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文和秦銘之前麵對的敵人完全不一樣,他再怎麽說也是達到了化神境巔峰,隨時都有可能進階到神境的存在。

雖然他還不會神識掃描,但是在秦銘的神識掃過他的身體的時候,他還是感應到了這一點。

不過,也隻有這樣罷了,他除了感應到神識掃描過自己的身體,什麽也做不了。

充其量也隻能做到無能狂怒,而對於隻能無能狂怒的徐修文,秦銘自然是更加的不在乎了。

隻見秦銘手持

破天劍,劍尖指向徐修文,這一下直接嚇得徐修文連連後退幾步。

他知道,自己絕對打不過眼前的那個帥氣,年輕的男人,而對方身上有一股帝王之氣,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的。

現在唯一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趕快追上徐霸天,把他擊殺,然後吞噬掉徐霸天的靈魂,隻有這樣,徐修文才能借助徐霸天的靈魂力量,突破到神境。

雖然徐修文從來沒有接觸過那個境界,隻從傳說中聽說過,但是他能感覺到,當自己達到神境之後,就能打敗眼前的這個男人。

想到這之後,徐修文並沒有直接逃竄,而是一臉詭異的笑了起來,看著秦銘,開口道。“年輕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被利用了?”

聽到徐修文的話,本來想動手的秦銘停了下來,他略帶好奇的看著徐修文,開口道。“此話怎講?”

看到秦銘被自己說動了,徐修文頓時有些興奮,他哈哈大笑兩聲,開口道。“我知道你為什麽在此對付我,絕對不是因為我的那個重孫兒,是因為軍方吧。”

聽到徐修文猜到了這一點,秦銘略微的點了點頭,將破天件垂直放下。

看到秦銘的表現,徐修文頓時更加的興奮了,他現在有一種錯覺,他認為自己化身成為了嘴炮王者,隻靠嘴炮就能說服麵前那個強大無比的男人。

“年輕人,讓我告訴你吧,每年加入軍方的人數不勝數,但是能存活下來的人少之又少,你難道不想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看著對麵自信心滿滿的徐修文,秦銘的心中想到,我自然知道是為什麽,不過,他現在也明白了,徐修文很可能是直接把他當成被軍方忽悠的人了。

也對,像他這個年紀,正好就是血氣方剛的時刻。

但是秦銘可不是這樣的人,他兩世為人,自然知道,做人的一些道理,絕對不會因為軍方的一些勸說就意氣風發的去從軍。

但是,秦銘現在也不著急動手了,他打算先看一下麵前的老頭到底想幹什麽。

因為就在剛剛,他已經得到了夏侯然的回複,軍方已經派出了在燕京的全部高手,前去圍堵徐家了。

爭取不放過一個徐家的人,當然,像徐霸天這種為了自身性命,成為了徐家叛徒的人,軍方已經答應,放過他一命了。

而徐修文看到秦銘真的放下了劍,也更加證實了自己的計劃,他現在有了兩手準備。

一手是直接說服秦銘,二是一起反攻軍方,直接將軍方全都掃出燕京的地盤。

然後宣布燕京獨立成為一個真正的國中之國,第二則是趁著一會兒,秦銘不備,上前偷襲,然後前去追捕徐霸天。

其實沒有人知道,徐修文有著一個特殊的秘法,他可以追蹤自己的血脈在世界上的位置,雖然並不是很準確,但是足夠給出一個大致的方向。

“如果你願意棄暗投明,以我們二人的實力,整個燕京,甚至整個華夏,都沒有能夠撼動我們的人,我們可以成為華夏的無冕之王。”

徐修文說著,**萬分,仿佛化為了一個真正的演說家,連他自己都被自己說的有些激動了。

但是秦銘從始至終隻是露出一副淡然的笑意,聽到徐修文不說話了,秦銘淡淡的開口道。“說完了嗎?”

聽到秦銘的話,徐修文不知道秦銘還想幹什麽,他略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開口道。“說完了,你考慮的怎麽樣?”

徐修文現在已經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了,但是他還是說出了這句話,在心裏下意識的還認為秦銘很可能答應自己。

然而秦銘隻是笑了笑,然後開口道。“說完了,那就請你去死吧。”

話音剛落,秦銘猛地揮動手中的破天劍,他的身形也急速向前衝去,秦銘現在不打算多等了,因為就在剛才,他得知夏侯然那邊出現了一點小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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