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過去的兩個同僚,徐海藍的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嫉妒,因為在場之中,隻有他,不是徐修文的直係親屬。

而那兩個長老此時興奮無比,在他們想來,徐修文叫他們過去,並且點明了他們是對方直係血脈的身份,這肯定是要給他們一些好東西啊!

兩個長老穿過一層黑霧,來到徐修文麵前之後,他們的瞳孔卻是微微一縮,因為此時的徐修文,被關在一個刻滿符文的籠子裏麵。

他們頓時想明白了,為什麽十幾年前,老祖宗明明是要出來的,結果又重新回去修煉了。

原來是被人鎮壓在這裏,他們兩個剛想關心的詢問一下,隻見徐修文猛地抬起頭顱。

一雙眼睛散發著黑色的光芒,兩個長老頓時被徐修文的眼睛吸引了過去,他們沒有注意到,兩個漆黑無比的手,從他們背後出現。

一把掐在了他們的脖子上,直接將他們按著撞擊在了鎖住徐修文的那個牢籠上。

轟的一聲,兩個長老直接被漆黑的手掌和牢籠之間的力量,擠壓成了肉餅。

他們身上的血液,全都覆蓋在了牢籠的上麵,直接讓牢籠上亮起詭異的血色光芒,下一刻,光芒更加的旺盛。

一個鏡子破碎的聲音響起,隻聽哢嚓一聲,牢籠直接碎裂開來,徐修文哈哈大笑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著漂浮在黑白世界中的那兩個有些驚恐的孤魂,徐修文的嘴角一翹,隻是一招手。

屬於他直係血脈的兩個孤魂,直接被他抓在了手中,然後,他張開枯黃腐朽的牙齒,一口咬了上去。

霎那間,這個地方變得有些陰冷,兩個孤魂在不斷的求饒掙紮,但是他們,最後還是被徐修文全都吞到了肚子裏麵。

“兩個宗師巔峰,還是不夠吃啊!”

打了一個飽嗝,徐修文有些腐敗的身軀,竟然恢複了一些,他邁著沉重的步伐,穿過了黑霧。

看到了還跪在在外麵的徐海藍,在剛剛兩個同僚進去之後,徐海藍非常的羨慕他們,但是他沒有想到,隻是進去了沒一會,他就聽到了兩個同僚的慘叫聲。

更是感覺到了此地出現了兩股新鮮的死氣,他知道,這是兩個同僚死掉了,他本來直接想逃跑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恐怖詭異的氣息,在他麵前不遠處出現,他連忙又跪在了地上。

果然,下一刻,徐修文就走了出來。

“老祖宗,請饒命啊!”

徐海藍跪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請求徐修文饒過他,雖然他並不知道徐修文為什麽要殺了兩個同僚,但這並不妨礙他求饒。

而徐修文隻是淡淡的撇了徐海藍一眼,眼中完全沒有想要吃掉他的欲望,開口道。“帶我回家族,路上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跟我講一講。”

聽到徐修文的話,徐海藍微微一愣,然後站了起來,開始給徐修文講解徐家最近發生的事情,他主要講的,自然就是神秘女強者,還有秦氏公司的事情。

一邊講解著,二人一邊向著徐家的方向走去,但是徐海藍的眼睛還不時地瞥向身後。

他感覺到事情有些詭異,但是,他不敢說。

徐家的大廳之中,徐霸天正在和剩下的長老商量對策,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感覺到了一個恐怖陰森的氣息。

全都下意識的向著門口望去,隻見大長老徐海藍領著一個身體殘破,垂垂老矣的老頭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身影的一瞬間,所有人全都跪了下去,因為這個人,正是他們的老祖宗,徐修文。

在場之中,唯一沒有跪下的,就隻有徐霸天了,雖然徐修文是整個徐家最堅實的後盾,但是徐霸天現在再怎麽說也是徐家的家主,他有自己的驕傲。

按道理講,他就是徐家地位最高的人,所以,他並沒有給徐修文下跪,隻是站了起來,表示恭敬而已。

而徐修文隻是有些好奇的看了徐霸天一眼,也沒有說話,直接走到了主坐上,一屁股坐在了上麵。

而徐霸天站在一旁,什麽話都沒有說,其他人沒有發現的事情,他發現了。

和大長老徐海藍一起去的兩個長老,並沒有回來,而據徐霸天所知,這一路上並沒有什麽危險。

更何況,徐海藍也看不出任何戰鬥的痕跡,更重要的是,死掉的那兩個長老全都是徐修文的直係血脈。

在很久之前,徐霸天就知道他們家族的功法,隻能修煉到宗師巔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