夏當一名光榮的華夏軍人,不過後來生活的打擊,然後又在機緣巧合的時候被師父千域真人帶離地球踏上修真之路。
即便是現在秦銘也依然對華夏的軍人有著巨大的好感,不過他求的是昌盛的仙途,和無上的實力,參軍自然不是他現在的所想。
“我誌不在參軍。”秦銘搖了搖頭說道。
胡經亙重重的歎息了一聲,眼裏滿是掩不住的失望,他為國戎馬一生,全身心的投入到軍隊的事業當中,即便是現在已經退居二線,但心依然還在軍營裏。
其實胡經亙這麽一問,秦銘早就有了準備。
前世的秦銘聽說過胡經亙的名字,胡經亙是整個江南省的驕傲,在任時曾經指揮過大大小小的各種戰役,功名顯赫。
退休後就返回江南老家安養天年了,在江南省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所以也就是秦銘如此厚待他的原因。
胡經亙不死心,有繞著彎連續問提了好幾次,都被秦銘一一拒絕,實在是受不了,秦銘答應他,隻要哪天華夏軍隊有需要他幫忙,他可以出手幫一次。
就這樣秦銘才能脫身。
秦銘走後,胡經亙服下一顆秦銘留下的培元丹,閉上眼睛默默的感受著,胡欣欣再也忍不住了,對著秦銘離開的方向,不服氣的小聲嘟噥道:“哼!有什麽了不起的,我還不夠格做他的徒弟。”
胡經亙猛地睜開眼睛,雙眼如有實質的放出一道精光,說道:“秦先生的丹藥果然神奇,我隻覺得我體內滿是力氣,我感覺我年輕了幾歲不止,哈哈哈哈哈。”
說完一巴掌拍在實木最的凳子的把手處,直接把把手給排斷了。
額…
胡經亙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中,剛才的他不過隻是向平時一樣,不過是輕輕的拍了一下,居然…
“已經多少年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隻覺得身體一陣暢快,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堵塞感,而且還感到身體的經脈各處感到無比的充實。”
“爺爺!”
“首長!”
胡欣欣和胡兵兩人看著胡經亙驚喜的喊道。
“嗬嗬,看來是胡家的氣運,居然被碰到了這樣的一個隱世高手。”
“欣欣,你不要不服氣,能被一名如此年輕的宗師收做弟子,這是你的福分啊。”
胡經亙笑嗬嗬的說道。
“什麽?爺爺你說他是宗師?”胡欣欣一臉不可置信,穿著如此邋裏邋遢,就像個乞丐一樣的人,居然是一位宗師?
“宗師?而且還是少年宗師?”胡兵也是滿臉不可置信,在軍隊中也不乏武力超群的人,但是那個不是七老八十的,這麽年輕的宗師?
“怎麽不是,胡兵剛才不在,但是你難道剛才沒發現麽,他兩次出手救我,兩次我都吐血,但是血都被擋了下來,這可是宗師標誌性的氣勁外放。”
“而且看他的樣子,就像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樣,說不定是一些隱世不出的宗門的弟子!”
說完這些胡經亙又轉頭對胡兵說道:“剛才你和他交手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各處都被死死的鉗製住?”
胡兵點了點頭,現在一想來的確想老首長說的那樣,這是宗師的氣勁外放,隻不過剛才一心救援,並沒有聯想到這方麵。
不過胡兵內心深處還是不信,便對胡經亙說道:“老首長,跟您這麽久我也見過一兩次傳說中的夏侯然,但是從感覺上,剛才的那位秦先生跟夏侯然一比,氣勢上明顯就弱了許多。”
“你說的沒錯,秦先生和夏侯然比起來,明顯弱了些,但是千萬不要忘記了,秦先生可是連二十歲都不到,你們剛才隻不過是被他的邋裏邋遢的樣子給騙了。”
“夏侯然今年四十歲了,秦先生才二十不到,如果秦先生到了他這個年紀,誰強誰弱這可真說不定了。”
“而且,秦先生還會煉丹!”
胡經亙說話聲音不大,卻在他們心頭打上了一擊重擊,讓兩人木然。
“欣欣,這可是我們的胡家的氣運,下次碰見秦先生可不能再用剛才的態度了,要收起來你高傲的心。”
胡經亙吩咐道。
秦銘並不知道自己剛才做的這些引起了胡家的震動,而是回到家,收拾一番去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